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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君子可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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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一劍劈出,甘蒂斯不禁聳然動容。這一劍太快了,快的象光,光一燃起,便迅速照到了它能所及的最遠處,蒙面人這一劍的速度絲毫不遜於斯。

但蒙面人顯然也沒指望一劍便殺得死有聖騎士之稱的甘蒂斯,他的目的只是搶佔先機,逼的甘蒂斯錯身閃開之後,他的劍立刻一劍緊似一劍,不給甘蒂斯絲毫反擊的機會。

甘蒂斯又驚又怒,眼前這個人的打法分明是想要他的命,簡直是狂妄至極。

當今天下能輕易取得了他性命的,除了四大武聖恐怕還找不出幾個人來,山野間或許會有些避世的高人,可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眼前這個看來甚是年輕的人呀。

蒙面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簡直如同一陣風似的,不但劍影看不清了,便連人影都無法分辨。

當今天下的劍技高手,大多是憑著精湛的劍技和超卓的鬥氣功夫克敵制勝,可是眼前這個人卻幾乎是完全憑著出招的迅速。

劍式太快,劍上的力道便會削弱,但這個人劍上似乎並未蘊含著多麼深厚的鬥氣,卻仍勢大力沉不易對付。

「這人到底是誰?」甘蒂斯一邊還擊,一邊在腦中飛快地想著。

他一生並沒有什麼仇家,現在他所在的希望女神教和光明聖教之間雖在明爭暗鬥,可是對方也沒有道理選擇他做為刺殺目標,而且即便是對方派了人來,又豈會狂妄的只派一個人?

這個人的劍技的確非常高明。如果他是一個傑出地刺客,或許還能達到目的,但他現在是正面邀戰。從這個蒙面人的表現來看,顯然已經出盡全力,可他要想正面作戰殺死甘蒂斯,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任務。

蒙面人的攻擊就象驚天的駭浪,但是甘蒂斯卻象風浪中的一塊礁石,任你咆哮澎湃,我自巋然不動,他的劍勢始終不亂。腳下徐退的步伐也沉穩有力。

蒙面人的身法忽快忽慢,劍刃揮灑無孔不入般地向甘蒂斯攻擊著。最詭異地是他的身法,不但來去如魅。而且進退閃避完全沒有任何徵兆和規律。

蒙面人緊緊地鎖住甘蒂斯地身影,一團劍光已經將他籠罩在其中,但是甘蒂斯的反擊開始越來越凌厲,左一劍、右一劍,他地劍刃上漸漸瀰漫起一小團乳白色的光華。

那光華越來越盛,漸漸揮散入空中,兩個人四周已是霧氣彌矇。空氣中隱泛著殷雷之聲。蒙面人的劍開始變的遲滯起來。

如果有人現在接近他們,那他就會發現。方圓五丈之內已經如同北國的寒冬,寒冷刺骨,哪怕穿上厚厚的皮裘。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上片刻也會血脈凝滯,執行不暢。

蒙面人意識到了對自已不利地因素,他地攻勢更凌厲了,顯然已經沉不住氣了。

突然,一聲長嘯,蒙面人的劍刃帶著一片呼嘯地風聲筆直地向前刺來,這一劍他也用上了鬥氣,他的鬥氣果然不及甘蒂斯精湛,但是配上劍的速度和運劍地時機,卻發揮了十二成的效果。

甘蒂斯揮劍佈下的重重鬥氣屏障被他這一劍一刺,就象燒紅的鐵條插入乳酪似地被分解開來,兩股鬥氣在空中分化、破裂,如果炸碎的漫天星屑,那一劍勢不可擋地朝著甘蒂斯胸前刺來。

劍尖堪堪刺到胸前,劍突然凝住了。甘蒂斯棄劍出手,竟然準確無誤地一把扣住了劍刃,他的拳頭完全籠罩在一團乳白色的光暈之中,看起來那隻手就象變成了一盞燈籠。

「這盞燈籠」還在繼續向外放著光,一道肉眼可辨的寒霜氣息沿著劍刃迅速向前蔓延,所過之處劍刃的寒光立即黯淡了幾分,因為劍刃上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甲。

蒙面人大驚,立即棄劍後退,甘蒂斯的左拳便在此時向前當胸擊來。甘蒂斯一拳擊出,拳頭迅速變大,變的碩大無比。

他的整隻拳頭都包裹在冰甲之中,拳頭在接近,冰甲帶著劈啪聲一層層在拳頭上包裹、擴大,快擊到蒙面人胸口時包著冰甲的拳頭已經如同一隻銅錘那麼大。

他練的鬥氣是非常高明的一門功夫,鬥氣本身可以產生冰寒刻骨的作用。昔年有許多和他功力相當的人,一旦和他纏戰起來,最後也由於這種寒冷鬥氣的影響,遲滯了自已的身法和攻擊,而不得不拱手認輸。

現在經過數十年苦休,他的鬥氣已經練到巔峰,面前這個年輕人是無法在鬥氣上和他抗衡的。

不過面前的人反應實是迅速,一見不敵立即抽身後退。但是甘蒂斯還有後招,那拳上的冰甲竟然脫離了拳頭向他追去。

蒙面人飛身後退,同時雙手揮舞,一道道淡藍色的光華出現在眼前,佈下了一道道鏡子般的盾牌。

「魔武雙修?」甘蒂斯慄然驚叫。

對方這一手絕不是什麼鬥氣功夫,而是冰系魔法,這個蒙面人竟是個魔武雙修的奇才!

如果學過幾天武技又學過幾天魔法的人都算是魔武雙修,那天下間魔武雙修的人就太多了,也不值錢了。只有能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修行都練到極高境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魔武雙修。

眼前這個蒙面人能用瞬發魔法隨手合成一面面冰盾,那魔法力真的不容小覷了。冰甲撞上冰盾,將冰盾擊的破裂開來,濺起漫天冰屑,連著擊碎七塊冰盾後,那碩大的冰甲也轟然一聲炸成了碎片。

蒙面人如乳燕穿林般倒躍進了樹叢之中,一柄碩大的冰錐在他的身影消失的剎那,從樹林中飛了出來,射向舉步追來的甘蒂斯。

甘蒂斯冷笑一聲,雙肩一掙。周身突然冒出無數道青濛濛的鬥氣,鬥氣形於體外有若實質,一道道手指粗的勁氣象蛇一般繞著他地身體盤旋,冰錐擊中他的身體,就象擊中了一具鋼鐵的人偶。

轟然一聲,千萬片碎冰屑激飛於空中,反射著夕陽的紅光,瑰麗難以形容。

蒙面人就在這異常瑰麗美妙的畫面中攸然消失了……

甘蒂斯喘息著站在那兒,到底是年紀大了,他日常在秘室中靜修習武的時候。不是沒有過這麼大的運動量,但是今天倉促遇敵。被那蒙面人凌厲無匹的劍勢壓制了那麼久,他的氣息始終無法調運適當。方才又被迫耗費大量鬥氣怯敵,現在才感覺到自已真的垂垂老矣。

「這是什麼人要對付我?」

甘蒂斯回想著兩人從相遇到交手地經過,那迎著夕陽側身而立的身影,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地出劍動作,還有他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神,一個名字忽然躍上了心頭。

「畢加索!新任地第二副團長畢加索!」

甘蒂斯心裡象是閃過一串炸雷:「只因我拒絕了他們的提議,竟悍然向我下手!這豈只是理念不同?為了這種事就用武力剷除異已。假以時日。等他們掌握了血玫瑰騎士團的全部實力,他們還會幹出什麼來?這不是引狼入室麼?」

甘蒂斯立即轉身。直奔加菲爾德的府邸而去。

「甘蒂斯,真高興你能來!」加菲爾德興沖沖地迎了出來:「我正想抽空去你府上,和你好好再商議一下今天會議的議題。傑迪和畢加索也是為了重振希望神教嘛。他們的方法雖然激進一些,不過也是一番好意。」

甘蒂斯冷笑一聲,說道:「加菲爾德,你不必再說了。他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我不會再反對。」

「什麼?你同意了?」加菲爾德又驚又喜。

「我豈敢不同意啊!若是再不同意,我這老傢伙就要被您最賞識的畢加索團長給宰了!」

加菲爾德大驚失色,失聲道:「甘蒂斯,為什麼這麼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卡尼瑞和多洛雷斯兩位聖騎士也從廳中走了出來,後邊還跟著傑迪幾個人,畢加索赫然在內。

甘蒂斯目芒大勝,緊盯著畢加索梵多,冷冷地道:「發生了什麼事?請去問你最為器重地這個畢加索吧。我方才去聖林祈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子居然跟去刺殺我!呵呵,幸好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有生鏽,否則現在已經橫屍於聖林中了。」

卡尼瑞和多洛雷斯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的神氣十分古怪。

甘蒂斯一見這些老夥伴似乎不相信他地話,不禁勃然大怒:「你們不相信我?」

多洛雷斯干笑道:「甘蒂斯,先別忙著發火,你……確信那個人就是畢加索團長嗎?說實話,晚餐我們都是在這兒吃的,畢加索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從未離開過半步。」

甘蒂斯一怔,疑惑地盯著他們,卡尼瑞等人的目光十分坦然,甘蒂斯眼中地困惑終於漸漸消失了。對這些從年輕時就一起戰鬥的朋友,他還是絕對信得過的,他們不會聯合一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害他。

「不是他?那能是誰?」甘蒂斯茫然轉過身,蹙著眉頭向外走。

「嗨,甘蒂斯,你還沒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把你被刺殺的情形告訴我!」多洛雷斯追了兩步喊道。

甘蒂斯沒理他,徑自一個人走了,多洛雷斯苦笑著走了回來。

「傑迪,你看我做什麼?除非是一個神,否則用分身幻影的功夫去刺殺一個聖騎士,那純屬找死。何況我對魔法一竅不通!」

畢加索聳聳肩,很委曲地對傑迪道:「更何況甘蒂斯騎士剛剛對我們的提議表示了強烈反對,你認為我會蠢到去刺殺他,而讓自已背上兇手的嫌疑?」

加菲爾德立即安慰道:「不要多心,畢加索,不會有人懷疑你的。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沒有人能在我和卡尼瑞、多洛雷斯三人面前施展分身幻影而不被發現。」

多洛雷斯一拍畢加索的肩膀,哈哈笑道:「是啊,甘蒂斯就是這種執拗脾氣,對我們也是這樣。走吧。我們回去繼續商量一下。居然有人行刺甘蒂斯,嘖嘖嘖,他的冥王鬥氣夠那傢伙消受得了。」

「多洛雷斯前輩,您看要不要召集一些騎士暗中保護甘蒂斯前輩?對方是誰我們還不知道,他們一次不成,很難說不會再次行刺。」

「不必不必」,多洛雷斯搖著腦袋笑道:「被行刺過一次,就沒有人能再向他行刺第二次,甘蒂斯在我們三人中其實是最謹慎的,這幾天他會派人不斷查訪。但你休想讓他隨意出門了。

這傢伙雖然自已做事謹慎,卻很恨別人看輕了他。如果知道我們找些不入流地人物暗中保護他,他會大發雷霆的。「

他們嘴上雖然說的雖然輕鬆。但這件事還是引起了他們足夠的重視。希望女神教的高階成員都接到了命令,要加強安全戒備,城中但凡與光明神教有牽連的人,全都在希望女神教信徒的嚴密監視之下。

加菲爾德擔心兩大教派從摩擦上升到全面戰爭的那一刻已經到了,可是光明神教的人看起來非常平靜,他們的教堂也在正常地唱詩、贊禮,做祈禱。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陰謀的模樣。

「欲蓋彌彰!」這是卡尼瑞聖騎士下地斷語。

加菲爾德以執政官的身份加強了亞美迭城地警戒。嚴密排查一切新面孔,在甘蒂斯住宅附近也加強了巡邏的密度。接近甘蒂斯府邸的人,都受到了嚴密排查。

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甘蒂斯老頭兒的。

深夜。海因正在床上翻雲覆雨,銷魂極樂。

他一向喜歡年幼的女孩兒。今夜帶回家的這個金髮小女孩他尤其喜歡,粉妝玉琢,杏眼櫻唇,漂亮的象一個小天使,這是他重金包下地一個雛妓。

他很有錢,但是在亞美迭城,他卻是一個不上臺面地人物,因為他是一個臭名卓著的高利貸者。通過坑蒙拐騙地門道,他積累了大把的財富,卻始終不被上流社會承認。

私下,他甚至還幹著許多違法的勾當,其中任何一樁要是暴露出來,都會被執政官毫不猶豫地送上絞架,他見不得光,但是在黑暗世界中,他卻是一條很有能量地兇狠的鱷魚。

赤裸裸的女孩兒被他弄的哇哇大叫,海因時而上時而下玩得十分痛快。這時他正仰躺在床上,讓那女孩兒象騎馬似的跨坐在他的身上奔騰起伏著。

燭光從女孩的背後照過來,呈現出一個漂亮的剪影,她那起伏的秀髮就象一簇跳躍的火苗。

海因快到臨界點了,他小腹的肌肉繃緊起來,兩隻大手死死地抓緊了少女的大腿,呼吸象野獸般粗重。

少女的大腿還沒有他的胳膊粗,被他死死掐住,少女無力起落,也喘著粗氣在他身上坐了下來。就在這時,燭光忽然一暗,海因還沒反應過來,那少女忽然一頭栽在他的身上不動了。

「你他媽的怎麼……」,海因十分惱火,可他一句話還沒罵完就瞪大了眼睛。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戴眼罩的傢伙。

那人咧著嘴,一口潔白的牙齒在燈光下熠熠放光:「很抱歉,海因先生,打擾了您的快樂時光!」

這人一種不知什麼地方口音的腔調:「我們可以談談麼,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說著,他「啪」地一聲,在少女臀部上打了一巴掌:「還真夠勁兒,你可以一邊做一邊聊。」

一柄鋒利的匕首鬼魅似的出現在海因的頸上,他剛剛蓄足了勁兒準備跳起來的身子立刻軟了下去。

匕首在他脖子上很響亮地拍了幾下,戴眼罩的人讚許道:「這就對了,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好了,我們現在先談一談候塞因勳爵家傳的那套精美的三掛件手飾吧,他把手飾抵押給你,借貸了一筆錢做生意,原以為是一本萬利可以大賺一筆。結果對方是個騙子,騙了他的錢逃之夭夭,他的家傳至寶從此變成了你的。

不,不,別急著解釋。那個騙子是你的人,這事兒我一清二楚。相信侯塞因勳爵知道了真相地話,很有興趣擰斷你的脖子,至少也讓你在亞美迭再也呆不下去。

我們接著再來談談柳瑟辰的事情。這個可憐的小孤女,她的父親是一名虔誠的希望神教信徒,一個英雄的血玫瑰騎士。

他為了崇高的信仰在一次和異教徒的衝突中戰死,但他可憐的女兒僅僅向你借了兩枚金幣為父親料理喪事,因為不能及時還上,就被你擄走賣到了伊庫城做妓女。fei-teng-文學她地鄰居還都以為這孩子失蹤了呢,如果這件事公開。你會被憤怒的百姓用石頭砸死。還有……「。

「不要說了!」海因用嘶啞地聲音道:「告訴我,你要什麼?」

那人笑了。嘴角微微上勾,顯得異常迷人。相信摘去眼罩,他一定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看,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他在床邊坐了下來:「我只是要你做一件事,一件看起來很危險,其實一點危險都沒有地事!」

那人用匕首漫不經心地拍著海因的脖子,弄的他心驚肉跳,他開始懷疑自已還插在緊窒腔道內的那條東西今後還有沒有甦醒的一天了。

「君子可欺之以方。要對付一個君子。最好的人選就是你這種無賴、無恥、兇殘、陰毒、骯髒、醜陋的人渣……」。

奧士奇賓是一個職務不太高地公務員,一個禿頂地胖子。

雖然職位不高。他的差事卻肥地流油,因為他是東城區的一名稅官,同時還負責和布坦尼城的信函、公文地分發。兼著郵差管事的職務。

因此他的日子過的非常舒坦,現在整個布坦尼公國的經濟一片蕭條,一些只有爵位沒有領地的貴族,餐桌上有時都會出現黑麵包,而他的家裡一直是山珍海味不曾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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