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懶得分章了合在一起了。
被劈落下天空中的幾名高手生死不知薄士急忙命人去搶救直到得到了確切的訊息他才長出一口氣看來對方是有些分寸的不想真個讓殷都與南荒徹底對立。
薄士大步走到了場中央他知道只能親自出手了再派人出戰只能徒增傷亡。
「下來與我一戰吧!」薄士仰天大喝他不是靈士目前還不能夠御空而行。
空中的虛影擎著鐵劍飛來像是天外飛仙一般劈出了驚才絕豔的一劍長虹燦然經天而過留下一道美麗而又壯觀的長長影跡直斬薄士而去。
根本沒有一絲多餘的話語鐵劍就代表了其心其意。
「噹噹」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遍當場薄士雙手閃爍著寶光攥成拳狀不斷轟擊劈來的鐵劍。兩者間擊撞出一串串火星強絕的能量波動更是震的圍觀眾人不斷倒退。
巔峰對決聲勢驚人。
薄士修為之強絕在殷都都是赫赫有名的乃是一方霸王即便不是第一高手也絕對在最前列了。
「現出真身吧如此你不是我的對手。」薄士冷冷的喝道周身凝聚了無盡光華整個人像是一把天刀一般鋒利迫人。
並不矯情。鐵劍旁地虛影慢慢淡去了人群外一條身影大步走入場中。
眾人大驚失色沒有想到強大的鐵劍主人就在身旁紛紛為他讓路。
來人身材高大修長。長如墨眸光犀利如劍。神情冷漠有著一股極其特別的氣質整個人就如懸浮在虛空中的鐵劍一般彷彿真地為劍魂所化。
「我名薄士請問你是何人?」
「南荒獨孤劍魔。」說話間鐵劍飛入了他的掌中。
「果然是獨孤家地人!」薄士點了點頭。
遠處。燕傾城等人很激動雖然早已猜出是他但是他們的心緒還是難以平靜。不管平日交情如何但畢竟同來自南荒之前宇文風慘敗殷都世家子弟無情奚落南荒高手讓他們倍感屈辱與憤怒。
如今獨孤劍魔一把鐵劍橫出所向披靡連帶著他們都感覺振奮與激動不已。
燕傾城用力攥了攥秀拳。齊拉奧更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宇文風更是大笑了出來。有喜悅、有激動……但更多的是辛酸殷都帶給他的是恥辱與苦澀他誓有朝一日一定會再來此地一戰!
遠處大商帝國三公主已經站了起來。很明顯她極其重視獨孤劍魔。而旁邊地那些世家小姐也各有打算如此所向披靡的青年高手就是有公主競爭那也是要出手爭上一爭的。如果自己的家族多了這樣一個友客那意味著將來會多出一名恐怖的絕頂高手招來當從人那是不可能了畢竟南荒獨孤家不是一般的家族。
蕭晨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很平靜。並沒有絲毫波動。三年前。獨孤劍魔就與之不相上下以他之天賦與心性。如果不能達到這個境界才顯不正常。
這三年來蕭晨因壽元流失修為進展並不是很順利不過卻因此令心境經歷了一次錘鍊很難說清失去的多還是得到的多。
不過蕭晨比之三年前更自信即使是對上實力大進的獨孤劍魔。
兩人有可能對上嗎?很難說……
無需多餘的話語獨孤劍魔已經與薄士大戰了起來。
這是一次巔峰對決!
境界以及掌控地神通都是勝敗的關鍵因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進入識藏境界神通泉湧為跨級大戰提供了可能不再只是夢想強絕的神通是可以橫掃高境界的強者地。
戰場中兩大高手勢均力敵劍氣沖天刀碎虛空大戰激烈無比。
薄士雙眸射出兩道紫光整個人迅疾如雷電一般濛濛紫氣在他周圍繚繞手中長刀劃出一道道白芒滾滾如大浪在翻騰勢不可擋。
而獨孤劍魔更是一劍在手強如劍神再生。手中的鐵劍斷碎虛空劍光一道道如那彗星劃過長空一般絢爛而又璀璨。
轉眼間上百個回合過去了兩人依然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
遠處另外幾個王族子弟都在與己方世家子弟議論。
「南荒獨孤家永遠不可小覷啊。」
「獨孤劍魔即便在我大商國內也是排在最前列的青年高手。」
「二禿子的修為又精進了家傳紫氣東來玄功果然名不虛傳。」
「孰強孰弱很難預料。」
二百回合過後薄士冷笑了起來道:「你沒有神通嗎?」
獨孤劍魔冷漠的道:「一把鐵劍斬破世間一切神通!」
「哈哈……」薄士大笑而後冷冷的道:「如此戰鬥可以結束了!」
剎那間紫氣漫天霞光千萬道瑞彩千萬條無盡紫氣東來將戰場淹沒了只聽到薄士冰冷的聲音喝道:「紫獄空間!」
空間像是凝固了一般無盡紫氣將獨孤劍魔困在了當中。雖然薄士並不精通空間法則但是這門神通卻與空間之術有著千絲萬縷地聯絡可以封困一方空間。
獨孤劍魔剎被封困了。
場外。傳出許多驚呼聲。
「這是二禿子地獨門神通。」
「已經有不少高手都飲恨在紫獄空間內了。」是焦急獨孤劍魔如此被封困豈不是如在砧板上一般?
就連遠處的大商國三公主以及幾名佳麗都露出了憂色她們不希望獨孤劍魔出事。畢竟他已經展現出了凡地修為若是敗在薄士手中被殺。未免太過可惜了。
蕭晨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右手中指已經曲了起來準備關鍵時刻彈出靈犀劍波那是淨土中地犀牛老人傳授給他的神技不過很快他又鬆開了手指。
「劍就是你地生命。如今鐵劍都已經離手獨孤劍魔你敗了!」薄士冷酷的聲音傳出猛的用力擠壓紫獄空間。
紫獄空間中紫色光華已經近乎液體化鐵劍已經被震落被禁錮在一個角落中。獨孤劍魔似更是被徹底封困難以掙動分毫烏黑的長皆根根倒豎了起來。他的口鼻間已經溢位了絲絲血跡紫色地力量不斷擠壓他渾身骨骼都「咯吱咯吱」作響。
任誰都都已經認定。獨孤劍魔敗了恐怕已經難逃一死但就在這個時候獨孤劍魔舌綻驚雷。喝道:「破!」
不理會那懸浮在一旁的鐵劍他的身影竟然虛淡化而後又在一瞬間綻放出沖天的光芒!
「嘎嘣嘎嘣!」
骨骼劇烈碰撞的聲音。
恍惚間眾人看到獨孤劍魔的身體竟然變了形狀!血肉之軀竟然在剎那間變得薄如紙張所有人都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了。
光芒千萬道瑞彩千萬條薄如紙張的獨孤劍魔。通體綻放出沖天的光芒。刺目無比他如神劍一般劈出!
在紫獄空間中生生劈出一道縫隙。
是的。將自身當成了鐵劍獨孤劍魔劈開了紫獄空間身影如長虹一般衝出。
去勢迅疾剛猛如隕星撞擊大地!
直直向著薄士劈去以身做劍神光沖霄漢熾烈的光芒剎那間照亮了整片大地。
「砰」
薄士被這驚天一擊直接轟飛了出去。
「噗」
薄士倒飛出去地同時噴出一串血花栽倒在了血泊中。
如此變故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孤獨劍魔方才之威勢當真銳不可擋!
緊接著月湖畔徹底沸騰眾人喧囂不堪。
今日來海上明月的除卻才子佳人外大多都真正的修者如此近距離目睹方才的大戰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方才地獨孤劍魔有多麼恐怖。
就是殷都幾方王族高手也全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二禿子居然敗了不可想象啊!」
「紫獄空間就是殷都也沒有幾個人敢嘗試去破今日卻……」
薄士費力緩緩站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臉上的刀疤在血跡的襯托下令他看起來有些可怖鷹視狼顧掃視四方周圍的喧囂聲立刻平息了下來。
身為殷都一方王族後代薄士在青年一代積威甚深樹立了強與狠的威信對於尋常人來說這是一個需要繞著走的人。
「獨孤劍魔你很強那是你地神通嗎?」
獨孤劍魔很冷漠道:「神通嗎?我不知道只知天地萬物一草一木皆是我劍包括我自己必要時也包括你。」
難得地沉默寡言的獨孤出說了這麼多地話語。
「嘎嘣嘎嘣」
血肉與骨骼都在劇動獨孤劍魔剎那間恢復了原貌很難想象他是怎樣讓身體做到了薄如紙張一般。
遠處大商帝國三公主目泛異彩她早已站了起來對著幾名宮女吩咐了幾句。而旁邊那些殷都名媛也各有打算想要招攬獨孤劍魔。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宮女跑來。手託玉盤上面有一個玉茶杯恭敬地來到獨孤劍魔前道:「三公主賜凝馨玉茶一杯。」
「賜?我不需要任何人賜!」
此話一齣。****滿場譁然。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傢伙未免太過傲氣了。大商帝國三公主賜茶都不接要知道對於常人來說那是天大的榮幸啊而他卻是如此態度。
獨孤劍魔自由孤苦一生只為劍活公主與尋常百姓在他眼中並無兩樣。若起狂來更是六親不認他討厭這個「賜」字除了手中鐵劍他並不尊任何人。
遠處大商帝國三公主皺了皺秀美不過又笑了起來雖然有面紗遮擋但是依然可以想象其傾國笑顏。
旁邊的那些帝國佳麗輕掩小口而後彼此相望會心一笑。獨孤劍魔不尊公主。那麼她們的家族就更有機會拉攏了。
又一個小宮女急匆匆跑來恭敬地道:「三公主請獨孤公子喝一杯凝馨玉茶再走。」
沒有多說什麼話語獨孤劍魔接過玉杯仰頭一口喝盡。揹著鐵劍大步離去。
怎麼可能讓他如此離去呢?許多人都看重了他一身傲人的修為。
三公主等還未來得及命人傳話薄士已經開口了。「慢獨孤兄請慢走。」
獨孤劍魔沒有說話背對著薄士止住了腳步。
「獨孤兄真豪傑也若蒙不棄我想與獨孤兄交個朋友。」
獨孤劍魔沒有說什麼遠處宇文風喝道:「我們乃是南荒蠻夷。」
「哈哈……」薄士爽朗大笑了起來道:「就衝著獨孤兄如此修為。我也要收回曾經說過地狂話。南荒臥虎藏龍有獨孤兄在。誰敢說無高手?!」
獨孤劍魔並沒有說話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薄士在後面大聲喊道:「獨孤兄莫走請聽我把話說完。」他認真而又誠摯的解釋道:「我大商國民風開放所有大好男兒都是性情中人說話未免有些耿直難免有些傷人。但我想告訴你我們表裡如一從不耍陰謀詭計只是直爽而容易得罪人罷了。先前的不快還請獨孤兄不要見怪我想與你交個朋友我薄士從此再不會小視南荒。」
身為一方王族後人拿得起放得下薄士儘管大敗但是卻起了惜才之心想將獨孤劍魔招為友客。
雖然很大氣不過配上臉上的刀疤以及那犀利的眼神總讓人感覺薄士是個梟雄般地人物。
「此生只為劍活。」似乎根本不願多說什麼只吐出這幾個字獨孤劍魔即將遠去。
遠處許多世家子弟也都在議論。
「看來這個獨孤劍魔很不好收服。」
「不能為我們所用不如找一個老東西做掉他吧。」
「放屁你腦袋被驢踢了?到時候幾十個揹著大鐵劍的變態一起殺來你扛著啊?!」
南荒獨孤這一家族雖然低調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小覷。他們的後代入世歷練時如果被青年一代光明正大的殺死他們不會去過問也不會去管。但是如果老輩高手出手滅殺那麼等待的將是狂風暴雨。曾經有個家族如此惹翻過獨孤家結果幾十個揹著大鐵劍的人找上那一家族讓其****間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