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明麗的話後,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老師的反應似乎是有些過激了。王明麗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看她時的詫異表情,就道,「不好意思,當年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我還是無法釋懷。」
「為什麼呢?」展昭問她。
「因為我和郝末是很好的朋友。」王明麗毫不避諱地說,「他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跟那幾個混蛋住在一個宿舍,已經很難為他了。」
白玉堂點點頭,轉臉看白芳琴,道,「白校長,之前包局跟我提起的,說跟他聯絡的校長好像姓張。」
「哦……」白芳琴笑著點點頭,道,「其實我們都是校長,他主要負責理工科的管理,我主要負責文科……搭檔了好多年了。
「那他今天為什麼沒有來呢?」展昭問。
「這麼巧,他昨天下午出差去國外了。」白芳琴道,「是跟澳洲一所兄弟學校的交流活動,要三天後回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沒動聲色,昨天下午他們才決定的重啟調查,那個校長就出國公幹去了……怎麼覺得像是有意在規避此事?
白玉堂觀察了一下眾人,發現單個地問可能比一起問要有效果一些,就對展昭使了個眼色。展昭正好跟白玉堂想到一起去了,就道,「關於當年的一些線索,我們想詳細地記錄下來,我們的警員會單獨詢問各位,希望大家配合。「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點點頭。於是,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留下來做詢問筆錄,白玉堂和展昭帶著公孫、洛天和白馳出了教學樓,想去找白錦堂他們,到鬼屋轉轉。
「那是什麼?」剛出教學樓,白馳指了指前方,就見教學樓外面圍了一大群人,像是出了什麼狀況。
白玉堂一皺眉,和展昭等一起走過去,但是學生都圍滿了,根本進不去,就聽在外面的學生問,「真的是趙禎?!」
「真的!」
「我要簽名!我買他的書看了!」
「我看過他的現場表演!」
白玉堂看白馳,「是趙禎被發現了啊。」
展昭也笑,「他在學生裡還挺有人緣的,要不要去救他出來?」
白馳皺皺鼻子,道,「別管他,讓他大庭廣眾的出來現。」說完,拉著展昭往前走,公孫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聳聳肩。
幾人繼續往前走,剛剛拐過彎就聽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趙禎追了上來。
白玉堂看了看遠處還圍在一起的學生,趙禎笑著拍他肩膀,「我以前打過橄欖球。」
「大哥他們呢?」展昭問。
「嗯……好像去鬼屋那裡了吧。」趙禎道。說話間,眾人到了那個小樹林的外面。
「人呢?」展昭四周看了看,「不是說好了在這裡等麼?」
「對啊……」白馳也原地轉了一圈,就見雙胞胎從遠處跑回來,手上拿著麵包和牛奶。
「這是什麼啊?」白玉堂問兩人。
「這不到了晚飯時間了麼。」小丁道,「小孩子不能餓的。」
洛天著實有些感動,連自己這個做爸爸的都沒想到呢……不過陽陽上哪兒去了?
正想著呢,突然就聽林子裡傳來了「啊!」的一聲尖叫,是女生叫的……感覺……像是馬欣!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衝了進去,穿過甬路到了池塘邊,就見馬欣抱著陽陽站在一邊,白錦堂正在揍人……揍得是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髒兮兮的男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不是啞大叔麼?!
「大哥!」白玉堂趕緊上前拉住白錦堂,公孫上前問,「怎麼了?幹嘛打人?」
白錦堂皺眉看了那啞大叔一眼,道,「他動那丫頭。」
眾人一愣,馬欣道,「剛剛陽陽拍籃球的時候,球滾了進來,我跟他來拿,球掉到乾池塘裡了,我想拿個樹枝撥回來,但是突然感覺有人在我後面,一回頭他就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嚇了一跳,白大哥正好進來找我們,然後他就……」
眾人都明白了,白玉堂和展昭有些無力地對視了一眼,這啞大叔好像有嚇人的癖好,喜歡悄悄到別人的身後拍人。
大丁小丁將拼命掙扎想跑的啞大叔制服後抓起來,問,「你想幹嘛?」
眾人見他面目可怖,也難怪連馬欣這麼大膽的女孩子都會被嚇得叫起來,展昭和白玉堂可是深有體會,最開始他倆也被嚇得夠嗆。
「怎麼不說話?!」雙胞胎瞪那啞大叔。
「他沒法說話。」白玉堂道,「是這裡的園丁和清潔工,叫啞大叔。」
眾人對視了一眼,大小丁也是道上出生的,眾人為難一個啞巴好像不太好,就放開了他,但是也不讓他走,白錦堂自言自語,「難怪怎麼打都不喊……」
公孫瞪了他一眼,不過看在他是為了保護馬欣和陽陽,就不計較他這次暴力行為了。
展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來,打了幾個字,拿過去給啞大叔看。
那啞大叔看了一眼,就見上面寫的是,「為什麼嚇唬剛剛那個女孩子?」
啞大叔看明白了之後連連搖頭擺手,似乎說他不是,隨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一個手機,就見是一款老式的平板手機,還不是彩屏的,這可是古董了。
啞大叔打了幾個字後,遞過來給展昭他們看。展昭拿過一看,就見上面寫著——我不是故意的,我想告訴她,不要在這一帶活動,不太安全。
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打字——為什麼說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