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推論雖然太過
果斷,但一年四班的人應該全部都有收到記載忘卻記憶的信件。所以他們不去阻止開始爭吵的兩個人,因為只要她們繼續爭吵,至少能夠確認其中一名就是送信的犯人,……不過,玄霧老師的回答,卻沒有支援我的理論。
「……嗯,要說是在害怕什麼好像有有點不太對。」
「——大家並沒有感到害怕?」
「對。與其說在害怕,不如說是在彼此監視還比較正確。不過她們彼此監視的原因,我
就無從得知了。」
在彼此監視嗎——雖然重點有些不同,但我的想答大致上是正確的。
也就是說她們確信犯人不是外人,而是班上的某人。
「請問來勢,您能聯絡上d班的學生嗎?」
總之,只好先個記的時間的人打聽她們的說法。只要嫁妝去散佈妖精的故事,應該就不
太受懷疑了吧?
「沒有必要聯絡她們喔。因為我班上的學生全部都留在宿舍裡,所以應該很快就能跟她
們談談。」
玄霧老師的回答真是讓我驚訝。
一年四班的全體學生竟然都留在宿舍?
這種偶然已經等於是某種必然了。
「那我先告辭了,只後可能還會來問你一些問題,到時候還請多指教。式,我們走吧。」
我催促在身旁一言不法的式後站起身。
就在此時玄霧皋月突然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老師……請問怎麼了嗎?」
老師沒有回答相反地,式第一次開口了。
「老師,她說的式是指我。」
式用女性的口氣說道。
老師開朗的回答了一聲:「啊。」
「沒錯,你從剛剛就一直都在嗎!之前沒見過你,是新生嗎?」
「這就不一定了,我打算參觀一下學校,如果有興趣的話,真的轉進來也不錯。」
玄霧一臉高興的點點頭,而且直盯著式不放。好像畫家面對自己崇拜的模特。仔細觀察
對方席位的特徵一樣。
而我只能在旁邊靜靜看著這一切。
這時有人敲響了教師辦公室的門。
一個悅耳的聲音說道:「打擾了。」
一為留著長法的學姐進入辦公室裡,她有著清晰而西昌的眼睛,以及一頭長至後背的黑
發。
我認識這個在眾多美女的禮園中仍舊非常搶眼的美人,甚至改說,我不可能不認識這位去年為止都還是學生會長的學姐。
那對睥晲他人的雙眼。還有那細長的眉毛,在美麗之餘還存有一股魄力。這位學姐的感
覺就有如城堡中的皇后,我記的她叫「哎呀,真抱歉,黃路同學,沒想到時間已經這麼晚了。」
玄霧老師對著走進來的黃路美沙夜如此說著。
黃路學姐則充滿自信的回答:「是啊。」
「皋月老師,您已經超過了約定的時間,請您一定得在下午一點前往學生會一趟。時間
並不是無限的,您不有效使用的話,會讓我相當困擾。」
黃路學姐就這樣大咧咧地責備起玄霧老師。
她那股威嚴確實存在,當她還是學生會長時,就曾被人稱作暴君。雖然在我轉進來後剛
好就碰上學生會交接,因而不太清楚她的事蹟,但根據藤乃所言,似乎修女們也無法對黃路學界多說些什麼。
據說連現在的理事長都管不動她,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一個身為入贅女婿的理事長,發言等級實在相差太多了。
……聽說黃路家的小孩每個都是領養來的,若會因此感到不適應,就無法繼承黃路家。
或許反倒因為身為養子,才會要求自己能夠具備適合黃路繼承人的舉止和覺悟,所以黃路家才會收養將來有希望繼承家業的孩子……也就是說,黃路學姐便是那樣鐵石心腸的女性。
但幸好,黃路美沙夜的為人相當正派,雖然對於違反校規的學生毫不留情,但對於守秩序的學生來說,她是位很照顧人的好學姐。而她本身也是個虔誠的基督教徒,每週日都會參加彌撒。
「黃路同學真是嚴格啊,又再說這些‘無限’那種讓人很難懂的東西了。」
玄霧老師在露出了微笑後便站了起來,而黃路美沙夜則是忿忿不平地看著他……的確,
對於像她那種遵循規律的人來說,玄霧老師這種悠閒的人看了的確很不順眼吧?
此時黃路學姐將視線轉到我們身上,帶有敵意的眼神想是在說:「妳們是什麼人?」
我感覺如果再待下去就會有麻煩事發生,於是我便拉起式的手,打算快點離開這裡。
「那麼,式,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我們走向辦公室的出口。
這時,玄霧老師幫我們開啟了門,像是送客的管家般自然,我便禮貌地回答了句:「謝
謝。」
「不,幫不上妳的忙我才覺得過意不去,祝妳們有個美好的假日。」
那是個帶著點寂寞、有如空氣般縹緲的笑容。
「——老師,你的笑容總是帶有啊哀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