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絲絨沙發上面,放著一臺紅色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播放著的是《玫瑰人生》,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孤獨的女主角躺在病床上,回憶著她的整個人生,略帶傷感的歌聲緩緩地被吟唱,讓四周的紅色都帶上了一點點的傷感。
一個紅色的抱枕上面,放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手槍邊有一張照片,已經被撕成了兩半,照片上放著一副酒紅色的太陽眼鏡……眼鏡邊是一隻紅色的手機。
嗡嗡的手機震動聲傳來,有一隻白皙纖長,擦著鮮紅指甲油的手伸過來,接起了電話。
「喂?」聲音甜美得有些膩人,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誘惑。
電話那頭說話的是一個男人,寥寥幾語,已經惹得這頭的人發出了動聽的笑聲。
最後,男人似乎是許下了一個什麼承諾。
「嗯……一會兒見面。」女人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幸福,「你說話要算話哦。」
……
掛掉了電話,微微向上翹起的紅唇也恢復了原樣,喜悅的臉上,換上了一份淡漠,放下電話,將手槍拿了起來,放進紅色的精緻名貴手提包裡。
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轉身出門,留下一室寂寞的鮮紅。
s市中心一座酒店的門前,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警車和救護車停了不少,還有得到訊息來採訪的新聞車,以及圍觀的行人。
白玉堂將車子停在了人群外圍,和展昭下車。
「頭兒。」趙虎從黃線後探出半個身子,對白玉堂和展昭招了招手。
兩人走過去,躍過黃線,一起走進那富麗堂皇的酒店之中。
「什麼情況?」白玉堂問。
「死了個人,像是連環殺手乾的。」趙虎邊說,邊按下電梯的7樓鍵。
「連環殺手?」展昭有些好奇,「最近又出來連環殺手了麼?」
「新出來的。」趙虎道,「應該是媒體很感興趣的那種型別。」
「嗯?」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什麼型別?」
「他們管她叫紅唇殺手。」趙虎一笑,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三個男人了,每一個都是一樣,躺在床上嘴角帶笑死去的,心口一槍,乾脆利落,旁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有一個紅色的唇印。
「兇手是女人?」白玉堂皺眉。
「除非是男人擦了口紅,親出來的唇印。」趙虎笑。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真噁心!
到了704房間的門口,見裡頭鑑識科的人正在取證,公孫也在做初步屍檢。
「隊長。」洛天和白馳正在一旁問最先發現現場的酒店服務員。
「他們說不怎麼知道,這個男人叫王守勤。」白馳道,「是個做生意的,挺有錢,他家不在s市,所以一直都住在這個固定的房間裡頭。」
白玉堂點點頭,問,「他一個人住麼?沒有什麼別的人?」
酒店的服務員搖搖頭,他不是很清楚,不過看見過他跟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紅衣女人在一起。
「紅衣女人?」展昭有些好奇,問,「最晚是什麼時候見到的?」
「昨天晚上。」服務員回答。
「馬漢去拿監控錄影了。」洛天道,「看看死者最後接觸的是什麼人。」
白玉堂點點頭,這時候,公孫走了出來。
「怎麼樣?」白玉堂問他。
「昨晚上死的。」公孫道,「一槍斃命,他的表情有些怪,可能是死前服用了什麼藥物,要回去進一步解剖才能知道,另外……」說到這裡,公孫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裡頭有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有一個紅色的鮮豔唇印,「這個我會拿回去分析成分。」
「唇紋是獨一無二的是吧?」展昭問,「之前發生的案件呢?」
「我拿回去對比一下。」公孫收起了東西,道,「案子剛剛轉過來,之前他們好像當做是仇殺,現在才聯絡到一起覺得是連環殺手乾的。」
「仇殺?」白玉堂不解,「有什麼懷疑物件麼?」
「因為死的那幾個,都不是什麼好人。」王朝拿著一份資料出來,道,「第一個死的人叫劉強,是個有案底的強*奸犯,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受害人就改了口供了,他在牢裡屁股都沒坐熱就放出來了。第二個叫錢重友,有名的情場高手,專門勾搭高官貴婦引誘人家出軌然後勒索或者要挾的……臭名昭著。這個王守勤前陣子剛剛跟自己的原配離婚了,然後跟一個十五歲的女生在談戀愛。
「十五歲?」白玉堂和展昭有些嫌惡地看了那個死人的房間一眼。
「嗯。」王朝合上了資料,點點頭,「女孩子的父母本來打算告他誘*奸的,不過這傢伙挺有錢的,好像擺平了。我剛剛打電話去問了一下他太太,她說王守勤是個變態戀*童*癖,糟蹋的女孩兒多了,所以才受不了了跟他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