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殺手,所以在工作區域佈置了那麼多的竊聽器麼?」展昭問他。
「嗯哼!」託尼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麼,剛剛的經驗再一次教我要夾緊尾巴做人,好奇心害死貓啊。」
展昭雙手託著下巴斜眼看他,「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人總有好奇心的。」
託尼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
白玉堂晃了晃手裡的手銬。
託尼問,「如果我說,能不能不搬家?s市的生意很好!」
白玉堂聳聳肩,「你做正當生意誰會來管你?」
託尼笑了,道,「廉淺忠……有一些事情!」
眾人都認真聽。
「那小子……」
「呯!」
還沒等託尼說完,就聽一聲脆響,玻璃碎了。
白玉堂在聽到槍響的一剎那一腳踹開了託尼,同時撲倒了展昭……但是託尼倒在了一旁,他心口還是出現了一個血洞。
子彈的穿透力極強,直接打穿射中了牆壁,還好展昭被白玉堂撲開,子彈擦著肩膀就飛過去了,好險。
白玉堂一看不好,拉著展昭撤走,邊喊,「裝甲彈,快撤!」
趙虎滾到了窗邊,先一把拉上了窗簾,然後和其他人一起快跑出了監控室……同時,就又聽到了幾聲亂響,玻璃全碎了,樓下的汽車警報器開始鳴叫。
趙虎和馬漢託著託尼出來的時候,趙虎腮幫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娘啊……差點毀容了。」趙虎一抹一手血,拍著胸口跟馬漢訴苦。
馬漢白了他一眼,「你有什麼容可毀啊。」
託尼的兩個兄弟都緊張地照顧託尼,白玉堂打電話叫救護車。
但是託尼似乎已經不行了,子彈只偏離了一點點,不知道射中心臟沒有,滿嘴的血,內出血是肯定的。
「託尼!」展昭見託尼看著自己,嘴在微微地張合,趕緊湊過去聽。
託尼張了張嘴,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最後機會……鷹……」
說完,就開始虛弱地喘息。
「大哥!」旁邊兩個兄弟非常激動,都忍不住哭了出來。
馬漢過來,對白玉堂說,「對過有狙擊點!」
白玉堂點點頭,讓展昭和趙虎留在這裡等救護車和其他人員來,他跟馬漢過去。
展昭說了聲小心,看著兩人離去腦子裡有些混亂——最後機會?鷹?什麼意思?跟廉淺忠有關係?
放下展昭糾結不說。
白玉堂和馬漢衝出了射擊俱樂部,衝進對過的大樓。
「猜是誰?」馬漢問白玉堂。
「廉淺忠。」
「我猜也是。」
兩人跑樓梯上了樓頂。
謹慎地出了門後巡視了整個天台……果然已經沒有人了。
「這是所有樓層裡地勢最高的一座,可以清楚地狙擊那邊的監控室。」馬漢往監控室裡望了望,就見破碎的玻璃,還有樓下趕來的救護車和警車,有些不解,「託尼是個職業殺手,怎麼會在那種地方選擇辦公呢?」
「為了不引人懷疑吧。」白玉堂往天台的後邊走,很快在鐵質扶手上找到了一個清晰的勒痕,往下望了望,「應該是從這裡用升降繩索下去的。」
「頭!」馬漢回頭叫了白玉堂一聲。
白玉堂快步走過去,就見地上有很多彈殼。
「為什麼不把彈殼帶走?」白玉堂蹲下,撿起子彈殼看了一眼,皺起眉頭,「這不是自制槍。」
「自制槍沒有這麼強的威力!」馬漢拿起那顆比一般子彈長一倍的子彈殼仔細端詳了一下,皺眉,「這槍沒多少地方能賣,我讓人查!」白玉堂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大樓邊,望向下面繁華的s市街景。
這次的案子,似乎不同以往。
如果說以往最複雜的案子,是不同的意圖、不同的案件纏繞在一起,而這次卻是單純的案子,牽涉到了很多很多不同目的的兇手。
很快,警察都到了。
白玉堂和馬漢回到了射擊俱樂部。
展昭看他。
白玉堂搖頭。
展昭嘆了口氣……被逃走了麼,他此時的感覺比白玉堂更加千頭萬緒——最後的機會,鷹……
託尼和他兩位兄弟在警察的陪同下去了醫院搶救,眾人則回到了sci。
辦公室裡。
「別動!」馬欣給趙虎的臉上貼一張創可貼,「算你走運啊,要是再打深點就破相了。」
趙虎伸手摸了摸臉,「會不會留疤啊?「
公孫單手支著下巴靠在展昭身邊看他拆包裹,邊打趣趙虎,「放心吧,齊樂走的是朋克風,你有疤她跟愛你。」
「這倒是哦。」趙虎笑嘻嘻說,「她在背上紋了只老虎,賊帥!」
眾人都無奈地看他。
展昭拿出資料來看,果然是那位範醫生做的病例,剛看了幾頁就眉頭緊鎖,盯緊了看,眾人都知道一定有線索了。
白馳接了電話,對白玉堂說,「隊長,託尼在做手術了,傷得很重,醫生說情況不樂觀。」
「身為清道夫,一直在清掃別人,沒想到被別人清掃了!」眾人都有些感慨,「因果報應麼?」
「我們雖然已經知道了廉淺忠的藏身之所!」白玉堂道,「不過他很有可能會轉移,而且現在去還容易打草驚蛇。」
「放心!」展昭看著病例突然抬起頭來說,「我有辦法,讓他自己出來。」
眾人都看展昭,似乎比以往有幹勁啊,可能是因為託尼受傷,還有險些喪命,讓他對兇手的囂張有些反彈了。
展昭合上了病例,「我們不先去見見廉淺義,他的病可是相當相當的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