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變態的家族就是大商國傳承了數千年的級大世家門閥也不願輕易招惹。
並不是護短但是如果不按規則胡亂出牌獨孤家向來奉行:殺你沒商量!
大商國三公主派人攔住了獨孤劍魔想請他於月湖畔一敘。而邊上更有不少人都在等著都想拉攏這個潛力無限的青年高手。
另外幾方王族也都在紛紛議論。
這個時候大商國三公主正準備親自去與獨孤劍魔一談。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喝傳來:「獨孤劍魔慢走!」一道藍光自人群中飛起衝入了場中央。
獨孤劍魔轉過身來漠然的看著他沒有言聲。
「戰敗薄士不等於戰敗了殷都真正地高手。今日我來敗你!」藍衣男子長相很俊美就是某些女子與之相比也都要黯然失色。
遠處薄士一方的人氣惱無比。
「是齊王一脈的人。這不是罵我們一方無人嗎。薄士雖然敗了但畢竟是殷都最前列的高手。這個傢伙說話太不中聽了。」
「今日我要與你一戰記住了我叫……」藍衣美男子話還未說完。獨孤劍魔地鐵劍已經殺到了像是一抹流光一般照亮了整片天空。
「噹噹噹」
幾聲鐵劍交擊的聲響緊接著慘叫聲傳來。鐵劍將藍衣男子立劈為兩半屍體栽倒在芳草地上鮮紅地血水汩汩而流。
直到這時獨孤劍魔才開口道:「無需知道死人的名字。」
「殺的好!」
「早就看這個二世祖不順眼了這個草包整天唧唧歪歪明明實力是倒數的卻總是以為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對於被殺死地男子就連殷都地世家子弟都沒有幾個人同情他。
幾方王族除卻陳王一方外看到這個結果都笑了。
陳杭錦冷聲道:「誰讓這個混蛋出去地?」
「是他自己想出風頭。剛才沒有攔住。」
「該死的東西!」陳杭錦有些惱怒連薄士都不是獨孤劍魔地對手這個傢伙出來摻亂實在是讓他也跟著臉上無光。
陳杭錦凝視著場中提著滴血鐵劍的獨孤劍魔。最後驀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大步向著場中央走去。
「陳兄你不能去啊。」
「無妨!」陳杭錦果斷的打斷了身後幾人的話語大步行去。
陳杭錦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修者談不上帥氣膚色白皙人很文靜像個白面書生一般但是熟知的人都知道。他雖然很年輕。但行事卻非常地老辣。
「獨孤劍魔我想與你打個賭。」
獨孤劍魔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敗者為勝者無條件的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如何?」陳杭錦鎮靜而又從容地說出的了這樣一個賭注。
對此獨孤劍魔直接以鐵劍回應立劈了過去寒光照耀四方。
遠處薄士臉色非常不好看憤憤的道:「無恥陳杭錦已經看出獨孤劍魔雖然大破我的紫獄空間但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什麼獨孤劍魔已經受傷?這個小白臉真會鑽空子。」薄士一方的人皆氣憤不已其中一人惱怒的大喊了一聲:「小航航十歲不尿床……」
話語清晰的在數千人耳畔蕩過頓時讓所有人都鬨笑出聲。
就像薄士有二禿子這個不雅之號一般陳杭錦也被人揪住過小辮子因為十歲那年還在尿床所以殷都地世家子弟都在背後如此來取笑他。
「小航航十歲不尿床……」
幾個方向都有人跟著起鬨。
殷都所有世家子弟都笑地前仰後合就是大商國三公主也是在強忍著笑意旁邊的那些名媛佳麗就更不用說了早已是花枝亂顫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場中陳杭錦白皙地臉頰剎那間變成了紫紅色衝著觀戰的數千人冷冷的掃視而去頓時讓許多人顧忌的低下了頭不敢在笑鬧。
這樣一分心直接被獨孤劍魔斬掉了半截衣袖一條手臂險些因此而廢掉。
「九幽冥王寶輪!」陳杭錦確實怒了方才的笑聲讓他感覺心中煩躁無比直接展現出了自己的最強神通。
魔雲翻湧像是突然間烏雲蓋頂一般黑霧於剎那間籠罩了戰場一個磨盤大小的寶輪在黑暗中像是一輪太陽一般熾烈流轉出千萬道光華向著獨孤劍魔照去。
幾方王族全都吃驚的站了起來。九幽冥王功乃是陳家的不傳之秘而陳杭錦更是以此修煉出了自己的神通——冥王寶輪自功成以來所遇對手都難以在寶輪下支撐片刻鐘。
寶輪在冥霧中透出地光芒顯得格外璀璨。一道道瑞彩鋪天蓋地而下將獨孤劍魔都快淹沒了。
鐵劍橫空不斷劈斬抵禦掃來的神光。獨孤劍魔心中凜然他知道若是有一道光芒掃中。他都有生死之危。
「冥王寶輪!」陳杭錦大喝白皙的臉頰充滿了血色天空中磨盤大小的寶輪在剎那間放大到足有房屋般大小緩緩壓落了下來。
大地劇烈搖動了起來而後在一瞬間崩裂出去一道道可怖地大裂縫。完全是空中的莫大地壓力造成的。
冥王寶輪懸在獨孤劍魔頭頂上空不足三尺處所有光芒一起湧動而下將獨孤劍魔籠罩在了裡面鐵劍早已崩飛了出去若不是護體罡氣第一時間湧動而出他的肉身恐怕已經成為肉泥了。
陳杭錦冷笑著道:「獨孤劍魔你敗了!」
所有觀戰者皆駭然冥王寶輪實在太強大了就是幾方王族也都變了顏色。
「以前這個小白臉與二禿子不相上下看來他又突破了恐怕已經到了識藏境界五重天的頂峰了。或許已經進入六重天了現在恐怕比之二禿子強了不少。」
「確實如此冥王寶輪果真恐怖。」
對此薄士並不在意。他們這些殷都子弟向來都是在競爭中前進的今日稍稍落後並不代表明日依然如此。他在意地是獨孤劍魔能否撐住。
獨孤劍魔的身體在變淡骨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身體在快變薄!
「想以己身為劍斬出來嗎?無用你斬不動!」
「噗」
獨孤劍魔噴出一大口鮮血以身凝劍失敗強大的壓力不斷碾壓。逼迫著他再次顯化而出肉身。
「你敗了!」陳杭錦冷笑著。
「是你敗了!」就在這個時候。獨孤劍魔竟然開口了。
陳杭錦大叫一聲不好猛然倒退。同時震碎了長袍儘管如此那碎裂的衣衫如依如同無數把飛劍一般斬向了他。
護體罡氣透而出阻擋住了無數把「小劍」但是在這一刻冥王寶輪失去控制瞬間暗淡了下去飛快消散。獨孤劍魔如一道死亡之光一般衝來剎那間將陳杭錦劈飛了。
眾人沸騰獨孤劍魔竟然於危急中扭轉戰局勝的乾淨利落很多人都吶喊了起來。
「咳……」
咳著鮮血陳杭錦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慘然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天地萬物一草一木皆是我劍不僅包括我的身體甚至包括你的身體。」獨孤劍魔擦淨嘴角地血跡將旁邊懸浮的鐵劍握在了手中。
修煉到極致境界連別人的身體都可為己劍這有些變態與恐怖!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劍之真意的昇華!
「說吧讓我為你做什麼事情。」
獨孤劍魔什麼也沒有說這一次揹著鐵劍直接向場外走去連勝兩名王族青年一代地領軍人他已經受了重傷無法再戰了。
遠處大商國三公主親自迎了過來還有那些殷都貴女也全部走了過來。
現場一片喧譁不少尋常修者近乎崇拜的看著獨孤劍魔。
「哈哈……三公主舉辦書劍茶會我焉能不來總算趕上了。」海上明月外傳來大笑聲一群世家子弟如眾星捧月一般擁簇著一個青年大步走來。
倒吸冷氣的聲音頓時在場中響起顯然很多人都認識他且非常的顧忌。
「他怎麼回帝都了?不是領兵出戰去了嗎?」
「這個狠人帝都四傑之一啊!」
「楚行狂……殷都青年一代最可怕的四人之一他追三公主可不是一年兩年了這次他回來要鬧大亂子了。嘿嘿期待啊!」
「楚行狂你怎麼回來了?」大商國三公主蓮步款款修長的玉體曲線曼妙無比儘管蒙著面紗。但從其那秋水般地眸子可以想象其絕代姿容。
「哈哈……見過三公主。大帥特批我回殷都不想我錯過公主的書劍茶會啊。」楚行狂相貌英武一表堂堂。瀟灑中帶著幾許豪氣很有將領那種殺伐特質。
不過薄士、陳杭錦幾方似乎都對他不感冒。暗下冷哼了幾聲。
三公主淡淡地笑了笑道:「你遠途勞累先坐在一旁休息吧。」
「不累看到公主末將一身風塵似乎都仙化了。」這個傢伙可謂膽大包天。惹地很多人都出了不滿地冷哼生。不過卻沒有人敢直面他帝都四傑那可是狠角色中地狠角色不說在大商帝國青年一代中打遍天下無敵手也差不多了。
三公主不再理他與一些殷都名媛向著獨孤劍魔走去。
楚行狂大笑搶先一步走了過去道:「你就是南荒獨孤劍魔嗎?連敗我殷都高手……」說這裡他掃視四方冷哼道:「我們四傑離開殷都之後。你們可真是給我大商國長臉啊居然讓南荒蠻夷打敗丟人!」
此話一齣一下子引了眾怒。「他媽地什麼玩意。老子的哥哥如果還活著虐死你。」
「狂什麼狂又不是真正的殷都第一高手。」憤憤不已但是眾人不滿歸不滿沒有一個人敢走過去直接頂撞他。
雖然離開殷都有段時間了但是積威猶在楚行狂掃視四方之後沒有人敢在他的目光下挑釁。
「我若不回來大商國的臉就被你們這幫小子丟盡了。」楚行狂冷冷笑著。而後轉過身來。對著獨孤劍魔道:「八十招之內我若不能斬你。自絕在你面前。」
看著攔在身前地楚行狂沉默的獨孤劍魔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後雙眸向著場外的人群中掃去。
「不要臉二禿子與尿床的已經讓獨孤劍魔受重傷了現在才來比鬥一點不公平。」
「此刻來撿便宜無恥。」
「狗屁殷都四傑。」
不知道是因為大商國真個民風開放眾人耿直還是這些人恨透了楚行狂即便他是為殷都世家子弟找臉面也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楚行狂並沒有如眾人料想的那般動怒他冷笑道:「我楚行狂與人對決有過不公平的時候嗎?」
眾人立刻沉默了。「哼將七轉金丹拿來給獨孤劍魔一粒保他瞬間復原那時我再與他一戰!」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雖然不少人都嫉妒殷都四傑但不得不承認人家就是實力強大。
「不必了。」就在這個時候默默無言的獨孤劍魔突然開口說話了道:「我說過我不是南荒第一高手。既然你們想要爭那虛名我讓比我強的一個人與你一戰。」
現場立刻一片喧譁。
所有人都吃驚無比獨孤劍魔如此身手已經鎮住了現場眾人那南荒第一高手該有多強難道真的可以敵住殷都四傑嗎?
重要地是南荒第一青年高手也來到了此地?
此刻就連大商國三公主都露出了訝異之色美目生波在人群中流轉其他殷都佳麗的目光也全都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燕傾城、齊拉奧、宇文風聞言皆愕然他們很難想象獨孤劍魔在說誰難道是說那最為神秘的趙重陽不成?
這個訊息實在太意外了!喧譁過後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哦?南荒青年一代第一高手也來了我怎麼沒有聽過有這樣一個人呢?」楚行狂眼中射出兩道實質化的光芒此刻他戰意沖天道:「他在哪裡?」
「在那裡!」獨孤劍魔鐵劍指著前方。刷
那裡地觀戰者在第一時間閃向了兩旁開玩笑被認錯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場只留下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