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和展昭帶著sci的眾人來到了s市花園小區的別墅區,就看到那裡已經有警員拉上了黃線,好些居民站線上外看熱鬧。
眾人走進了別墅,白玉堂看到了先趕到的馬欣,笑了,「馬欣,行啊,已經能自個兒出外勤了。」
馬欣頗有幾分得意地晃了晃自己胸前的工作證,道,「包局說我在上個案子的表現好,已經轉正了,剛剛公孫幫我簽了批准書,還準我出外勤,我現在不是實習生了,是法~醫~」
趙虎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對馬漢說,「小馬哥,你看看把這丫頭能的,人姑娘家都喜歡花花草草,你妹子就不喜歡活的東西。」
馬漢搖搖頭,問馬欣,「你先到的?什麼情況?」
「嗯。」馬欣收起了笑容,將手中一個證物袋遞給了展昭和白玉堂,道,「這是現場找到的,死者是個男的,三十多歲,一槍擊中心臟斃命,是近距離槍擊,剛剛死的,不超過兩個小時。」
展昭接過了那個證物袋,看白玉堂,白玉堂也皺起了眉頭,就見果然是有紅唇印的白卡片。
「發現屍體的是誰?」白玉堂問。
「在那裡。」馬欣指了指一旁一個穿著藍色絲絨裙子的漂亮女人,低聲對幾人說,「是個小女生喏。」
白玉堂示意馬漢過去問問,馬漢走了過去,詢問她發現屍體的情況。
展昭和白玉堂則是走進了房間裡頭,檢視屍體的情況。
花園別墅區的房子地處市中心,都是高階別墅,在這裡住著的大多非富即貴,白玉堂問了一下此人的身份,死者叫蘇茂,是一個著名的時裝設計師。
「頭兒。」馬漢回來了,道,「門口那個女的叫劉曉藝,是蘇茂的女朋友,她有蘇茂家的鑰匙,本來約好了過來的……開啟門就看見他死了。」
白玉堂點了點頭,問展昭,「貓兒,怎麼樣?」
展昭此時正在環視整個房間,笑道,「他衣櫃裡好多不同款式的衣服……還都是女裝。」
眾人都走過去看了看,就見一件件華麗的女裝。
「是時裝設計師麼,應該都是他的作品吧。」馬漢道。
「頭兒。」趙虎開啟一個大抽屜,讓白玉堂過來看看。
白玉堂和眾人都走過去,就見那個抽屜裡放著好幾打照片。白玉堂拿起來一看,就皺眉,只見都是設計師跟不同女人親密的照片。
馬欣拿著電話跑了進來,道,「隊長,我問過佳怡姐了,她說這個蘇茂是圈子裡有名的色*鬼,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占人家便宜。」
「又是一個女性公敵。」展昭嘆了口氣,道,「房間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毀壞過,看來兇手進來後就直接殺了人走了……手法很嫻熟也專業。
「他家有防盜監控。」趙虎看到了牆上的一個監控裝置,按了一下回放的按鈕,就看見一個紅衣服的漂亮女人走到了他家門前,然後按門鈴……
「看看幾點?」展昭問。
「就剛才……一個鐘頭前。」趙虎指著時間給眾人看。
「洛天,去問一下門口的門衛,還記不記得一個小時前有一個紅衣服的女人來過。」白玉堂道。
洛天點頭走了,展昭盯著畫面上的女人看了半天,問,「跟那個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衣服倒一樣是紅色的,只是款式不同,髮型也不同,還都帶著墨鏡。」白玉堂看了看,搖頭,「她好像很有經驗,不讓鏡頭拍到她的具體容貌。」
「她手上拿的一卷白色的是什麼東西啊?」趙虎問。
「出去的時候沒拿。」白玉堂從一旁鑑識科人員遞過來的盒子裡取過一雙手套戴上,道,「大家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一卷筒的東西。」
「是。」眾人都分頭去檢視,展昭站在床前,抬頭看牆上的一幅油畫裝飾。
「貓兒,有什麼問題?」白玉堂也抬頭看那幅畫,就見是一幅抽象畫,主色調是紅色的,有很多扭曲的線條,看起來四不像。
「什麼東西?」白玉堂問。
「看不出來,就是覺得和這個房間不怎麼搭調。」展昭摸著下巴,道,「這個房間的主色調是藍色的,無緣無故放了一幅紅色的圖畫,感覺怪怪的。」
白玉堂左右看了看,讓展昭這麼一說,的確覺得是有些不對勁。
就走到了床頭,看畫的後面,輕輕揭起畫板看了看,皺眉,道,「虎子,過來。」
趙虎走了過去,見白玉堂抓著畫板的一邊,對他示意幫忙將畫板拿下來,就伸手抓著畫板的另一邊。隨後,兩人數到三一起用力,將畫板往上一託,往下拿……
「哇!」趙虎皺眉,「這鐵的啊?怎麼這麼重?」
白玉堂跟他一起將畫板拿了下來,放到了床上,摸了摸畫板的畫框,道,「不對,是幅油畫,木頭架子的,為什麼那麼重?」
「頭兒。」趙虎拿著畫板晃了晃,「裡頭好像有東西。」
眾人都對視了一眼,湧了過來。
「咦?」白馳蹲下盯著畫板的邊緣看了看,問,「表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貼在了上面。」
展昭伸手,輕輕地在畫板的邊緣摸索了一下,隨後,揭起了一塊薄薄的畫布來。
「外面粘著一層呢。」展昭邊說,邊往下撕畫布,其他人也動手,將表面的畫布撕開,就見下面是一幅藍色的藝術畫,跟房間的風格相當的搭調。
「是故意貼上去的?」展昭讓人叫來了門口死者的女友,問她這幅畫應該是什麼樣子的,那女人一口認定是藍色的,她從沒見過這幅紅色的畫。
「看來就是她手上拿著的那捲東西了?」趙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