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累啊?」白玉堂開車回家,看見展昭靠在車椅上捶自己的背,似乎是好累。
「嗯?」展昭看了看他,道,「沒,就是脖子酸。」
白玉堂將車子停進了公寓樓下的停車場裡,伸手給展昭按肩膀,笑道,「貓兒,我手指很靈活的,之前還跟個師父學過兩手,要不要回去試試?」
展昭眯起眼睛瞄了他一眼,開車門,「好啊,你自己說的!待會兒我洗完澡你給我馬殺雞!」
白玉堂伸手從車子後座拿過出來蛋糕和紅酒,「回去還能再慶祝一下。」
展昭站在車邊想幫白玉堂拿東西,突然就看到樓道里什麼東西一晃,好像是個人影。他轉過臉,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就見一個紅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白玉堂正好走到展昭身邊,趕緊伸手將他攔到了身後,仔細一看,就見跑出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紅色裙子的女人。而這個女人走到了他們不遠處就一個趔趄栽倒在地,在她身後的地上,拖出了長長的一道血跡……她流了很多很多血。
和展昭對視了一眼,白玉堂將東西放到了車上,兩人一起跑了過去。
「喂!小姐?」展昭蹲下去看了一眼,就見那女人身上中了好幾槍,滿地的血。
白玉堂掏出電話想叫救護車。
「不行……不能報警。」女人伸手想阻止白玉堂,被展昭按住,道,「你不能動啊!你傷很重一定要去醫院!」
「不會……」女人搖頭,「沒有傷到內臟,不能去醫院,他們以為我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他們……你究竟是誰?」
「我……是殺手。」女人掙扎著說,「你們要找的那個紅唇殺手。」
展昭和白玉堂大驚,這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倆的意料。
「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們。」女人臉色蒼白,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抖。
展昭見她的情況不怎麼樂觀,就蹲下去看了看,只見她的腿部、肩膀和兩條胳膊上都中了搶,但是似乎有意避開了比較危險的位置,因此只是流血多,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麼放下去,血流太多也有性命之憂的吧。
「你說不能報警。」白玉堂問那女人,「你知不道我們是誰?」
女人有些慘然地笑了笑,「白隊長記性真不好,我們下午見過面的。」
白玉堂一愣,仔細一看,才發現的確是下午那個女人,只是那時候看起來是風姿綽綽,現在可狼狽多了。
「小白,先帶她上去吧,把子彈取出來再說。」展昭道。
「子彈怎麼取啊?」白玉堂有些為難地看展昭。
展昭打電話,「喂,大哥啊……你離警局多遠啊?你能不能十分鐘之內把公孫綁到我們家來啊,順便把馬欣也帶來!」
電話那頭白錦堂欣然掛了電話,名正言順地調轉車頭,去警局綁架公孫去了……
白玉堂和展昭脫下外套,將女人的傷口蓋上,抬著人進了電梯,回自己的公寓。
果然,十分鐘之後,門鈴向了。
「你放手……」大門開啟,公孫是被白錦堂抱進來的,身後跟著好奇的馬欣。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力。
「你們幹嘛,他瘋你們也跟他一起瘋?」公孫掙扎著從白錦堂懷裡下來,怒瞪白玉堂,「我還在驗屍……」說話間,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女人。
公孫有些傻眼了,皺眉,「胡鬧!怎麼不送醫院啊!」
「她說她就是紅唇殺手。」展昭道,「是逃出來的,不能讓人知道她還活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
公孫皺了皺眉頭,對白錦堂道,「讓雙胞胎從我房間裡把藥箱子拿來。」隨後,轉臉看展昭和白玉堂「你們有紗布什麼的麼?給她止血,還有啊,去弄些紅糖水來,要熱的,準備一盆熱水。
說完,公孫走到了那女人的身邊,伸手在她頸邊按了按,又翻起她的眼皮看了看,道,「只是放了些血,沒傷到內臟和動脈。」說完,抬頭對馬欣道,「馬欣,準備給她取子彈。」
馬欣點點頭,進屋去洗手。
女人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眾人,笑了笑,咳嗽一聲道,「我今天運氣不錯,有四個好男人圍著我轉。」
白錦堂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麼,見桌上放著一瓶好酒還有一個蛋糕,伸手看了看錶,道,「十一點了,你倆這生日還過不過啊?」
白玉堂和展昭無可奈何地對視了一眼,今年這個生日過得可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
很快,雙胞胎拿著藥箱子過來了,公孫和馬欣一起給女人取子彈,縫傷口。
「哇……」雙胞胎在一旁看著,就見那女人只是微微地蹙眉卻一聲都不吭,公孫一顆顆往外那子彈,馬欣給她縫傷口,並沒有上麻藥,應該是很痛的呀。
「這是誰啊?」小丁湊上去問展昭。
展昭看兩人,「殺手。」
「哦……」大丁來了興致,「這這麼帥啊!」
「嗯嗯。」小丁也很感興趣,「身材也很好!」
大概用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將傷口都處理好了,公孫給她用紗布裹傷口止血,白玉堂端了盆熱水出來。馬欣拿熱毛巾,仔細給女人擦拭身上的血跡,喂她喝了些紅糖水。
女人微微地張開了嘴,輕吐出一口氣來。
「沒事了吧?」展昭問她。
女人抬眼看了展昭好一會兒,點點頭,「謝謝。」
「你叫什麼?」白玉堂問,「紅唇殺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