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看早已醉翻的任育凱,再瞧瞧剛剛陣亡的任育倫,靜了兩秒,霍然發出得意的狂笑。
「沃爾,你實在太厲害了,我……」
「琉璃,先別笑,其實我也差不多了。」
「呃?」
可憐三個弱女子幾乎使盡救災現場的力量才把三個大男人送回到家裡,幸好沃爾只是搖來晃去走不穩,直到睡上自己的床才醉倒,不然琉璃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個兩公尺高的美國人扛回來。
先砍成兩截?
「沃爾半夜可能會吐,妳睡在他隔壁,有聽到聲響的話最好去看他一下。」曉晨好意提醒琉璃,細聲細氣,因為怕吵醒已熟睡的人。
果然,琉璃才剛洗完澡躺上床就聽到隔壁傳來一陣怪聲,連忙披上睡袍跑到隔壁去,見沃爾坐在床沿,從他嘴裡跑出來的正是她聽見的怪聲。
「你怎麼了,沃爾?」
沃爾動作遲緩地仰起眸子看著她好一會兒,好像在思考她究竟是誰?
「我……想吐。」
沒問題,她早有準備,先將他的手臂掛到自己脖子上,再使力撐起兩公尺高的男人走進浴室。
吐吧,儘管吐吧,吐光了好睡覺。
但,一個鐘頭後,第六次把沃爾從浴室裡拖出來扔上床,琉璃覺得她自己也要陣亡了。
「上帝,他到底要吐多少次?」
她疲憊的順勢躺在床的最旁邊,懶得再回自己的房間了,免得待會兒又得大老遠從自己房裡像打橄欖球衝底線一樣暴衝過來,現在如果沃爾又想吐,只要翻個身就可以應付另一場捉兔子大戰了,嗯,應該不用太久……再十分鐘吧……
不知過了多久,她猛然驚醒過來。
黑暗中,一對閃閃發亮的綠寶石正對著她,還有透著濃濃酒味的呼吸粗重地撲上她的臉,不知為何,她竟有種驚悚的感覺。
是因為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嗎?
「沃爾,你……你又想吐了嗎?」
綠寶石注視她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