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一陣神,感覺下面越來越幹,已經有了疼痛的感覺。
他也覺察到了:「怎麼搞的,越來越幹,你今天沒排卵吧?」
她沒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你去問試紙。」
他抽出手來,扯了個毛巾擦著,說:「你出國來的時候,把神器也帶出來就好了。」
「就幾個箱子,好多東西都裝不下,我還帶那破玩意?」
「神器能佔多大位置?」
「但如果過海關的時候,人家翻開檢查,發現那玩意,像什麼樣子?」
「那有什麼?又不是違禁品。」
她想了想,說:「以前聽我姐姐說,美國有那種東西賣。」
「哪種東西?」
「神器啊。」
「美國有神器賣?」
「不是你們滿家嶺那種神器,是別的材料做的,但是形狀——」
「跟神器一樣?」
「嗯。」
「會不會是我們滿家的人流落到美國來了?」
她忍不住笑了:「別又想著擴充你那族譜了,我姐說以前世界上很多地方都興崇拜那玩意,到處都有——神器,大的小的都有。」
「你姐說哪裡有賣的?」
「她說mall(購物中心)裡有。」
「等我明天去mall(購物中心)裡看看。」
「她說的是她那裡的mall(購物中心),又不是我們這裡的mall(購物中心)。」
「mall都是差不多的,她那裡有,我們這裡應該也有。」
她沒想到他這麼積極:「去看什麼?」
「去看看賣神器的是不是我們滿家的人。」
「如果是滿家的人就怎麼樣?」
「就讓他認祖歸宗啊。」
「也許人家並不想認祖歸宗呢?」
「誰會不想認祖歸宗?」
她本來想說「我就不想認祖歸宗」,但又想到這不符合事實,她現在是沒人來叫她認祖歸宗,如果有個人跑來對她說「我跟你三百年前是一家」,說不定她也會很感興趣呢,畢竟找到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根,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把擦手的毛巾扔在一邊,說:「睡吧,今天不做了,等我明天找到我滿家的那個人,問他要個神器來再說。」
她以為他在開玩笑呢,哪知他真的翻過身去,很快就睡著了。
她起了疑心,從來只聽說男人起了那心,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怎麼還有男人前戲了這半天,居然這麼安安穩穩地睡了?是不是他在外面做過什麼了?深更半夜的,就他和那個小溫在實驗室裡,那小溫沒男朋友,獨守空房,還不欲火焚身?如果存心要勾引他,難道他還抵擋得住?
她越想越不舒服,終於忍不住推醒他:「你就這麼睡了?」
他睜開迷茫的眼睛,問:「你還沒睡?」
「我在問你呢,那個小溫,怎麼也半夜三更還守在實驗室裡?」
「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不知道?實驗室裡就你和她兩人。」
「誰說就我和她兩人?」
「還有誰?」
「那個韓國人也在那裡嘛。」
她知道他說的韓國人是誰,是他實驗室的一個fellow(研究員),很不簡單的一個女人,在韓國讀的醫學院,離婚之後到美國來闖天下,已經通過了美國的醫生考試,做完了住院醫,正在做fellow(研究員),聽說做完三年fellow,就可以在美國掛牌當專科醫生了,年薪可以達到半個million(百萬)。
那韓國人姓「萬」,但韓文拼成man,剛好跟他的姓是一個拼法,而韓國人有個醫學學位,英語裡也是doctor,所以他們兩人的英語稱呼都是。
她也挺不放心這個韓國女人,上次他邀請實驗室的人來家燒烤,這個韓國女人還恬不知恥地用英語對她說:我和你丈夫都是,用你們中國話來說,就是挺有緣分的哈。
她很不滿意丈夫招這麼個離婚女人來實驗室工作,但丈夫說韓國人不是他招來的,是美國一個什麼fellow協會介紹來的,由那個協會付工資。丈夫說:「不花錢僱個人來做實驗,有什麼不好?」
她沒想到韓國人也在實驗室泡到這麼晚,懷疑地問:「她也在那裡?我怎麼沒聽到她的聲音?」
「她在做實驗,你怎麼聽得到她的聲音?」
「我不相信她在那裡。」
「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過去——」
「現在?她現在還在那裡?」
「應該還在。」
她見他說得這麼有把握,不好再說什麼,也不好意思打電話去實驗室,但又很想打,慫恿說:「你打。」
他欠起身,按了電話的擴音,撥了個號,不一會,屋子裡就響起韓國口音的英語:「’who’sspeaking?(滿博士的實驗室,我是萬醫生,你是誰?)
他自報家門:「(是滿博士).」
那邊笑起來:「hello,(你好,滿博士).」
兩個用英語交談了幾句,然後他說不早了,你該回家了,出去拿車時小心點,就結束了談話。
打完電話,他關掉擴音,無聲地看著她,彷彿在說:怎麼樣?現在不懷疑了吧?
她不好意思地鑽進他懷裡:「只怪你太吸引人了,四十歲了,也不長胖,也不見老,實驗室裡又招這麼多單身女人,讓我不放心。」
「那都是些什麼女人啊?都比不上你,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哼,你現在學得好會說了,但你越會說,我越不相信你。」
「那我不說了。」
他一把掀開兩人身上的被子,壓到她身上,右手伸到她兩腿間,同時吻住她的嘴,上下夾攻。
她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得衝動起來。
他挑逗了一陣,大概自己也被挑逗起來了,忍不住了,正式開戰。
她喜歡看他激情衝動難以自已的樣子,為了給他助興,她也表現得很衝動。
完事後,他還在她身體裡停留了好一會,然後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身下,自己疲乏地睡了。
她剛才其實沒到高潮,但她怕老不到高潮他又要問「為什麼」,只好裝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