「唉,真是可惜,他的床上功夫是我碰過的男人當中最好的一個呢!」
「的確,早知道最後一回我就跟他玩到天亮了!」
「我也是啊,害我現在都沒興趣跟別的男人上床了!」
「我更糟糕,其他男人都滿足不了我了!」
嘰哩呱啦,嘰哩呱啦……
不用生氣,不用生氣,沒什麼氣好生的,男人嘛,食色性也,何況那是在認識她之前的事,有什麼好計較的,她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吧?
當然不是,她任琉璃是個大方豁達的女孩子,小氣這兩個字永遠不可能被套用在她身上,怎麼可能去翻他的陳年老帳簿,算那些不值得浪費時間的舊帳,她才不會做那種事呢!
對,她絕不會做那種事……
絕對絕對不會……
打死都不會……
該死,現在若是有一杯轟炸機在她面前,她一定會馬上點火燒他個過癮!
剛想到這裡,突然,又是一杯雞尾酒被推到她面前來,讓人想起加勒比海深藍色的海洋──冰凍藍色瑪格麗特。
幹嘛又給她?她的含羞草還沒有喝完啊!
琉璃愕然抬眸,恰好對上他的眼,令人驚奇的是,他的眼珠子此刻竟是墨綠色的,盈滿了濃濃的求恕之情,於是,她霍然恍悟這杯冰凍藍色瑪格麗特是幹嘛的。
要冰凍她的怒火。
她不禁笑出聲來,端起那杯湛藍動人的液體,就著杯沿的鹽淺嘗一口,一種從未經歷的味覺立即撩撥起舌尖的顫動,她咋了一下舌,對他比出一個ok的手勢,旁人看來會以為她在表示他調的酒很好喝,只有他們兩個才明白她的意思是──
ok,她的怒火已經被冰凍了!
於是,那些女人繼續在那邊七嘴八舌評論男人的床上功夫如何,而且愈來愈多人加入,可想而知跟沃爾上過床的女人有多少,不過,她真的已經不在意了,在意的反而是沃爾,因為,他又推過來另一支鬱金香酒杯。
gee,好漂亮,是反舌鳥?綠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