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以?」他打趣地聳聳肩。
「我不喝,你別再亂來了!」
可惜,南宮錦完全把她的話當耳邊風,逕自將她壓到枕頭上,又如法炮製地「喂」了她好幾口。
「嗯……」溫芯雙手被他一隻大手就握住了,無法動彈。
等他終於滿意了,才放下了碗,以額頭碰她的額頭,「好像沒發燒了。」
「沒有了,我身體好得很……」她喘著氣說,似乎有些矛盾。
「小傢伙。」他又低下頭,想要吻她。
溫芯連忙閃躲,「做什麼?我絕對不要再喝了!」
「你這裡還有一點,不能浪費了!」他指著她唇角的幾滴藥湯,不由分說地用舌尖舔去了它。這煽情的動作讓她屏息了,忘了自己還要說什麼。他繼而摩擦她的雙唇,製造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噢……」她不是不想掙扎,但雙手都被他按住,實在無法抵抗。加上他身體緊抵著她,肌膚和體溫的接觸,讓她全身更是發顫個不停。
「不準拒絕我。」情不自禁的他低頭俯下臉,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絲般紛紛落在她雙頰、額頭、鼻子、眼皮上及下巴處。
最後直接停在她小巧的紅唇上,輕輕地啄吻著,由淺入深,探入她的嘴內纏住她的舌頭,並恣意的吸吮挑逗、盡情品嚐著,就好像在嘗著一道上好的佳餚般。
她不知道該想什麼,該做什麼,她還在無意識的狀態中。他的唇像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讓她跌進一種軟綿綿的空間中,處處著不到力。
人有可能分為兩半的嗎?她迷迷糊糊的想,為什麼她明明告誡著自己要和他保持距離,身體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思想,可以這樣的和他熱吻呢?
天啊!她這是在誘惑他嗎?
抬眼驀地瞧見她不僅雙頰嫣紅,就連柔美潔白的頸項也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一直沿伸至她白皙如玉的胸脯。頓時他覺得下腹燥熱難耐,就連胸口也有一股熱流流遍全身。
他低下身緊緊地覆住她全身,雙手開始不安分的來回游移,撫摸過每一處,令她至身酥麻了起來。
「錦……」
他繼續吻著她,甚至吸吮起來,逗弄著她自己也從未發現的敏感帶。天,這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她以為自己快昏倒了,卻還清楚感覺到那些火焰般的熱燙。
「啊……」溫芯不自覺嬌喘了幾聲,弓起身子,一陣電流流竄過她的全身,令她不停的痙攣著。
該死!
他在幹什麼?她現在還是病人!
她的一聲嬌喘,讓南宮錦及時拾回理智,忙不迭地翻身側躺。
「怎麼樣?還好吧。」他呼吸急促地說著,重新將她攬回懷中。他一向最自認的就是他的自制力,而他剛剛差點失控了。
「你這人……實在太可惡了!」這麼吃她豆腐!她順了氣後,不禁怒目相視,原本蒼白的臉也氣紅了。
「對不起,下次有不會了。」他輕啄了一下她的小臉,寵愛地摸著她的頭,「放心,在我們成親之前,我都不會再亂來了。」
「成親?」
溫芯張大了眼,迷濛的雙眸立即陷入一雙深邃的眼瞳之中,她慌忙地移開視線,低頭閃躲。
南宮錦並未注意到她的異樣,以為她是在害羞。「是啊,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即刻回南宮府籌備婚事。」
看著他臉上流露出的喜悅及迫不及待,溫芯有些亂了方寸,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心臟紊亂地跳動著,而且有種呼吸困難的罪惡感。
和一隻貓成親?天下還有比這更匪夷所思的婚姻嗎?
或許只能等到她再度變回貓,他便會死心了……
溫芯眼眸一暗,一抹憂傷的神色在她臉上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