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伸手摸了摸鼻子,眼看著那群女子跑上了二樓的樓梯,四外一掃視,目光落在了他們那群人的身上。
小四子坐在公孫和趙普的中間,好奇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群凶神惡煞衝上來的女子,對公孫說,「爹爹,爹爹,你看,好多漂亮的姐姐。」
公孫知道小四子看見誰都是覺得別人好看的,特別是女孩子,不過那群姑娘倒是愣了一愣。被一個那麼可愛的小孩子誇可愛,無論誰聽著都很是受用的,那幾個女人顏面上瞬間有那麼一絲的侷促與羞赧,臉色立刻緩和了些,道,「姓劉的,識相的,就把邢懷洲交出來,否則,要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劉總鏢頭自然心中有底,來之前那位白衣義士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們的妻兒還有鏢局都會完好無損,他會找人保護起來,因此他並不害怕,反問,「妖女,是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殘害忠良?!「劉總鏢頭叫這些女人妖女,是有理由的,因為這些女子的打扮穿著,看起來並非純正的漢人,看她們每人胸前都佩戴著銀飾,長得也頗為好看,應該是邊族的苗女。這種苗女善於用毒,下蠱下降頭什麼的,其實不過就是下下毒而已,只不過被漢人以訛傳訛,傳成了有妖法的妖女。
「少廢話,姓劉的,你馬上將邢懷洲給我們,若敢說一個不字,今天姑奶奶就叫你們橫著出去。」那苗女頗有些囂張,大聲嚷嚷。
「你少來這套!」劉總鏢頭道,「你這幾句話嚇唬嚇唬初出茅廬的小子倒是還行,可嚇不倒我!你說的什麼行將軍還是坐將軍,我都不認識,與我們的鏢隊也無關,姑娘還是請回吧。」
「不交?」那女子冷笑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呀,散開!」
姑娘一聲令下,眾多女子紛紛手持兵刃,分散到四周,而那些鏢師們也都抄傢伙擋住那群女子。
隨後,就聽那為首的女子和劉總鏢頭同時一聲令下……雙方二話不說兵刃相接,打了起來。
劉總鏢頭也抽刀衝入了戰局。
公孫見打得熱鬧,而周遭食客紛紛逃竄,夥計們也包頭躲到了桌子底下,有些擔心,就推推趙普,道,「你不去啊?」
趙普聳肩,道,「怕什麼,箱子在這兒呢。」說完,用腳尖勾了勾就放在他們桌子下面的放邢懷洲的箱子,「丟不了。」
「不是啊,我是說這樣打下去可能會有人受傷的!」
趙普聽後苦了張臉,道,「不要吧,我不打女人的……男子漢大丈夫打女人那以後傳出去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公孫無奈,伸手一指那些正拿著刀殺得歡的女人,道,「這幾個哪點像女人?」
「我知道是這麼回事。」趙普搖頭,「可是我不打女人啊,她們穿裙子帶花,就是女人啊!」
「你再不幫忙,那些鏢師擋不住了,他們都是忠義之士,你忍心他們送死,剛剛還說他們救了你兄弟的命!」
趙普嘴角抽了抽,用一根筷子挑公孫的下巴,「你這書呆,怎生如此討厭?」
「你愛怎麼討厭就怎麼討厭去,我才不在於,總之你快想辦法救那些鏢師!」公孫急道。
「嗯……」趙普抬眼,就看到赭影站在窗臺邊看他,像是為——要不要幫忙?
趙普眼珠子轉了轉,最後視線落到了公孫的身上,就見他一臉擔心地看著身後的眾人打得不可開交,趙普湊過來問,「我說先生,若是你會功夫,你是幫還是不幫?」
公孫瞪了趙普一眼,道,「自然是幫的!都說了是忠良了!」
「女人也打?」趙普追問。
公孫嘴巴抿了抿,道,「雖然不太好,但是她們不對在先,動手也在先……」
「好。」趙普說完,站了起來。
公孫剛送了一口氣,就感覺身子一輕,自己被趙普託了起來,抱在懷中。
「你幹什麼?」公孫睜大了眼睛看趙普。
趙普斜著嘴角壞笑,「幹什麼?借你用用!」
「借我……啊……」公孫大驚,趙普則是抱著他縱身躍到了外頭,雙手一託他腰,將公孫舉了起來,然後手腕一個打花……公孫在空中跟撩了個劍花似的轉了一大圈,他就覺得眼前一暈,沒受傷那條腿好像打中了什麼東西,再看……周圍一群女劍士倒地。
「哦?腳法還不錯麼。」趙普接住公孫,手有意無意地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把,湊過來低笑,「先生,是不是練過啊?」
「你……」公孫氣得臉刷白,心裡問候了這趙普祖宗十八代,怒到,「你快放我下來!」
「你都說了不介意為了忠良教訓那群女的……那我就成全你麼。」說完,趙普將公孫往右一甩……
「啊!」公孫大驚,腰間的腰帶讓趙普扯住了,他滾出去,腰帶散開……公孫趕緊拽住,趙普一笑,道,「拽緊啦!」說完,往空中一輪……
公孫趕緊閉上眼睛……片刻之後,就覺得肩膀撞到了一個微熱的胸膛,睜開眼一看,就見趙普正摟著他壞笑,道,「先生,腰帶散了。」
公孫耳朵緋紅,真想用腰帶勒死這個臭流氓,但這時候,就聽身後小四子站在凳子上,一面拍手一面叫,「爹爹好棒啊!」
「棒吧?」趙普回頭瞅小四子,公孫就見他轉身的時候身後有人衝過來,趕緊喊,「後面……」
話音沒落,已經被趙普一個錯身甩了出去,直接踢飛了一個白衣人,趙普將公孫收回,公孫已經暈了,雙頰泛紅,。
趙普低頭一看,覺得公孫大概是被他掄暈了,就有些不捨起來,見還有幾個女子持劍朝他們攻來,趙普抬腳踹飛了一個凳子,凳子飛出……幾個女子全部倒地。
公孫甩了甩頭,抬眼看趙普,趙普也正低頭看他呢,剛想調侃幾句,突然,就看到公孫從袖中掏出一小包粉末來,往趙普衣襟裡頭一灑……
「嘶……」趙普就覺得突然從前胸開始往外癢。
公孫惡狠狠瞪他,「流氓,癢死你!」
趙普睜大了眼睛看他,「喂,你怎麼恩將仇報啊!」
「恩將仇報?看我閹掉你!」說完,就想要掏刀子……
趙普一看情勢不對,身上也是越來越癢,情急之下,一把扯開衣襟摟住公孫亂蹭,「好,咱倆同歸於盡!」
「啊!」公孫大驚……但是不等他叫完,身上也開始癢癢了起來。
「哎呀!」小四子趕緊翻開公孫的白玉象牙藥箱子來,對站在床邊看熱鬧的影衛們喊,。「快,快打熱水給他們洗澡呀,用藥粉泡上,不然就要癢上七七四十九天啦!」
影衛們趕緊吩咐店家準備房間和浴桶。
趙普睜大了眼睛看公孫,「七七四十九天?你太狠了吧書呆子?!」
公孫回瞪,「算便宜你的!流氓!」
「我什麼時候流氓過你?」趙普惱了,「倒是你昨天在車子裡連親了我三下!」
「哦?」周圍眾人都一臉意外地看公孫,那表情像是——原來公孫不是被調戲的那個。
「你,你別胡說,那是車子顛簸!」公孫越想越氣。
這時候,店家來說,「客房備好了,要兩個浴桶麼?」
「不是啊。」小四子道,「只要一個,藥粉只有一包!」
公孫和趙普大吃一驚,同時瞪對方——和他一起洗?!
趙普的心聲是——嗷……
公孫的心聲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