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耶穌,今年的歌迷特別瘋狂啊!」任育凱呻吟。
「因為多了一個人。」任育倫瞄一下沃爾。
沃爾無辜的聳聳肩。「幸好今天孩子們都沒來。」
「去慶祝一下吧!」琉璃興致勃勃地建議。
慶祝?
一聽見這兩個神奇字眼,任育倫與任育凱的疲憊眨眼就消失,又振奮起來了。
「ok!」
於是,四個人回到比佛利山莊卸妝換衣服,又出門了,六個人。
他們來到一傢俬人pub,在這裡,就算有人認出他們是誰也不會纏過來,他們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愛做的事而不必擔心有人會來騷擾。
「先乾一杯吧!」任育倫豪邁的提議。
「慶祝沃爾有個成功的開始!」任育凱大聲附議。
「我要綠眼睛!」琉璃第一個點酒。
「我們又不會喝酒!」曉晨與問晴抗議。
「那妳們喝秀蘭鄧波兒好了!」任育倫哈哈大笑。
「那有什麼好笑的?」曉晨推推他。
「那是給小孩子喝的無酒精飲料。」琉璃竊笑著告訴她。
曉晨和問晴馬上狂飆起來,任育倫兄弟倆抱頭喊救命,琉璃在旁邊純看熱鬧喊加油,沃爾用手肘頂頂她。
「妳要綠眼睛?」
「對,你幫我調。」
「我?」沃爾瞄向吧枱。「我怎麼幫妳調?」
「你只要跟酒保說一聲,他就會讓你調了。」琉璃眼睛笑望打成一團的那兩對,下巴朝酒保那邊指指。
「咦?真的?」沃爾驚訝地又瞄過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