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的州規定只能topless(無上裝),不能fullynude(全裸)。我不知道我們這個州是什麼規定,上網查查就知道了。」
幾個人立即上網查詢,發現本州真的不允許fullynude,還不允許觸碰脫衣舞娘。
雲珠說:「哇,這麼嚴格啊?」
grace說:「這還不是最嚴格的,有的地方規定觀眾必須離stripper(脫衣舞娘)六英尺遠。」
雲珠敬佩地說:「你看美國的法律多嚴明,要是在中國,只要你掏了錢,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就是帶去開房,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grace說:「在美國就看stripper自己的了。有的stripper願意跟客人發展其他——關係,那是另一回事,但從職業的角度來講,她們只是跳舞,可以用舞蹈動作挑逗客人,讓客人衝動,甚至——高潮,但她們原則上不觸碰客人,更不賣身。」
他說:「照你這麼說,跳脫衣舞的還——挺正派的呢。」
雲珠說:「本來就是麼,你以為人家都是雞?」
他開玩笑說:「你這麼敬佩stripper,是不是想去跳脫衣舞啊?」
「我是想去跳啊。」
他差點跳起來:「什麼?你當真想去跳啊?」
「為什麼不?你剛聽grace姐姐說了,跳脫衣舞的很正派的。」
「再正派也是把——身體露給別人看。」
「又不是fullynude!」
他最佩服的就是雲珠對這些英語單詞真是達到了過耳不忘的程度,聽一遍就知道讀法和用法,如果把這點天分用在託福上,可能早就考過了。
他堅持說:「再怎麼不fullynude,也是脫得只剩——三點式了。」
「那又怎麼了?夏天游泳不都是穿著三點式的嗎?」
「那怎麼相同?」
「有什麼不同?」
「當然不同啦。」
「要說不相同,那就是穿游泳衣讓人看了還賺不到錢,跳脫衣舞讓人看了還可以賺到錢。」
他覺得這個邏輯真的很胡攪蠻纏,但又說不出錯在哪裡。
雲珠說:「我聽人說跳脫衣舞很賺錢的,一晚上可以賺到好幾百,甚至上千!」
他不相信:「跳脫衣舞——這麼高的工資?只怕是靠——歪門邪道賺的錢吧?」
「才不是歪門邪道呢!」
grace解釋說:「跳脫衣舞的一般是不拿工資的,有的還要倒交錢給夜總會才能上臺。」
「那她們怎麼賺錢?」
「主要是靠小費。你說這次你掏錢,那你最好換幾百美元的小票子,給我們三人一人分一點,我們到時好給小費——」
「那裡不收信用卡?」
「收當然收,你點幾杯飲料什麼的,可以用信用卡支付,但你給小費呢?難道把你的信用卡塞到stripper(脫衣舞娘)的小褲褲裡去?」
他想到那個塞錢的場面,有點臉紅。
雲珠不屑地說:「真是老土,連這都不懂,就算沒去過,想也想得出來了嘛。」
grace笑著對他說:「特別是你,得多帶點現金,如果人家給你跳lapdance(膝上舞),你出手小氣了可不行——」
「我才不要誰給我跳lapdance呢。」
「也是,像你這種沒定力的,最好別讓stripper(脫衣舞娘)給你跳lapdance,不然的話——呵呵——可能會當眾出醜。」
兩個女人都笑起來,把他搞了個大紅臉。
還別說,他雖然是去當保鏢,但內心深處還真有點躁動不安呢,畢竟是個新鮮事,還沒經歷過的,說不好奇那是假的。他最擔心的是會像grace說的那樣,經不起脫衣舞娘的挑逗,在大庭廣眾出乖露醜。
他決定去夜總會之前先做點準備工作,雲珠好像心有靈犀似的,提出先在家裡給他跳一通脫衣舞,說待會好有個比較。
當雲珠穿了三點式在他面前扭來扭去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滾倒在床上。
雲珠吃吃地笑:「幹什麼,幹什麼?不是說了只能看不能碰的嗎?」
「誰說的?」
「本州法律說的。」
「本州法律管得著我碰不碰自己的老婆?」
「當然管得著,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能碰我,不然我告你強暴。」
他熱烈而深入地撫摸她,小聲問:「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不同意?」
她扭動著,吃吃地笑:「我不同意——」
「嘴硬!都氾濫成災了,還不同意——」
「誰氾濫成災誰同意,我就是不同意——」
「誰同意我就碰誰——」
完事之後,兩人穿好衣服,叫上grace,一起驅車去看脫衣舞。
也許是事先做了準備工作,也許是那晚的幾個脫衣舞娘都不那麼漂亮,反正他沒覺得有多興奮,只覺得幾個女人大腿好粗,腰也不細,屁股又肥,舞姿也一般,真的不如雲珠跳得好。
脫衣舞娘跳完一曲,就走下臺來,在觀眾席裡扭來扭去,觀眾就往她三點式裡塞小費。
他們三個人都預備了一些小面額鈔票,等脫衣舞娘扭到跟前,他們也學著其他觀眾的樣,往脫衣舞娘的三點式裡塞小費。
有個脫衣舞娘扭到他跟前的時候,把他嚇了一跳,臉上的粉都泥成了牆,還掩蓋不住眼角的皺紋,胸前也有好多曬斑,也是泥牆一樣泥了一層粉都遮不住,體積更是宏大,可能比他還重,隔遠看還湊合,離近了看真的很嚇人。
他有點悲哀地想,這也是為了生活啊!如果有別的辦法,誰會在這個年紀還來賣這種命?
有個脫衣舞娘走到他附近一個男人面前,開始跳舞。grace告訴他,那就是lapdance。他看了好一陣才明白,原來所謂lapdance並不是真的在男士lap(腿)上跳,只是離得很近而已。
那個脫衣舞娘跳得很賣力,不是讓乳房在那男人眼前晃,就是讓大腿根在那男人眼前晃。看那個男人的樣子,很興奮,但不知道興奮到什麼程度,至少從外部看不出來。
最後那男人往脫衣舞娘的小褲褲裡塞了一張捲起來的鈔票,脫衣舞娘飛給他一個吻,拍拍他的臉,施施然而去。
還有一個脫衣舞娘是在幾個男人面前的一張桌子上跳舞,彎腰啊,踢腿啊,搞得不亦樂乎,而那幾個男人有的仰著臉,盯著看,有的似乎不那麼好意思緊盯著,故意東張西望的,最後都塞了錢在那個脫衣舞娘的三點式裡。
他認真地看了半天,還真沒看到有人動手動腳的,都挺規矩,給小費的動作也很禮貌,一手拉起小褲褲的腰邊,一手把錢放進去,如果脫衣舞娘還穿著有吊襪帶的長襪子,大家就把小費塞在長襪子裡,但沒有誰藉機摸一把捏一把偷窺一把。
回到家後,三個人一對賬,發現總共用掉了兩百來塊錢,除了喝飲料的幾十塊錢外,其他的都給了小費了。
雲珠興奮地說:「哇,跳脫衣舞太賺錢了!光我們三個人,就給了一百多小費!而我們還不算最大方的,想想看,那幾個stripper今晚該賺了多少錢啊!」
他半開玩笑地對雲珠說:「這下完了,你肯定要去跳脫衣舞了。」
「如果趙雲不在這裡,我就敢去跳。」
「為什麼要趙雲不在這裡?」
「她在這裡我哪敢跳?傳回b市去,我媽不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