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射擊更準確一些兩人都選擇了把槍管貼在金屬欄杆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大黑狗,食指扣定扳機微微內縮。
可就在他們準備扣下扳機的瞬間,大黑狗好像有所警覺,雙耳一顫用極快的速度跳到了貼牆的位置,正好到了個射擊的死角,除非從裡面開啟金屬門否則甭想擊中目標,兩名槍手咧了咧嘴正準備收回槍管,不料一股強勁的電流順著槍管□□,啪啪!槍托上藍光一閃,兩人怪叫一聲同時丟了槍,躬身捂著手一個勁的哆嗦。
動物園借來的麻醉槍連槍托都是金屬的,絕對是導電的好材料,監視室內的魯華早就看到了這群找麻煩的傢伙,隨意給了點小小的警告。門欄杆上可是經過了特殊防盜處理的,除了有電擊功能還有些巧妙處,只不過用起來有些陰損而已。
門外的毛曉苟懵了,打個狗還能碰上電擊門?這家的保安措施也太嚴密了吧!這貨也是隻洞庭湖上的老麻雀,吃慣了風浪中的啄食兒,大魚翻個背就飛,小蝦跳個浪尖兒就伸嘴叼。兩個隊員被電成了彎麻蝦他反而激靈靈一哆嗦清醒了過來,急忙讓身邊的隊員把電得打擺子的兩人扶住,然後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
電話是打給他大姐的,毛曉苟能當上這城管隊長全託了他大姐找關係,說穿了還是託了他姐夫杜鋒的面子,這貨打電話的原因就是以前好像聽他姐說過在匯景花園住著一位高官和一位高手,說起那位高手連杜大局長都唏噓不已,只說還欠那人一個大人情。
毛曉苟現在才猛的想起自己不就是在匯景花園鬧騰麼?這要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物麻煩大了,到時候那兩官二代未必肯出頭,混體制的堵槍眼的事兒堅決不幹。
電話接通,寥寥講了幾句後毛曉苟臉色開始變了,據他姐說這幢別墅的主人不是那位高官,是那位高手,據杜鋒以前說這人很厲害,還是那種一個能打趴下幾十個的武功高手,最讓人鬧心的是那位高手以前還狠揍過一次城管,把一幫子別斷手腳全丟在地上當滾地瓜,那叫一個悽慘。
毛曉苟剛開始還只是翻翻白眼,聽到最後腿肚子不聽使喚的彈起了棉花,麻痺的,這次是被姓武的倆官崽子耍了,難怪他們會呆在外面等著,敢情是讓咱弟兄們過來堵槍眼了,鱉犢子,咱不帶這麼坑爹的!
明擺著惹不起,毛曉苟自然不會再留下來,他轉身向身後的隊員們揮了揮手,示意讓大家離開,這地方就像個老虎窩,隨時都會跳出來一頭斑斕猛虎,早點開溜別觸這黴頭。
身後的隊員們有些雲裡霧裡了,那個還端著麻醉槍的隊員傻愣愣的偏頭問道:「苟隊,咱就這麼撤了?」
毛曉苟伸手把他槍管子猛的往上一抬,沒好氣的說道:「撤,不撤留在這裡找抽嗎?」說完把手上的鐵棍往地下一撩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左邊走過來一個裝西裝的年輕人,他手上拎著掛鑰匙繞過門口的毛曉苟,旁若無人的開啟了鐵門,然後轉頭瞥了這群城管隊員們一眼,咯!他張嘴打了個響嗝,噴出一股子濃重的酒氣。
汪汪——那條藏在牆邊的大黑狗歡叫著跑了過來,前腿一抬搭在了年輕人腰上,尾巴一個勁的上下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