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人在警察登記完後,紛紛離開。
公孫揉揉眉心,離開大廳,向電梯走去。
看著沙丁魚罐頭一樣滿滿當當的電梯,公孫覺得有點反胃,搖搖頭,決定還是走樓梯下去吧。
推開樓梯間的門,剛想向下走……突然,胳膊讓人用力一拽。
公孫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拉進了無人的轉角走廊裡。
抬頭,就見白錦堂笑著出現在他面前。
公孫抬頭瞪他:「你到底想怎樣?!」
白錦堂聳聳肩:「哦,剛才你幫了我大忙,我在想要感謝你來著。」
公孫抬起頭,盯著白錦堂的眼睛看了一會,輕輕說:「你想感謝我啊,那簡單。」
白錦堂微微一愣,又要低下頭去想親,就見眼前寒光一閃,本能地伸手抓住公孫舉到半空的手腕……就見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
「喂喂~~」白錦堂趕緊退開兩步,「你怎麼動不動就亮刀子?」
「你不是要感謝我麼?」公孫惡狠狠地說,「正好,我早就想試試活體解剖了!」
「呵呵~~~」白錦堂不怒反笑,「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混蛋!我宰了你!」
「隨你隨你,你想要的話,命給你沒問題~~~」
「誰要……你手拿開!
……
樓梯間裡,丁兆惠拿出手帕遞給丁兆蘭:「給!擦擦口水……」
丁兆蘭接過,擦了擦口水後,又遞回去:「還你!擦擦鼻血……」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還真是……」
「流氓啊~~~~~~」
「我送你回去吧。」白錦堂不無溫柔地說。
「誰要你送?!」公孫狠狠推開白錦堂,轉身想走。
「沒關係,反正順路!」白錦堂拉住公孫往返方向拖,「這邊有專用電梯。」
直到被白錦堂拉下樓,塞進汽車,公孫還在納悶,什麼叫「正好順路??」
看著白錦堂把鑰匙插進隔壁房間的大門,公孫驚得張大了嘴。
還來不及說什麼,又見不知何時跟來的丁家雙胞胎,把鑰匙插進了隔壁的隔壁的大門。
怒極……
「你……你們……」
白錦堂把驚詫的公孫推進了房裡,關上門。抬頭,就見巨大的落地窗,緊閉的窗簾。
「你好像這幾天都住在警局裡是不是?」拉公孫到窗前,伸手拉開窗簾,入眼的,是璀璨的夜景。
公孫呆愣地看著對面那座原本黑洞洞的破舊大樓,竟然變得燈火輝煌,一派正在裝修的繁忙景象。
「這片地區很有開發潛力,我已經買下來了,那裡……」說著,伸手指指那扇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窗戶,道:「白氏集團總裁的辦公室!」
「……」公孫有些不自在,「你,用不著……」
「嘖嘖嘖……」白錦堂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那裡視覺角度最好,你看得見我,我也看得見你。你每天晚上,都可以安安心心地睡。」
…………
公孫轉回頭看他,第一次有了些許認真,卻聽白錦堂補充道:「對了,我在牆上開了個洞!」
順著他所指導方向望去,公孫發現牆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原本沒有的巨大門洞,兩個房間——貫通。
…………
「白錦堂!你給我滾出去!你個心理變態!!」
「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啊!」
「滾!給我滾出去!」
…………
是夜,白錦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公孫把他扔出來之後,就用傢俱把洞堵上了,「唉~~~」嘆出今晚的第30口氣——這人,怎麼這麼彆扭呢?
次日清晨,神清氣爽的白玉堂和展昭剛到,就被包拯叫進了局長辦公室。
「怎麼看?」包拯把一份檔案扔給兩人。
開啟一看,果然就是昨晚的案子,和另外的幾起狙擊□□殺人的案件。
「不像是職業殺手。」白玉堂翻了翻檔案,「手法不太專業!」
包拯點點頭:「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展昭看著資料皺眉:「昨天那個殺手是m大的學生?齊磊,他才剛滿二十?」
包拯繼續點頭:「這案子有些奇怪,威爾森博士和喬恩金都是外籍的名流,事件受關注度比較高,你們給我在半個月內破案!」
白玉堂撓頭:「包局,你又給下時間限制啊?!」
展昭也在一邊附和:「就是呀。」
包拯好笑地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小崽子,少給我一唱一和的,半個月破案,晚一天,就給我去掃一年廁所!」
的眾人就見白玉堂和展昭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馬漢!」
「頭?」
馬漢看到白玉堂面色不善,立刻乖乖跑過來聽命。
「帶技術組到四個案發現場去調查!」
「是!」
「王朝張龍,去調查那幾個被害者的底細,還有那個什麼教授和什麼明星。」
「是!」
「徐慶,去查槍是從哪裡來的!」
「是」
「給我半個月內破案!」
「哈??」
白玉堂看著眼前的部下,笑呵呵地說:「晚一天,就給我去掃一年廁所!」
眾人趕忙鳥獸散……
展昭白一眼拿部下出氣的某隻老鼠,小聲嘀咕:「哼,小人得志!」
白玉堂斜眼看他:「死貓,你嘟囔什麼呢?」
「我們怎麼辦?」展昭歪頭問。
「呼……」嘆氣,白玉堂拿起桌上的資料,「去m大,查查那個齊磊的底!」
m大,是一所私立的三流大學,學生的習性和穿著打扮,跟c大的完全不同。白玉堂和展昭來到了法學院的辦公室——沒錯,齊磊是法學系的學生。
賈鄭巖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老師,他是齊磊所在的04屆法學2班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