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你在笑什麼呢?嘴都快裂到耳邊了。」
李御搖晃著玉扇,兩眼有氣無力地注視著那個兀自沉醉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從剛才起他就在笑,一個人笑得傻傻的,怎麼說呢?這麼幸福且那麼……白痴的笑容。
「沒什麼。」南宮錦搖搖頭,露出悠然自得的微笑。「你叫我出來不會只是賞花飲茶那麼簡單吧。」
「當然不是。」李御端起架子正經說道:「殘月的事進展的怎麼樣了?」
「冷情已在幾日前拿下殘月首領的首級,現在的殘月群龍無首,形同虛設,已經不再具有威脅。」
「太好了,終於不用再被人追殺了。」他一收扇,往手掌一拍,黑眸炯亮,笑逐顏開地看著他。
「有這麼高興嗎?」南宮錦好笑地抿了一口茶。
李御玩笑似的嘆口氣,遞給南宮錦一道哀怨的眼神,道:「反正被追殺的人又不是你,美人計對我可是很受用,上輩子真不知道欠了你什麼,要做你的擋箭牌。」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南宮錦嘴角似笑非笑的牽了牽。
「對了,小野貓還好吧?」
「已經沒有大礙了。」
「我知道紫涵這次是衝動了一點,但她好歹是我的表妹,我娘一向都很疼她。既然小野貓沒有事,看在我的薄面上,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她也是因為愛你,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來。」
「愛我?哼!」南宮錦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道:「這世界上即使有一百萬個人愛我,如果小傢伙不愛我,我寧願那一百萬個人全都去死。」
李御一愕,「你在說什麼呢?傻了吧你,向一隻貓要愛情?!」自己瘋也就算了,還要拉著貓跟他一起瘋嗎?
「你不明白,小傢伙她……」南宮錦正準備向李御說明真相的時候,婢女的聲音恰恰從亭外傳來:「南宮少爺,你吩咐的藥已經熬好了。」
南宮錦點點頭,起身接過藥,便直奔他的廂房而去。
他當真病了!病的不輕!李御驚異得雙目圓睜,嘴成o型,禁不住發出一聲感嘆:「給貓熬補藥?這也太離譜了吧!簡直是二十四孝貓奴!」
*******
為什麼會這樣?
她困惑極了,這已經過了幾天了,她竟然沒有變回貓,而是一直維持著人的姿態!
難道是她的溺水讓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所以才會變成人?可是現在也差不多快好了呀,為什麼還沒變回貓呢?
「叩叩!」敲門聲打破了溫芯的思緒。
南宮錦走近房間,手中端著一盅藥汁,聞到難以入鼻的味道,溫芯立刻皺起小臉。
他走到床邊,拿起調羹舀起一湯匙喂她,他催促著她,「來,喝下去。」
「又喝?我不要啦,我都已經好了……」她嘟著嘴,皺著眉頭。
「不行。這是我特地吩咐下人熬的補藥,對你身體有補益的藥汁。」
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次是反抗不了的,但是喝了一口,她就叫苦連天,「好燙!好苦!我不要喝了……」看她嗆得厲害,他立刻輕輕地替她拍背。
「太燙了?」等他吹涼了,溫芯還是捏著鼻子搖頭,「不要,好難喝哦!」她不是沒喝過藥,只是這盅湯汁草藥未免太濃了,而且熬出來的湯汁也黑得嚇人,光是看到如墨汁般又深黑、又濃稠的藥湯,她就沒胃口了。
「良藥苦口。」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與他成九十度坐著,南宮錦輕聲誘哄著。
「不管,我才不喝那鬼玩意呢!」溫芯做最後的掙扎,依然不肯喝。
「你這小傢伙,真拿你沒有辦法。」他寵溺地一笑,抬碗立刻吞了一口,然後低下頭就著她的唇,讓她不得不喝下那溫暖的液體。
溫芯一開始嚇呆了,所以才讓他順利得逞。
等他終於「喂」完,她才羞紅著臉問:「你……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