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眾人帶了個巨人到審訊室,引起了樓下警員的圍觀。
腳鐐手鐐都給他拷上了,但總覺得不太保險。大個子倒是沒有反抗,
公孫和馬欣興奮滴拿著照片,用拼裝屍體身上的針腳對他身上的傷疤,正「熱烈討論」是不是同一個人的作品呢,就被人在肩膀拍了一記。
公孫回過頭,就見白錦堂黑了一張臉站在他身後。白錦堂剛剛就在sci的辦公室裡頭等了,公孫竟然盯著個死人沒看見自己!
「你怎麼來啦?」公孫驚訝地看白錦堂,「會開完了?」
白錦堂給他看手錶時間,公孫才想起來——約了白錦堂吃晚飯的,一時興奮忘記了。
馬欣乖乖溜走了,讓白錦堂將公孫擒了,要帶走。
公孫鬱悶,他想再研究一下那個針腳的!不過……還是錦堂比較重要,決定吃飯的時候軟磨硬泡一下,放他回來再研究,那時候估計展昭的催眠也結束了,最好能問出給他做手術那個醫生的身份。
到了警局樓下,公孫遇到老楊。
「唉,公孫啊,你什麼時候有空?」老楊邊擦著老花鏡邊跟公孫打招呼。
「哦,我現在去吃飯。」公孫瞧瞧白錦堂。
白錦堂自然不會影響他工作,老楊是警局的老法醫,公孫當年實習的時候也跟過他一陣子,關係很好,白錦堂還給他送過紅酒。
他讓公孫和老楊聊,他去那車。
「唉,上次那具屍體,我發現了一些線索。」老楊急急地說,「資料在我辦公室裡。」
「對了老楊。」公孫讓他先上sci看看新發現的屍體。
「又有新屍體啊!」老楊將老花鏡戴上,「你們先吃飯,我去看看屍體,我先找白隊和展博士聊聊,唉……
說著,老楊嘆了口氣。
公孫本別過他想走了,見他似乎很沮喪,就問,「怎麼了?閨女又不讓你喝酒啦?」
老楊家兩個女兒,盯著他喝酒不讓他吃肉,怕他三高。只是公孫說出口,老楊卻不像以往那樣抱怨說笑幾句,而是十分問難地搖了搖頭,「唉,等一會兒再說吧。」說完,拍了拍公孫肩膀,進電梯回自己辦公室了。
公孫納悶,老楊有什麼心事麼?就往門口走,只見白錦堂站在車邊,似有不解地盯著車子看。
「喂,走不走?」公孫拍拍他,卻見白錦堂微微皺眉,拉著公孫退後了一步。
「怎麼了?」公孫納悶。
「不覺得車子不平麼?」白錦堂看車頂。
公孫被他一提醒倒也發覺了,車子像是朝一邊傾斜著,就蹲下看了看,「哎呀,爆胎了!」
白錦堂心說不可能,剛剛開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蹲下看了看車胎,白錦堂眉頭皺起來,「被人戳破了兩個。」
公孫睜大了眼睛四顧,「是惡作劇還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煩?」
白錦堂聳聳肩,斜眼看警局大門口的監控錄影,邊掏出電話找大丁小丁幫著拖車和開另外一輛過來。
公孫拽拽白錦堂,「反正也是等,上樓麼先?」
白錦堂挑著眉頭看他,「是不是你叫人戳破的啊?」
「我才沒那麼無聊!」公孫趕緊撇清!堅決否認。
白錦堂無奈嘆了口氣,公孫的魂兒都被那具什麼屍體還有那個怪人給牽走了,這個時候拉他去吃飯也沒意思,想起白玉堂他們都沒吃飯呢,白錦堂索性讓雙胞胎給sci全員帶外賣來。
公孫見白錦堂點頭了,笑著要往回走,他剛一回頭,白錦堂就見公孫腦後,有一個紅點詭秘地爬了上來,心頭一凜,一個飛身撲了過去。
「哎呀……」公孫被撲了個猝不及防,白錦堂拉著他矮身直接衝了出去。
忙亂中,公孫的眼鏡落在了地上,也摔了個夠嗆,還沒鬧清楚怎麼回事,白錦堂一把抓住他拉進了警局的大堂,找了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警局門口幾個值班的警員都站起來看,白錦堂對他們比了個打電話的動作,警員趕緊給sci撥電話。
公孫眼鏡掉了,看不太清楚,眯著眼睛就見身邊白錦堂一手捂著胳膊,手指縫裡還有血滲出來。
「錦堂,你怎麼了?」公孫掰開白錦堂的手,見胳膊上有擦傷。
白錦堂用下巴示意他看門口地上的一個坑,「沒事,只是擦過,子彈在那邊。」
公孫愣了良久,回過頭虎視眈眈看他,「你又惹上什麼人了?」
白錦堂失笑,看公孫,「我問你才對,這次明顯是對著你來的……」
話沒說完,就聽到「哐啷」一聲。
瞬間,碎裂的鋼化玻璃七零八落掉了下來,警局前邊停著的車紛紛響起了警報聲,還有行人尖叫。
公孫和白錦堂對視了一眼,腦中立馬閃現——糟了!sci眾人!
兩人趕緊衝向電梯,上樓。
到了sci的樓層,就見窗簾都拉起來了,白玉堂護著展昭躲在牆厚,sic其他人也都躲在掩體後邊,顯得疑惑不解。
sic的玻璃窗碎了好幾扇,法醫室的全部碎了,顯然被連開了好幾槍,洛天胳膊也受了傷,馬欣正幫他處理傷口。
白錦堂皺眉,「不是裝了防彈玻璃麼?!」
秦鷗用鑰匙撬出了陷在牆壁裡的一顆長長子彈,看眾人,「不奇怪,是改裝的穿甲彈。」
「改裝?」白玉堂接過子彈,就見子彈本身很長,後頭有一截鐵箍,皺眉,「子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