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那個代號1,也就是那個殺人魔,很有可能是啞大叔?」白玉堂想了想,又問,「那他臉上的疤痕哪兒來的呢?」
展昭搖搖頭,想了想,道「咱倆吃完了飯找劉方去吧?問問他給活人上墳的事情,他們那幫人都有隱瞞,不過劉方看起來最好攻破。」
「行!」白玉堂又要了一份湯,兩人吃完了飯,結賬離去。
「警官!」
兩人剛到門口,老闆追了出來,道,「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什麼事情?」白玉堂問。
「哦,這個人。」老闆從白玉堂公文袋裡放著的那些照片裡,找出喬偉明的照片,道,「前兩天來過,他還帶了一大幫子的學生呢。」
「他們來過?什麼時候,聊的什麼你還記得麼?」展昭問。
老闆搖搖頭,道,「就三四天之前的事兒,聊什麼我可沒聽見,就記得他們桌上堆了好些個書啊、資料啊什麼的,那些學生管這人叫老師。」
白玉堂點頭,對老闆說謝謝,就和展昭一起上了車。
「喬偉明並沒有任教啊。」展昭道,「上哪兒當老師去。」
「貓兒,你的書迷管你叫什麼?」白玉堂問。
「展博士……或者展老師。」展昭回答,「你的意思是,喬偉明聚集了一些他的書迷?」
白玉堂點頭,「同樣的場合,同樣的聚集年輕人……如果當年的案子真的跟喬偉明有關,不知道那場災禍會不會重演。」
「看來再不解決這個案子,就要向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了。」展昭搖頭,「我們快去找劉方,回去後,再結合線索捋一遍,白馳他們去查夜都俱樂部應該也會有不少發現。」
「嗯。」白玉堂點頭,「別忘了還有公孫說的密碼,唯一跟那喬偉明有關係的,就是這個密碼了。」
……
s室白氏集團對過的高層公寓樓裡,客廳的桌上,還有燭光晚餐剩下的杯盤,酒杯裡紅色的液體折射著客廳昏暗的光線,顯得有些奢靡。臥室的大門虛掩著,從裡面傳來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的曖昧喘息聲。
凌亂的床鋪上,兩個裸*露的軀體交纏在一起,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射進來的光線,描摹出兩個完美的身軀。
「累不累?」白錦堂看著身下仰躺在床鋪上,微合雙目輕輕喘息的公孫,「還要不要繼續?」
公孫懶洋洋地搖搖頭,用枕頭蓋住腦袋「累死了,我要睡覺。」
白錦堂失笑,翻身下來靠在公孫身邊,「那個助手來了之後,你比以前空閒了很多。」
「嗯。」公孫枕著白錦堂的胳膊,點頭,「馬欣很能幹。」
「那就再多請幾個?」白錦堂問,「你每週就去上一天半,怎麼樣?」
公孫哭笑不得,「上哪兒找那麼多好法醫啊?現在這行全國都缺人。」
白錦堂湊過來在公孫額頭上親了一口,問,「案子怎麼樣了?」
「嗯……快有頭緒了吧。」公孫伸展了一□□體,「我找到關鍵的線索了,小昭和小白那頭也應該有進展,應該快有結果了吧。」
說話間,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白錦堂伸手接起電話,裡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你好,請問公孫博士在麼?」
白錦堂愣了一下,怎麼管公孫叫公孫博士,估計是他的學生吧,就將電話遞給了公孫。
「喂?」公孫接過了電話,問,「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快看窗外!」
公孫一愣,「你是誰?」
「快看窗外!」那女聲又重複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莫名其妙。」公孫將電話交給白錦堂,披著睡衣起來,「看什麼窗外?」邊說著,邊走過去拉窗簾。
「刷拉」一聲窗簾被拉開,刺目的光線進來,公孫一閉眼,突然就感覺床上的白錦堂拉著他的睡袍將他一把拽到了床上。
與此同時,「嘩啦」一聲,窗戶碎裂。
白錦堂摟著公孫翻下了床,躲到床鋪後面,就聽到身後「噗噗」的幾聲響,是子彈射中床鋪的聲音。
公孫這才弄明白了,有人想殺他,剛剛那電話裡的女人是引他來開窗簾,這樣對面樓上正好有人能狙擊……
「你最近得罪誰了?」白錦堂將公孫摟在懷裡,伸手拿下床頭櫃上的電話。
公孫一頭霧水,「沒啊,我很久沒罵人了。」
白錦堂搖頭,撥通了雙胞胎的電話,「喂,對面樓上有人想開槍打公孫,給我去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