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燕不明白卓越這樣做對他自己有什麼好處,能讓他「舒服」嗎?顯然是不能的。這是不是說明他很愛她?為了保護她的處女膜,就把他自己犧牲了,連男人們最想的事都不做了,還一心要讓她舒服,應該算是很愛她了吧?
她很感激,又很心疼他,就小聲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別做這些吧,等到結婚那一天——」
但他不贊成:「誰那麼傻?結婚還早得很呢——」
她不明白為什麼結婚還早得很,他「爸,媽,小弟」都叫了,那不是就算一家人了嗎?而且他年齡也不小了,她也畢業了,他還要等什麼?但她沒問這些,覺得現在不象是講這些的時候,她也不是提這些的人,這都應該是男方著急主動的事。按她家鄉的風俗,男方不三請四催、死打爛纏的求婚,女方是不會答應結婚的。
他此刻的心思顯然不在結婚上,他沒再提結婚的事,只一手一個握住她的乳房,揉搓起來。她感到一陣悸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她閉上眼,準備潛心享受這種快感,但他很快放開了,說:「你的長不了多大了,只這個樣了——」
她想了一會才明白他在說什麼,好奇地問:「為什麼?」
「因為你這裡面沒那個硬塊塊了,有那個就說明還能長,沒有就長不大了——」
這個她還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科學還是迷信,她問:「我——這裡是不是——很小?」
「還可以——」
她覺得他這個「還可以」說得很勉強,他心裡肯定嫌她胸小。這個感覺很快就得到了證實,因為他很快就不再理會那裡,轉而去摸她兩腿間了。她很不開心,他這人怎麼這麼——不顧情面,就這樣當她面說她胸小?連樣子都不肯裝一個?她很不明白,為什麼他在外面那麼會社交,到了這種時刻就愛亂講話。
他摸到了地方,就想往裡鑽,但她那裡很乾,他的動作使她很不舒服,她拒絕說:「不要了吧,很疼——」
他好像不相信,又試了幾下,每次都讓她疼得嘶嘶吸氣,他只好放棄了,說:「你怎麼越來越退步了?那天在車上的時候,剛開始還挺好的,是到了後來——才沒水的——,今天倒好,連開始的時候都不行了——」
她想說,我又不是一口水井,哪來那麼多水?但她沒有說,她不想跟他吵架,尤其不想為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吵架,如果他生了氣從這裡跑掉,那她的父母肯定急死了。現在整個「洞洞拐」都知道她有個出色的男朋友了,肯定都在嫉妒她,心裡巴望他們兩個吵架吹掉,所以為了「洞洞拐」的人民,一定不能跟他現在就吹掉。
但是即便是回到d市,她又能跟他吹掉嗎?不管你在哪裡吹,父母終歸會知道,「洞洞拐」的人終歸會知道,因為春節時你沒人帶回來了,大家就知道你跟你男朋友吹掉了,又因為他那麼出色,人家就會說是他不要你,而不是你不要他。她知道這些都是虛榮心,但是她連虛榮都沒了,哪裡又有實榮呢?
她正在那裡傷心著她的虛榮,就聽他說:「是你自己不想來的,可別怪我不管你。現在該你來幫我了。」
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見他已經平躺在床上,拉著她的手,讓她握住那個黑紅臉膛的傢伙,告訴她說:「別握太緊了,太緊了會疼的,還會拉傷軟組織,輕輕地握著,象握空心拳一樣。好,就這樣,上下動一動——」
她被他握著了手,只好跟著他的手上下滑動,過了一會,她就覺得手腕發酸了,勉強堅持了一會,告饒說:「我手腕痛——」
「你才動了這麼一小會,就在叫手腕痛了?你想想我那天動了多半天——」
她想想也是,可能自己太嬌氣了,便請求說:「那你讓我換個手吧——」
於是她就這麼左右交替,不知道工作了多久,他還沒叫停的意思,只閉著眼,似乎挺舒服的。她忍不住問:「要——弄多久?」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她又堅持了一會,實在覺得前途無亮,象窮苦人民盼解放一樣盼望「到時候」。他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說:「用手可能不行的,用嘴來吧,記住別亂咬——」
她驚呆了,要她用嘴去碰那個地方?那多噁心。他在扳她的頭,但她死扭著不去那個地方,說「等一下,等一下,我要上個廁所」,然後她就掙脫了他,逃出房間,跑到洗手間,關上了門。她怕他會追來,但他沒有。她在洗手間呆了一會,悄悄出來,見他已經不在她房間了,她生怕他生氣跑掉了,但看見他的房間剛才開著的門關上了,知道他沒走,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大概自己解決去了。她放心了一些,跑進自己房間,穿上衣服,關上門,還拴了。
但她很擔心他會為這事生氣,也許她應該滿足他的要求?但是她真的覺得那很噁心。如果不滿足,他生氣跑掉了怎麼辦?她心裡一片茫然,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該把他帶回家來的,不該讓「洞洞拐」的人知道她有個男朋友的,從來就沒有過,還可以說是自己條件高,或者一心向學;有過又吹了,那就丟人了。
她想到她父母看到她有了男朋友,那麼開心,那麼得意,可以想見他們這幾年雖然沒說什麼,也沒催她什麼,但他們心裡都是很著急的,大概對她有點絕望了,沒指望她能找個什麼了不起的人回來了。如果就讓他們這樣想,說不定還好一些,反正已經傷了四年心,著了四年急,再多傷心幾天也沒什麼,以後她隨便找個什麼人,他們都會高興,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