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兄弟沒有下車,他們倆到現在褲襠裡還夾著個裝滿薄荷冰片的袋子,不得不佩服兄弟倆報復的執著,兩人的小武上或多或少都縫了幾針,如果不是用冰袋子壓著只怕動一動都有掉蛋的危險。
開車的是兩個平時吃乾飯的司機,今天運氣好碰上了兩位少爺被狗咬才攤到了有車開,這兩位少爺一般都喜歡自己開車,而且是一人一臺,主要是方便玩車震什麼的。
武傠強忍著褲襠裡麻木,伸手向毛曉苟招了招,沉聲道:「毛隊長,你過來一下。」
毛曉苟立刻把手中的鐵棍往肋下一夾,弓著身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按說這貨長得還行,濃眉大眼國字臉,就是弓著身子小跑姿勢很難看,兩隻腳居然走的是個內八字。
這廝跑到車窗旁把頭往下按了幾公分,儘可能比車窗矮一些,這樣更能體現出尊重,混到他這位置自然曉得一些禁忌。
「武少,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城管隊長在小攤小販眼中是霸氣側漏的角色,但在市委書記家這倆官二代眼中他就是種收放自如的氣體。
武傠對這貨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可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波動,沉聲道:「叫你的人進去,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那條咬人的惡狗宰了,最好連狗主人也教訓一頓,」
毛曉苟會意的點了點頭道:「明白,您就在這裡等著吧,我這就叫人進去打狗,還有狗主人一起。」
或許是很久沒有這樣打扁腦殼恭維過人了,毛曉苟說到最後很自然的抬頭挺胸,臉上的討好也隨之淡了許多。
武傠也不計較這些,只要能打死那條惡狗這傢伙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時候肯定要想法子在老爹面前提一提這貨,如果這傢伙能混個更高的職位往後用得著的地方就更多了,想到這裡,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好吧,那我們就留在這裡等訊息,你叫人儘快把狗頭送來。」
「嗯!好的。」毛曉苟下巴一點應了聲,轉身擎出肋下的鐵棍子朝帶來的隊員們一揮,一馬當先走了過去,表功的機會來了,當然要身體力行。
留下五人控制保安,毛曉苟領著二十名橫眉豎眼的隊員來到了徐青別墅門前,隔著實心金屬門欄杆就能見到一條壯碩的黑土狗在一旁的小花園裡拍蝴蝶玩兒。
毛曉苟神情一凜,對身旁兩名拿麻醉槍的隊員做了個手勢,這兩人會意的點了點頭,立刻把槍口伸進了欄杆縫隙,對準了在花園裡玩耍的黑狗。
這兩人以前是當過兵的,槍法頗為不俗,帶他們來的目地就是為了用麻醉槍,還有一杆槍當做備用,對準了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