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誤入禁地,破廟有人3.0
公孫和趙普離開了開封府,就悄悄趕往日月乾坤教的所在地,趙普和公孫本來是打扮成日教教眾的,但是剛剛走出門沒多遠,趙普就突然一把抓住了公孫,將他帶回家,強逼著著他換上一套月教的白衣。
公孫微微皺眉,道,「我們早上就是假扮的月教,容易被人發現。」
趙普道,「不管,不讓你穿紅的見人。「
「為什麼?」公孫有些不解。
「總之就是不讓!」說完,拽著還一頭霧水的公孫跑出了門。
這次,根據探聽得來的訊息,日月乾坤教的人在開封遠郊的大佛寺裡頭暫住,趙普施展輕功,帶著公孫很快就趕到了寺廟門口。
寺廟的門口有幾個守衛,這讓公孫有些意外,就小聲問公孫,「怎麼寺廟門口還有守衛呢?」
「做賊心虛唄。」趙普無所謂地說著,見裡頭似乎燈火輝煌,就笑了笑,「看樣子挺熱鬧啊。」
「能不熱鬧麼,今天一天,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打得跟熱窯似的了。」公孫忍不住笑。
趙普也樂了,兩人一起走到了門口。
照舊,門口的守衛問了一個有些傻氣的接頭暗號——日月乾坤,功德無量!
趙普愣了愣,對——日月乾坤,萬壽無疆。
……答對了,趙普他們被放了進去。
公孫一臉敬佩地看著趙普,低聲問,「這樣你也能猜到?」
趙普笑了笑,道,「唉,對付蠢材,就要比他更蠢材麼!」
公孫笑眯眯,問,「就跟對付流氓,要比他更加流氓一樣的道理麼?」
趙普有些壞地挑起嘴角,笑問,「想要流氓我?」
公孫白了他一眼,道,「做夢去吧。」
趙普無所謂地挑挑眉,「不老實,一點都不可愛。」
公孫瞪他,趙普道,「唉,別瞪了,再瞪小心穿幫!」
公孫不說話了,低頭和趙普一起往人多的地方走,就見日月乾坤教並非是獨立地排隊,而是都擠在一起,打亂了秩序站在大殿裡頭。
趙普微微皺眉,「這哪兒是四個教派,分明就是一個教派麼,之所以分成日月乾坤教,就是為了轉移視線,好更好地辦事吧。」
「你猜,他們挑撥中原武林反目成仇,究竟有什麼目的?」公孫問。
「製造混亂麼,這叫唯恐天下不亂」趙普說著,見有人過來了,就跟公孫使了個顏色,都閉口不言,聽著其他人說話。
這時候,就見有大量的日月乾坤教教眾湧了進來,都憤憤不平的樣子,似乎是彼此看不順眼,但是又不敢打架,有些還都受了傷。
公孫和趙普對視了一眼,都不做聲,靜靜地等待。
很快,眾人說話的聲音大了起來,都是指責彼此製造事端的。
公孫邊聽,邊四周張望,趙普問他,「找什麼呢?」
「展昭和白玉堂。」公孫問,「你知道他們在哪兒麼?」
「埋伏著呢。」趙普微微笑了笑,道,「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我都聽到展昭的抽氣聲了,看到咱倆來了,他肯定頭都大了。」
公孫笑,不忘記囑咐,「你一會兒小心點啊,別給人添麻煩。「「切。」趙普不滿地撇撇嘴,道,「你怎麼說的我好像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似的?」
公孫笑著瞄他,「你敢說你不是?」
趙普靠近過去,低聲道,「書呆,我發現你最近跟我很親。」
公孫想狠狠踹他一腳,但是趙普使壞讓開了一些,公孫一個趔趄,趙普趕緊扶住,挑起嘴角壞笑。
公孫恨得磨牙。
這時候,騷亂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後往左右兩邊一分,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來,就有幾個人走了進來,這些人年紀都不小了,穿著日月乾坤教的衣服,看來是長老,為首的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男子,臉上戴著張面具,看不出來長相,但是從他灰白的頭髮判斷,應該已經有些年歲了。
那人上了前方的大臺子,跟上去的四個老頭分別站立在左右兩側,所有的教眾都給那黑衣男子行禮,口稱,「參見總教主。」
趙普和公孫也低頭行禮,覺得有趣,心說,這個人不知道是誰,從來沒聽說過日月乾坤教還有一個總教主呢。
「嗯。」那教主點了點頭,道,「都免禮吧。」
說完,教主轉身,走到了身後的虎皮椅子上面坐下,抬眼看了看下面的所有教眾,沉吟不語。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趙普低著頭,因為他高,所以儘量地蹲著,生怕引人注意,手輕輕地掐了公孫的手腕子一下,對他使臉色——那教主裝什麼深沉。
公孫瞪他——別嬉皮笑臉的,小心被拆穿。
趙普挑起嘴角對他笑——你說什麼是什麼,都聽你的……還噘噘嘴,做了個親他的姿勢。
公孫氣得臉煞白,狠狠瞪他,要不是不能動,怕引起懷疑,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今日,發生了一件讓我很不高興的事情。」這時候,那總教主開始說話,聽聲音,果然是上了年紀的。
趙普聽後,則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看公孫——書呆!
公孫見趙普又對自己使眼色,就一挑眉——你又怎麼了?
趙普對他擠擠眼睛——耳熟啊耳熟!
公孫一驚——你認識?不會是什麼朝中要員吧?那可了不得了!
趙普搖搖頭,示意他也不是很清楚。
「今天,多少人動手打傷同門了?」那面具教主冷冷地問,「都給我站出來!」
話音落下,眾教徒都面面相覷,就聽那個穿著紅衣服的日教教主喊道,「都出來!有膽子打架沒膽子承認麼?」
無奈,幾個臉上掛了彩的日月乾坤教教眾都走了出來,低頭耷拉著腦袋。
「為什麼打架」總教主問,「日月乾坤教有教令,洩露教中秘密的,殺!殘殺同門的,殺!背叛教門的,殺!」
趙普和公孫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呵,這教令還挺嚴格的麼。
他的話音剛落,教眾就開始相互指責。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
月教的說日教挑釁,日教的說月教不講理,乾坤教的差點又打了起來。
「啪」一聲,總教主大發雷霆,抬手一掌拍在了眼前的桌案上面。
趙普抬眼看了看,微微一愣,這時候他才發現,前方臺子上的桌椅擺設,和皇宮的很像,就連那臺子的臺階,也跟皇宮裡頭,趙禎金鑾殿的臺階差不多,不由皺起了眉頭,心說,這日月乾坤教主,上這兒過皇帝癮來了不成?這可是大逆不道啊。
「分明就是有人挑撥離間!」那總教主怒道,「說,是誰第一個動手的?」
於是,那些動手打過人的教眾彼此一一指認,最後……指到了那些早上被趙普他們在酒樓裡挑釁了的日教教眾身上。
「是幾個月教的教眾先招惹我們的!」那幾人哭喪著臉道,「他們將我們打得極慘,不止言語侮辱我們,侮辱了我們的教主,所以我們才……」
「哪幾個月教的教眾?」總教主問。
「呃……」那幾人四周望了一圈,都搖頭,有些困惑地說,「咦?都沒有……那幾個人長得特別的黑,是三個人。」
「胡說!」月教的教眾都道,「月教根本沒有很黑的人!」
「這……」幾個日教的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普和公孫則是縮在月教的一大群白衣人中間,義憤填膺地指責那些日教的人含血噴人。
「看來,是有人假扮成月教的人挑釁啊。」日教教主自言自語一般道。
「呵。」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月教教主笑了笑,道,「這也未必吧,誰也沒看到……說不定,原本就沒有那幾個所謂假扮月教的人呢……」
「你什麼意思?」日教教主看來脾氣挺暴,兩個教主劍拔弩張,那總教主大吼了一聲,「混賬!」
所有人都沒了聲音,低頭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總教主道,「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楚了,不管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但是對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我們已經開始自相殘殺了。」
眾人都不語。
總教主道,「今日開始,所有日月乾坤教派,都暫停接收新人,若是遇到人挑釁,一律不準理睬,誰敢鬧事的,將名字和長相記下,回到教中後通知各教教主,殺無赦!」
教眾們面面相覷,都無奈,給總教主行禮,表示再不敢內鬥。
總教主點了點頭,站起來,起身帶著四個教主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