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大叔左右看看,回覆——河邊上次淹死了一個姑娘,而且也有學校的小混混會到這裡來,單身女孩子不要來。
大丁放開了他,道,「看來是誤會。」
小丁拍拍他肩膀,「好可憐,大哥都多久沒動手打人了……疼吧?」
啞大叔見眾人都沒有什麼敵意,也就不再掙扎著想逃跑了,他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在手機上又寫了些字——我見過你們。
白玉堂拿出證件來給他看,啞大叔接過去看了良久,點點頭還給白玉堂,戰戰兢兢地對他點了點頭。
展昭用手機問他,「劉梅,就是那個淹死的女生,你認識麼?」
啞大叔點點頭,打字,「是個傻女孩兒。」
眾人都一愣,這啞大叔感覺知道得不少。展昭問——聽說你偷了她的包,為了幫呂齊和楊帆。
啞大叔點點頭,打字——那天,我見她一個人在樹林子裡遊蕩,然後就搶了她的包,她可能被我嚇壞了,然後就尖叫著跑了。
白玉堂一驚,「也就是說,那晚上被搶了包的時候劉梅還沒死?」
展昭打字問啞大叔。
啞大叔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後面的樹林深處,打字——她往哪裡跑掉了,我找到了照相機,所以就逃回宿舍樓裡了,我怕她會跟學校的警衛們說,他們來找發現相機和照片,所以要先把照相機藏起來……
白玉堂點點頭,看展昭,道,「貓兒,問他七年前的案子。」
展昭打字——七年前的火燒案子,你知道麼?
那啞大叔看完這段文字後,突然就抖了一下,搖搖頭。
但是眼神中的閃爍還是讓眾人發現……他知道什麼。
——能請我們去你家做客麼?展昭接著問。
啞大叔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帶著眾人走向那座傳說中鬧鬼的宿舍。
「那個叔叔一個人住在這裡啊?」小陽陽摟著馬欣的脖子問。
馬欣聳聳肩,有些慶幸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遇到這詭異的啞大叔。
「陽陽……爸爸抱吧。」洛天伸手去抱洛陽。
「不要,我要姐姐。」洛陽摟著馬欣不放,雙胞胎都看好戲。
洛天有些無力,道,「你看姐姐累得滿頭汗。」
洛陽看馬欣,真是累得有些喘,陽陽被sci那群大男人抱慣了,也沒發現抱著一個七歲孩子到處走,其實還是很累人的。
陽陽有些不捨得,但還是伸手給洛天,洛天輕輕鬆鬆地將他抱了起來,從雙胞胎手上接過麵包和牛奶,想遞給陽陽。陽陽卻突然笑著對宿舍的樓上揮揮手,像是在打招呼。
「陽陽?幹嘛呢?」洛天順著他揮手的方向看過去,並沒有人。
「剛剛那裡有個哥哥。」洛陽說。
「哐當」一聲,啞大叔手上的鐮刀掉到了地上,眾人也都仰臉看,樓上根本沒有人啊。
「陽陽……你看到哪兒有人?」展昭回頭問他。
「剛剛就在三樓啊。」陽陽指著三樓的視窗,「他還對我招招手呢,是個年輕的哥哥。」
展昭打字問啞大叔,「這樓裡有人麼?」
啞大叔看了看眾人,打字——那不是人。
眾人都覺得脊背冒涼氣,展昭打——不是人,那是什麼?
啞大叔沉默了一會兒,打字——他在這裡徘徊了七年,一直不肯走,好像有什麼未了的心事。
眾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白玉堂又仰起臉看了一眼,教學樓因為年久失修,基本上窗戶都已經碎了,黑洞洞的視窗裡並沒有人。
「陽陽,那人長什麼樣子?」展昭問。
「嗯……就是一個小哥哥。」洛陽道,「留著碎髮,臉很白。」
「隊長。」洛天對白玉堂道,「我能不能不帶陽陽進去?」
白玉堂點點頭,馬欣也道,「陽陽,我們去學校的廣場玩好不好?」
洛陽點點頭,問,「我也想去啞叔叔家裡做客,剛剛那個哥哥是他孩子麼?」
洛天抱著陽陽往外走,心裡七上八下的,雖然不是迷信,但還是不想讓他看見那種不乾淨的東西。
等洛天他們走遠了,趙禎雙手插著口袋,道,「還真是鬼屋啊?剛剛看到的那個莫非是鬼魂?」
白玉堂觀察了一下這宿舍樓,拿過展昭的手機問啞大叔——這宿舍是不是就一個大門和樓梯?
啞大叔點點頭,
白玉堂收起手機,對眾人道,「將門把住,然後一層一層地去找,只要他不是鬼,總能被找見吧……如果找不見,那可就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