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鷗點頭,「這種是專門用來射穿防彈玻璃打擊目標的。外頭開花彈,用來炸裂玻璃。防彈玻璃都有一層有韌性的特殊鍍膜,可以擋住子彈的一次攻擊,可如果同樣的地點再來一槍,穿透那層鍍膜,就麻煩了。這子彈的原理是兩連發,第一擊撞裂玻璃,第二擊穿透。
「所以有一些延遲。」洛天鬆了口氣,「若不然,我也來不及反應。」
白玉堂看了看公孫,有些狼狽,眼鏡也丟了,再看白錦堂胳膊上有擦傷,皺眉,「奇怪。」
展昭也點頭,「這邊是開槍打的馬欣!」
「目標是法醫?」眾人面面相覷。
「法醫不是警局最安全的職位麼?」白錦堂皺眉,最後遷怒房間結構,「好端端警局辦公室要那麼大窗戶幹嘛?都拿磚頭砌起來!」
「唉,大哥,您先息怒。」趙虎把上火的白錦堂拉到一旁去,白馳趕緊倒茶。
馬漢隱到窗邊,觀察狙擊點的位置,通過牆面的子彈位置,用手持紅外線定點儀定點了一下,回頭告訴白玉堂,「在對面大樓。」
白玉堂點頭,示意馬漢帶趙虎幾個,先區對面樓搜一下,帶上鑑說科的人,估計兇手已經跑了。
馬漢帶人剛走,樓下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公孫拿了紗布給白錦堂處理傷口,還嘀咕,「是不是玻璃渣掉下去傷著人了?」
展昭看看審訊房裡的大個子,就見他依然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似乎剛剛的槍擊並沒有引起他的主意。
展昭皺眉,「注意力相當分散啊,智商發育不完全麼?」
白玉堂走過來,問展昭是不是接著審訊。就聽到「叮」一聲,電梯門開了,趙虎急吼吼跑上來,「頭!楊法醫也被狙擊了!」
「什麼?」眾人都一愣。
展昭皺眉,「不止是sci的法醫?其他法醫呢?」
「沒。」趙虎搖頭,「目前就楊法醫。」
「他有沒有事啊?」馬欣著急,「在哪裡被狙擊的?」
「門口警衛室的說他剛剛接了個電話,跑到門口拿包裹……保安科室說他根本沒包裹,剛到門口就被人打了一槍。」趙虎說情況,「像是被引出去的。」
「傷得怎麼樣?」白玉堂問。
「據說是傷在脖子,法醫科的同事說他很危險,被送到醫院去急救了。」趙虎皺眉,「還有啊。」
「還有什麼?」眾人都皺眉。
「馬漢說,在狙擊我們那個狙擊點,根本打不到楊法醫。」趙虎看了看眾人,「有兩個狙擊手。」
白玉堂看了看白錦堂的傷口,問,「你們也是在門口被狙擊?」
白錦堂想了想,「打楊法醫那個和狙擊公孫那個應該是同一個人。」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問公孫,「老楊剛剛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麼?」
眾人都看公孫。
公孫立馬想起來,老楊說有事情跟他說,關於屍體的,還很沮喪。
將對話大致告訴了白玉堂和展昭,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搖頭,「老楊沒有上來過。」
「我去查查他辦公室,可能有想要的資料。」
「我想去醫院看看老楊。」公孫憂心忡忡,若是就這麼去了,剛剛沒聽他說話,真是終身遺憾了。
「你現在出門不安全!」白玉堂攔住他。
白錦堂也拉公孫坐下,「的確不安全……」
正說這話,就聽「叮」一聲,電梯門開啟。
「外賣到~」雙胞胎提著兩大袋子的西餐走了進來,興高采烈還拖著個調門。一進門,卻見眾人垂頭喪氣的,而且sci黑燈瞎火的,房間裡的燈都關著窗簾也關著,無敵夜景都不看了,兩人面面相覷。最後……目光落到了白錦堂胳膊上纏的紗布上。
「哇!」雙胞胎異口同聲,「大哥,家庭反暴力啊?」
又看到洛天也有傷,臉拉下來,問白玉堂,「出什麼事了?」
白錦堂對兩人招招手,將那顆特殊的子彈給他們看,問,「見過沒?」
雙胞胎拿著子彈端詳了片刻,「嗯,好專業不過也好老派的做法啊……這種做法真的不多見。」
「老派?」展昭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現在有專業的穿甲彈啊。」雙胞胎一聳肩,「這種手法好久沒看到過了。」
「的確是老式的用法。」一旁,一直被眾人空氣化了的藍西忽然開口。
白玉堂回頭看他,「你見過?」
藍西猶豫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展昭盯著他看了良久,低聲問,「藍棋會做?」
藍西臉上的挫敗神情明顯是被展昭說對了。
白玉堂驚訝,「你大哥不是死了麼?」
「大哥的確死了!」藍西點頭,「但是這種子彈,我見過他用。」
「你大哥為什麼會用這種子彈?」白玉堂拿著子彈問他,「這不像是用來自衛的東西。」
藍西沉默了片刻,「大哥用它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