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白馳有些語無倫次。
展昭笑:「鑑於你前兩個案子的優異表現,又有了比較穩定的心理素質,所以包局就批准你帶槍了,你可以拿著這個去領回你的槍了。」
「太好了~~」白馳一臉興奮地問白玉堂,「那……我也可以出外勤麼?」
白玉堂點頭,「當然可以。」
白馳高興地原地轉著圈,「謝謝你們,是你們幫我申請的是不是?」
展昭笑著搖頭,「這次你的確應該謝一個人,不過不是我們。」
白馳不解地盯著兩人看,「不是你們?」
「包局問了每一個的成員,大家都一致客觀地肯定了你的表現,並且都覺得你能佩槍「白玉堂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不過,向包局提出這件事情的是趙楨。」
「趙……」白馳更加疑惑。
「趙楨給發了感謝信,感謝你那次在沈潛□□開幕式上救了他的命,並且提出當時如果你有槍的話,應該能更好地控制局面,所以請求局裡再一次稽核你的表現,達到標準的話,就應該允許你佩槍。」
見白馳一臉的驚喜交加,展昭輕輕拍了拍他肩膀,「昨天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害怕的,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來吧。」說完,就和白玉堂一起離開了。
兩人到醫院後,來到了特殊病房的門前,門口有兩個警員看守,裡面是做了一早上的檢查,幾乎已經筋疲力盡的徐亞冬和吳凱。
負責的醫生走了過來,他給展昭看了一系列的檢查結果。
「都正常!」展昭看完報告後問醫生。
「除非機器壞了,不然他們絕對是正常的。」說完,醫生就離開了。
「貓兒,圈套呢?怎麼下?」白玉堂一臉興奮。
「我們不出面。」展昭微微一笑,「有演員幫忙。」
「演員?」白玉堂奇怪,正這時,就見走廊盡頭走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雙手叉在口袋裡,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兩人近前,白玉堂認出來,正是馬漢的妹妹馬欣。
「我哥說你們有事情要我幫忙,說吧。」馬欣大大方方地問。
展昭笑了笑,「我們要你協助我們演一場戲,當然我們已經得到了院方的許可……你願不願意幫忙?」
「沒問題。」馬欣聳聳肩,「要我怎麼做?」
展昭叫馬欣坐下,對她和白玉堂大致講了他的計劃,馬欣聽了之後哈哈大笑,連說「有趣」。
「那你願意幫忙了?」白玉堂問她。
「嗯~~可以,不過禮尚往來,你們也要幫我一個忙!」馬欣有些調皮地眨眨眼。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說~~」
「你們知不知道佳怡姐在追我哥?」馬欣一臉無奈地說,「我哥有些死心眼,所以要幫幫忙。」
聽了馬欣的話,兩人都忍不住想笑,「好的,你說,怎麼個幫法?」
馬欣對兩人小聲地說了一下計劃,白玉堂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點頭同意。
結束加班剛回到家的馬漢……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醫院裡,馬欣端著一個金屬盤,在兩個警員的陪同下,進了特殊病房。
一個警員帶著徐亞冬離開,到了另一個房間,這房間裡只剩下了吳凱,馬欣和另一個警員。
吳凱被銬在椅子上,一臉迷茫地看著警員和馬欣,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警員就像尊雕塑一樣站著一動不動,馬欣獨自忙碌著,大概半個小時後,她端著盤子和警員一起走了出來,不理會吳凱的大叫,關門、上鎖。
兩人隨後走到了另一個房間,那裡關著正焦急等待的徐亞冬。
馬欣走進去,對徐亞冬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隨後就和警員出了門,在門關上的一瞬間,警員問馬欣,「醫生,他腦子真的沒問題?」
馬欣回答,「嗯……那個人說得不錯,他……」說到這裡,門正好被關上,隨後就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馬欣和那個警員回到了吳凱的房間,把剛才在徐亞冬房裡演過的再重來了一遍。
結束後,馬欣問展昭,「怎麼樣?!」
展昭點頭「演得好極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我們繼續!」
馬欣歡歡喜喜地走了,白玉堂拿著電話走回來,「貓兒,我給趙楨打過電話了,他願意幫忙,正好今晚莫里斯要到他那裡去,我們今晚就可以行動。」
「好!」展昭拍拍他肩膀,說「我們先去吃飯,吃飽了,今晚準備大幹一場!」
傍晚,兩人到了趙楨家,和他講好了今晚的計劃,以及想要他問莫里斯的問題,隨後,展昭和白玉堂躲到了趙楨工作室裡的大櫃子裡,靜待莫里斯上鉤。
白馳洗完澡,飽飽地睡了一覺後,就去警局拿了槍,摸摸自己槍袋裡的槍,心理美滋滋,路過超市時,他走了進去,猶豫再三,還是買了大塊冬瓜和兩斤新鮮的排骨……
道謝是基本的禮貌~~白馳提著冬瓜和排骨,向趙楨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