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展昭伸手接過了公孫手中的那個證物袋,看著白色卡片上那兩瓣完美的紅唇,道,「看來兇手是在為天下的女人清除這些敵人。「
白玉堂雙手插兜,無奈道,「進去看看吧。」
隨後,展昭和白玉堂戴上醫用手套,走進了房間裡頭。
房間很乾淨,這座酒店是五星級的,在這裡常年包下一個房間,可見死者很有財力。
「喂,小白。」展昭用肩膀蹭了蹭白玉堂,小聲問,「這酒店不是你哥的吧?」
白玉堂哭笑不得,道,「不是……要再是,那估計他該發飆了。」
展昭鬆了口氣,轉臉看床上的屍體。盯著屍體看了良久,微微皺眉,展昭摸下巴,自言自語,「奇怪啊。」
「哪裡奇怪?」白玉堂湊過來看。
「嗯,剛剛聽王朝的描述,這應該是個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的人才是啊。」展昭伸手指了指死者掛著淺淺笑容的臉,問白玉堂,「你看看他的表情。」
「嗯。」白玉堂也點點頭,「這笑容有點慈祥啊,佛祖該有這表情。」
「我剛看到他表情的時候,也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白馳湊過來說,「實在想象不到一個壞蛋會這樣笑的。」
白玉堂伸手拿起床頭櫃上屬於死者的手機,開啟看了看,微微皺眉,對展昭道,「貓兒,他死前似乎一直都在撥打同一個號碼。」
「這是死者妻子的電話。」趙虎道,「我們查過了,而且他妻子也說了,的確是收到了他很多通的電話,但是她正在生他的氣,所以也沒接,反而是關機了。」
「頭兒。」眾人說話間,馬漢拿著一張光碟走了進來,道,「影片拿到了,真的拍到了一個女人,他離開之後死者就再沒出來過。」
白馳拿來了筆記型電腦,馬漢將光碟推入光碟機……很快,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紅衣服的女人,穿著一條很漂亮的鮮紅色套裝,那女人盤著黑色的頭髮,帶著紅色的墨鏡。也難怪那酒店服務員會說這是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了,的確不一般,身材無可挑剔,臉雖然讓太陽鏡遮去了大半張,但是鼻子、嘴巴和下巴還是很好看。
「這個人……」白玉堂皺眉,伸手摸著下巴想了起來。
「怎麼了?」展昭好奇,「你認識她?」
「我不確定。」白玉堂道,「不過有些像我剛剛在酒吧裡遇到的那個女人,而且現在想起來,她的舉動的確有些怪異。」
「你確定?」展昭問。
白玉堂搖了搖頭,「有些像,不過眼睛看不到,而且影片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氣質和感覺上很像。」
「她找你幹什麼?」展昭問。
「呃……」白玉堂見眾人也都盯著自己看,就道,「我下午不在酒吧等你呢麼?她問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喝一杯什麼的。」
「哦~~」眾人瞭然,挑眉看白玉堂。
白玉堂哭笑不得,道,「怎麼了?我又沒跟她去……後來她走了,不過我去買東西的時候她有開車跟來看,後來你過來了,我們一起進到酒吧裡,她才開車走的。」
「你是說,她在酒吧門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展昭略有吃驚。
「嗯。」白玉堂點點頭,「差不多的。」
「頭兒,你怎麼不跟她走啊?」趙虎問,「哇……你要是跟她走了,說不定就遇到那個連環殺手,那不便宜了……哎呀。」話沒說完,頭上就捱了馬漢一瓢。
趙虎摸摸頭,回頭看他,「小馬哥,你怎麼又打我?」
馬漢白了他一眼,「如果是連環殺手就便宜了,那要不是呢?」
「呃……」趙虎眨了眨眼,道,「的確,那就麻煩了。」
白玉堂無力地瞄了展昭一眼,見他正眯著眼睛看自己呢,有些無力地望了望天,對眾人道,「證據收集完了就都回去吧,我們把之前的幾個案件都放到一起查!」
「是。」眾人紛紛散去。
白玉堂拉了展昭一把,「走了貓兒。」
展昭瞟了白玉堂一眼,泛著酸水被拽走。
剛剛走出酒店,白玉堂的手機就響了,接起來一聽,就皺起了眉頭。
「又出什麼事了?」展昭問。
「包局打來的。」白玉堂掛掉了電話,道,「說是花園別墅那裡又死了一個人,死法跟這四個差不多,身上也有卡片。」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殺手動手也太頻繁了。」展昭似乎有些想不通,「連環殺手也沒有每天殺人的啊。」
「去現場看看再說吧。」白玉堂搖搖頭,和展昭上了車,眾人一部分送證物回去,另一部分跟著白玉堂和展昭,趕往s市的花園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