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量已定,展昭和白玉堂走出了研究中心的大門。
「貓兒,接下來去找我大哥?」白玉堂開啟車門。
「你知道你大哥在哪麼?」展昭問。
「嗯……這個麼。」白玉堂搖頭:「理論上我不知道,不過我猜……」
「嗯!」展昭點頭,轉頭看他,「我猜也是。」
異口同聲:「公孫家!!」
兩人驅車趕往公孫的住所,一路上,白玉堂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一言不發。
展昭好幾次都想說些什麼,但看到白玉堂蹙著眉,就又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兩人到了公孫的公寓,一齣電梯,就聽到一聲巨響,兩人一驚,急忙奔出電梯。就見丁兆蘭和丁兆惠蹲在門口抱著頭,房門大敞著,不時有鍋碗瓢盆飛出來。
「你倆幹什麼?」白玉堂伸手護住身後的展昭,湊上前去問雙胞胎。
「我們在給大哥望風,啊不是,是守門!」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一眼,問,「我哥他在裡面幹嗎?」
大丁小丁笑:「公孫手不方便,大哥要幫他洗澡!」
……!……
白玉堂和展昭倒抽一口氣,站起來就往房裡闖,與此同時,就見一身泡沫的白錦堂從房裡竄了出來。而緊跟著,一個黑乎乎的物體飛了出來,白玉堂正好走到門口……
「呯」地一聲……白玉堂畢竟是白玉堂,眼疾手快,聞眼前惡風不善,本想低頭避開,但想到展昭正在身後,就伸手一擋,一個堅硬的物體被他揮出的手擊落……低頭看:平底鍋一隻。
展昭和白玉堂驚詫非常,抬頭,就見公孫衣衫凌亂地站在房間裡,身上沾了好些泡沫,喘著氣,左手打著石膏,右手正抓著鏟子,舉過頭頂準備飛向大門
「等一下!!」白玉堂連忙抬手阻止,「別傷及無辜啊!!」
公孫看清門口的展昭和白玉堂後,把手裡的「兇器」扔到了地上,喘著氣坐回沙發上。
白玉堂和展昭小心翼翼地閃進了房間,「沒……沒事吧?」
公孫怒目瞪著門口的白錦堂,惡狠狠道:「你再敢靠近我,就等著浸福爾馬林!!」
安撫暴走的公孫進房間休息以後,展昭和白玉堂拉過白錦堂,說了研究中心發生的事情。
「……」白錦堂一直沉默著,只是在聽說趙爵給眾人下了心理暗示後,微微皺了皺眉。
「那……你們打算怎麼樣?」白錦堂看著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要我怎麼配合?」
「貓兒想給你催眠!」
「催眠?」白錦堂一愣,「來想起那些已經忘記的事情?」
「嗯!」展昭點頭,「大哥,你不願意?」
白錦堂笑著聳聳肩:「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恐怕有困難。」
「困難?」展昭和白玉堂互望一眼,「怎麼說?」
白錦堂指指自己的腦袋說:「這個不是內傷,是外傷。」
「什麼意思?」白玉堂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一愣:「大哥,你忘掉當年的事情,是因為創傷,而不是心裡障礙?」
白錦堂點頭:「我看過不少醫生了,傷到的區域是主管記憶的,受傷以後連怎麼說話都忘了,就好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貓兒,行不行?」白玉堂抬頭看展昭。
展昭皺眉想了一下:「其實人類的記憶分為腦部記憶和身體記憶……我還是想試一下。」
白錦堂點頭:「那沒問題。」
因為要一個安靜的房間,展昭借用了公孫的書房,白錦堂進房間之前突然說:「小昭啊,你把大哥催眠之後,可不要趁大哥沒有反抗能力,而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哦~~」
氣得白玉堂一腳就把他踹進了房間。
展昭隨後也跟了進去,關上了門。
白玉堂在門口站了一會,轉身往外走。
門口的雙胞胎正在很沒形象地玩跳棋,激烈卻沒有任何的聲音,看起來有些滑稽。
白玉堂走出門,兩人就抬頭看他。
「我要出去辦點事。」白玉堂低頭說「大哥和貓兒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打擾,公孫也很虛弱。」
雙胞胎笑,拍了拍身邊的兩個黑色皮箱,道:「除非來一隻裝甲部隊,不然誰都別想進去!!」
瞭然地笑了笑,白玉堂轉身走向電梯。
「小白!」身後的雙胞胎叫他。
白玉堂回頭,丁兆惠扔了樣東西給他,「不時之需!!」
接過來一看,笑了笑放進口袋裡。白玉堂朝雙胞胎揮揮手,走進了電梯。
白玉堂先驅車來到了許教授被殺的那個心理診所,黃色的警戒線還在。
走上二層樓,仔細地觀察著診所裡的陳設。傢俱器皿,一件都沒有放過。看完之後,白玉堂的眉頭皺得更緊,走出來小樓。
到了酒吧街上,環視四周,看準了小樓對過的一座建築,走過去。
那是一座三層的舊房子,緊閉的大門上寫著:營業時間,晚上9:00到次日5:00。看樣式,應該是一個抵擋酒吧。
白玉堂抬頭,見三樓的小窗戶開著,就抬手,拍響了大門。
起先沒什麼動靜,一直拍,就聽裡面傳來了一個極不耐煩的女人聲音:「誰啊?白天不開門!「
白玉堂不理會,繼續拍。
沒多久,裡面響起了拖鞋的踢踏聲和女人的叫罵聲:「誰啊?討厭!」
門「吱嘎」一聲開啟,一個衣著邋遢,頭髮凌亂的年輕女子出現在了門口。
抬頭看清白玉堂後,那女人明顯地一愣。
白玉堂亮了亮證件:「警察。」
「哦?」那女人笑了笑:「你是我見過的警察裡頭,品質最高的!」
白玉堂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