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梅驚得睜大了眼睛,躲在了白捨身後,心說,是個要剝人皮的老妖精!
「哈哈哈。」老太婆見石梅害怕了,就仰著臉笑了起來。
白舍不太相信魑魅魍魎那一套,見只不過是個久居山中的老婆子,也無心打擾她,拉著石梅道,「走吧。」
「慢著。」老太婆阻止了兩人,「娃娃,來得容易去得可難,給我把這嫩丫頭留下,老婆子我好久沒吃肉了。」
石梅眉頭都皺到一起去了,老婆子真要剝她的皮不成啊,這會兒還要吃肉。
白舍冷了臉色,看了看那老婆子,「不行。」
石梅點頭,對的對的,不行呀!
老婆子笑了笑,雖然這笑起來比哭還難看,「行啊,她不能留下,那你留下吧!」
石梅趕緊搖頭,心說那也不行啊!
「呵呵。」老婆子涼絲絲地說,「我在宮裡頭,也算什麼美人兒都見過,你這麼俏的男人少見,我喜歡,留下吧。」
石梅拉著白舍,心說這老婆子失心瘋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舍見石梅一副護食樣子挺有意思。
「總之啊,男也好女也好,你們得給老婆子我留下一個來,陪著我過下半輩子。」老太婆幽幽地說著。
白舍微微皺眉,這老太婆剛剛說什麼宮裡?而且舉止態度,似乎有些來頭。
石梅小聲嘟囔了一句,「還下半輩子呢……」
「哦……你個丫頭嘴巴挺壞,自己掌嘴!」老太婆吩咐一聲。
石梅來氣,心說你上這兒來擺什麼譜啊,深山老林的。
「唉……如今的後生啊,一點兒規矩都沒有。」老婆子絮絮叨叨自言自語,邊對著旁邊說,「皇上啊,你說這丫頭你喜不喜歡?喜歡就留下吧。我看她腰細屁股圓的,一定好生養,乾脆收了她。唉,也是我們不爭氣啊,就生不出龍種來,不然咱們也不用亡國嘍……」說著說著,哀傷起來,唔唔地哭。
石梅聽得真切,轉念一想,不對啊,當今皇帝年紀不大,應該不會有那麼個妃子,莫不是前朝的?前朝年紀也太大了……再前面一朝的?可若真是妃子,怎麼淪落到這裡了呢?
白舍似乎想要說話,石梅突然拉了拉他,對他眨眨眼,示意——自己有法子!
白舍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等著石梅處理。
石梅往前探了探身,問,「娘娘千歲?」
「嗯?」老婆子還真轉過臉來了,有些茫然地看她,「你認識我?你是誰啊?」
石梅見這法子奏效了,就笑眯眯道,「我是小梅子啊,以前伺候過您的宮女,娘娘忘記了?」
「小梅子?」老婆子仔細琢磨了琢磨,恍然大悟狀「哦!你是老家的小梅?跟我進宮的那個?」
石梅心說,宮裡丫鬟大多都是梅蘭竹菊呢,看來有蒙對了,就接著說,「是啊娘娘,皇上呢?」
「皇上……」老婆子看了看身邊空空的凳子,嘆氣,「皇上沒在這兒了,說出去找寶藏,就再沒有回來了,有了寶藏就能光復我朝了。」
石梅對白舍挑挑眉——哎呀,真的是以前的哪個皇帝的妃子啊,也不知道是邊陲小國還是前朝正統,總之有來頭啊!
白舍見石梅樣子挺篤定的,無奈搖了搖頭,伸手捏她下巴,「傻丫頭,這老太婆逗你玩兒呢。」
……
石梅一愣,就聽那老婆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直笑得石梅覺得她那一身老骨頭快散架了。
這會兒,石梅也知道老婆子耍弄自己了,而白舍明明知道,也不告訴一聲,害她自作聰明,讓人瞧了笑話。
見石梅不老高興的,白舍咳嗽了一聲,問老婆子,「你是想告訴我們,你知道當年寶藏的秘密?」
老婆子點點頭,「嗯,都說傻媳俏婦兒配俊賊郎君,果然不假。」
石梅聽著臉紅心裡還不痛快,說她傻,真氣人!
「你們會找到這兒來,是有高人指點吧?或者是看了什麼圖了?」老太婆慢條斯理地說,「只是這山裡來了不知道多少波人了,沒一個是走到最後的,包括當年那個死鬼皇帝。不過麼,小子你的功夫是來了那麼多人裡頭最好的,說不定你能有法子,所以……我可以告訴你地方在這兒,不過麼,你的給我老婆子幫個忙!」
白舍想了想,問,「幫什麼忙?」
「這丫頭……」
「免談。」白舍沒等老太婆說完就搖頭,要石梅那是絕不可能的!
「呵呵。」老太婆壞笑了起來,「你想錯啦,我可不像要她的皮子,就算扯下來我也穿不上去啊。」
石梅問,「你想我做什麼?」
「簡單。」老婆子看了看石梅又看了看白舍,「要不然,你倆先親個嘴兒我看看。」
石梅好險又要打嗝了,一臉驚駭地看著她,「什麼?!」
「沒聽到?」老太婆笑了笑,「食色性也麼,老太婆我想當年也是個風流人物,偏偏困在這深山那麼老些年,寂寞無聊。我都老皺皮了,所以不為難那小哥親我了。嗯,你們親個嘴給我看看,也算讓老人家我高興高興,怎麼?不肯?」
「可以。」
「不肯!」
白舍和石梅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了一眼,石梅臉通紅,有些懷疑地看白舍,「……這人,你埋伏的?」
白舍失笑,搖頭。
「老色婆!」石梅嘟囔了一句。
老太婆瞅著石梅害臊了,挑了挑眉,「丫頭,別抱怨了,你也不吃虧!」
石梅瞄了白舍一眼。
白舍原本定然不屑跟這老婆子講什麼條件,可這會兒,不答應可有些對不起自己,就微微一笑,將石梅拉過來,低頭……
石梅這次沒之前那次那麼緊張了,倒是感覺被親得挺實在的,紅著耳朵強裝鎮定。
這吻也比之前要纏綿得多,老婆子似乎滿意,笑得更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