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把他們的期待值一下提了這麼高,他們已經被她給舉到一個高高的腳手架上去了,如果突然抽了下面的架子,上面的人肯定摔死。
她越想越走投無路,嚶嚶地哭了起來。哭了一陣,就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還不知道他生沒生氣呢,就先哭上了,沒出息。
那天卓越就一直沒來找她,中午她去叫他起來吃飯,叫了兩聲,也沒聽見回答,她怕他在睡覺,也不敢使勁叫。到了下午,她看看父母快回來了,就想趕在他們回家前跟卓越把關係搞好,免得他呆會還躲在房間不出來,她父母就會起疑心了。
她到他房間門口站著聽了一會,沒聽見動靜,她大起膽子敲了敲門,聽見他說:「門沒拴——」
她推門走了進去,見他躺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她走到床前,問:「你不舒服了?」
「還好意思問?都快被你整死了——」
「我怎麼整你了?」
「把它搞起來,搞起來了又不負責了——」
「我把誰搞起來?」她馬上明白他說的是誰了,囁囁地說,「又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所以我一直避免跟你見面,就知道會搞成這樣——」
她聽他這樣說,心裡一陣感動,原來他這段時間躲著她,是因為這個?這是不是說明他還是很愛她的呢?愛過頭了,愛得要躲起來了,至少說明她對他很有性吸引力,因為她能讓他衝動。她看他躺在那裡,象個重病號一樣,心裡湧起一股柔情,走上前去,坐在他床邊,輕聲問:「那你現在——好了沒有?」
他撒嬌說:「好什麼?痛了好久了——」
她嚇壞了:「怎麼回事?怎麼會——痛?哪裡——痛?」
他捉住她,把她的手拉到那裡:「還能是哪裡痛?當然是這裡痛——」
那裡有點半軟半硬的感覺,但是在她手的碰觸下,很快就開始成長壯大,她慌忙拿開,問:「為什麼會痛?」
「因為——不通,不通則痛——」
她不好意思地問:「可是你們男生——不是自己就可以——解決的嗎?」
他有點鬱悶地說:「可是我不行,我自己再怎麼弄都——射不了精——」
她聽到最後那幾個字,覺得很刺耳,雖然她知道那就是那個詞,但她還是接受不了從他嘴裡直接說出來,她寧願他用個別的什麼說法代替,就說「那個那個」都比這樣直接說出來好。但他似乎不覺得什麼,接著說:「可能是小時候弄得太多了,自己對自己沒感覺了——」
「你小時候就——做這個了?」
「誰不做?男生都做的,我很小就知道這個了,剛開始還挺怕的,後來看到一本書上說適當做做沒壞處,就放心大膽地做了——」
她覺得他也挺難的,跟她在一起,他會有衝動,但他們那時又沒到那個程度,他也不敢請她幫忙,所以他只好躲著她。那他這次在車上那麼勤懇地伺候她,一定是想先讓她「舒服」,舒服到極點了,她就會願意幫他了。其實他還不如早點告訴她事情真相,那她不管她自己舒服不舒服,都會願意幫他。
她許願說:「現在來不及了,我爸媽要回來了,不過晚上——我們可以到河邊去——」
她說完,就紅著臉跑到廚房去做晚飯。晚上吃飯的時候,卓越才從房間出來,臉色不大好,飯也吃得少,大概很難受。她很溫柔地看他,希望她的眼神能讓他想到她的許諾,希望她的許諾能給他一點望梅止渴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