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趙虎的話剛說完,期中一條比較大的狗撩撩眼皮,往旁邊晃了晃,抬起後腿,在趙虎的褲腿上撒尿……
「啊!」趙虎趕緊後退但是褲腿鞋子上已經都是狗尿了,他甩著鞋子說,「這什麼狗啊!這麼沒家教啊!」
那訓犬員忍笑,道,「斑斑他最恨別人說它醜了。」
趙虎撇撇嘴,問,「我能不能踹它一腳啊?!」
馬漢在一旁道,「行,踹壞了你賠。」
趙虎嘆氣,「算了。」
「白隊長。」訓犬員帶著兩條狗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邊,問,「要搜哪個區域?」
白玉堂看展昭,展昭收起單子,抬眼四望,想了想,又走到了計程車的旁邊,順著駕駛坐的角度望出去……伸手,指著西面正對著車窗的一棟樓,道,「搜那座樓。」
「一層層找麼?」洛天問,「二十多層呢,我們就兩條狗。」
「沒關係。」訓犬員道,「斑斑和莎莎能聞到方圓五十米之內的屍體。
眾人轉眼望過去,就見斑斑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計程車的車頂去了,趴在車頂上,對著那訓犬員搖尾巴。
「哦……這個我好像聽說過。」白馳道,「工作犬種類不同就會有不同表現,好比說緝毒犬,如果找到毒品就會很興奮扒拉箱子,而搜爆犬找到炸彈後會安靜地坐著,搜救犬喜歡鑽坑,搜屍犬因為尋找的大多是被掩埋的屍體,因此它們會趴在屍體的上方,好像用身體保護屍體一樣。」
「正確。」訓犬員笑著點頭,對斑斑一歪頭,「走了斑斑。」
那大狗別看身材壯碩,但是動作很迅猛,一躍從車頂上蹦了下來,兩名訓犬員帶著兩隻大狗,往展昭指定的那棟大樓走去。
到了樓內,眾人進入電梯,一層層地查詢起來。
斑斑和莎莎晃晃悠悠不緊不慢地一間間屋子找過去,一直沒有發現。
這大樓也是空蕩蕩的,似乎完全沒有人居住。
趙虎跟在眾人後頭走,道,「所以說房價高麼,都屯著呢,新一代地主啊。」
讓他一句話,眾人緊張的情緒也都緩和了下來。
白玉堂看展昭,見他還是有些緊張,就道,「貓兒,別急,一層層找。」
展昭轉臉看白玉堂,心下有些感動……白玉堂從不曾懷疑過他的任何決定……說實在的,這回他自己都有些覺得不靠譜,除了根據現有的線索推斷之外,展昭莫名覺得自己有一種感覺……似乎在這棟樓裡,有線索。
眾人在第十層找了找,沒發現,就又進入了電梯裡頭。
電梯門剛剛關上往上走了一層,斑斑突然汪汪地叫了起來。
「有情況。」訓犬員道。
「會不會十一層有?」白馳把住大門,讓眾人出去,但是斑斑和莎莎坐在電梯裡頭不動,斑斑對著電梯按鈕上方顯示的數字又叫了一聲。
眾人面面相覷,趙虎問,「它啥意思啊?」
訓犬員道,「可能在更上面一層。」
白馳放了手,門緩緩合上,
電梯又往上走了一層……斑斑和莎莎還是不肯出去,固執地坐在電梯裡頭。
直到上了地十九層,電梯門一開,斑斑就一個箭步竄了出去,莎莎也跟著跑出去。
眾人趕緊跟上,就見兩條狗在電梯口分辨了一下方向,然後毫不猶豫地往東面最裡頭衝了進去,停在了1909的房門前,伸出前爪,開始扒拉大門。
「這房子已經租出去了。」物業公司的人說,「我們也沒有鑰匙。」
斑斑和莎莎坐在門口,回頭看訓犬員,又汪地叫了一聲。
趙虎按門鈴,按了好一會兒沒人開,隨後又拍了拍房門,還是沒人應,就回頭看白玉堂,白玉堂對洛天使了個眼色,洛天上前,一腳……
「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大門洞開後,裡頭的情景讓眾人吃了一驚……這有人阻住的房子,竟然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剛剛沒進來麼?」白玉堂問。
「沒。」馬漢道,「有住戶的我們都敲門然後徵得同意才詢問的,沒有搜查證。」
白玉堂點點頭,這時候,斑斑已經跑了進去,莎莎也跟進去,兩隻狗在房間裡轉悠,白玉堂和展昭他們也都進屋子。
「這水泥地挺厚實的啊。」趙虎菜了兩腳,覺得挺彆扭。
這房間是三室一廳的,各個房間都空著,什麼都沒有——一目瞭然。
「嗚嗚……」這時候,斑斑趴在客廳中間的地上,對著訓犬員嗚嗚叫著,像是一般狗狗撒嬌或者難過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訓犬員愣了一下,趙虎問他,「唉,它說啥?」
展昭走到了斑斑身邊,蹲下去,低頭盯著它腳邊的一樣東西看了看,對白玉堂招招手,「玉堂,看這裡。」白玉堂走過去,也蹲下,就見有幾簇頭髮,露在水泥地的外面,似乎是被埋在了水泥地裡頭。
「孃的,這也忒惡心了。」趙虎湊過去看了看就叫了起來,眾人都覺得看到這玩意比看到屍體還讓人不舒服。「
「埋在下面了?」柳青不解地問,「不對啊,屍體哪兒能那麼扁的?」
「叫人拿工具上來。」白玉堂吩咐。
眾人行動,下去準備工具,用透視儀先照了照,果然,發現地下的確有屍體,而且是散佈的,應該是被分屍了,埋在水泥地下。
白玉堂皺眉嘆了口氣,道,「都標註好位置,全挖出來帶回去!」邊讓物業提供這房子戶主以及租客的資料。
眾警員精神一振,分頭行動。
出了房門,展昭伸手拍拍斑斑和莎莎的腦袋,道,「好樣的。」
這時候,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展昭回頭,就見白玉堂對他笑,「貓兒,好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咩,過年遠行停更了幾天,大家久等,從今日起恢復更新,依舊兩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