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手,親手破壞掉自己的夢。
織討厭那樣,他不想破壞黑桐幹也這個夢,他想要讓shiki幸福,於是選擇了唯一的方
法。
——不為什麼,就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夢。
他終於得到了幸福。
能夠一直持續做著那個夢。
「…至少要讓那傢伙記得織…因為現在的我,就是織所做的夢。」
所以我才會無意識使用織的用詞。
這樣一來,我就能讓周圍的人把我當成織了。
…雨不停的下著。
我的意識仍然很朦朧。
視野突然扭曲了起來,無法抗拒的睡意侵襲著我。
在那之前,我想起了身為另一個我的織,我回想起他心底的願望,並將它遺忘。
——謝謝。我沒有辦法…殺掉你。
感覺有點悲哀,只能用殺害這種方式來與他人建立關係的式,連把這句話,告訴想傳達的物件也做不到。
殺人考察/5
◇
……即使如此,我還是不能安心。
孤單一人太讓人不安了。
我察覺到,必須要有和我一樣的狂人同伴才行。
◇
二月十一日,禮拜四。
從早上便開始下著雨,而我來到了橙子的事務所。
我不是要回到工作崗位上,而是因為前住港口的,有非得與橙子商量不可的事。
我說完有關白純學長的事後,橙子只是一臉無聊地彈了一下手指。
「所長你的看法呢?」
雖然我因為她那副式跟學長都輿她無關的態度而瞪著她,但她卻摘下眼鏡回瞪著我。
「沒什麼看法,既然起源覺醒是四年前的事,那白純裡緒已經沒救了,他已經完全變成
另—種東西了吧?」
橙子邊說邊叼起一根菸,然後一手託著臉思考著。
不過竟然是起源覺醒者啊?荒耶那傢伙還真是留下一個無聊的臨別禮物,對普通人那樣
做的話,原有人格一定會徹底摧毀,白純裡緒的兩面性,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所長。那個,起源是指什麼?學長雖然說是本能,但我並不認為那種東西能削弱人的
意志。」
我說完了之前一直抱持的發問後,橙子點了點頭,將煙夾到手上。
「個人的深層意識不可能改變肉體本身,像蒼崎橙子或黑桐幹也,僅僅二十年所培養出
來的意識,當然敞不過‘肉體’這個更為堅固的自我。若掌管人格的是腦髓,那表現個人的就是肉體。雖然最近出現某些說法,認為人類只要有腦部就不需要肉體,但結果也只是在輕蔑自己的人格而已。不過我覺得這種事要怎樣都無所謂啦!」
…我總覺得這番話好像離題了,而橙子在思考一陣子後,又提出了奇怪的問題。
「黑桐,你相信前世這種東西嗎?」
「…前世,是那個自己出生前乃是動物這種東西嗎?…該怎麼說,我哪邊都不是。雖然
並不否定,但也不肯定。」
「真像是黑桐會說的答案。不過在此先假定為有吧…從科學的觀點來看,但是有所謂轉生的理論。所有的分子都會流動吧?除了精神、靈魂、生命等觀念外,所有的東西都能轉換為其它東西…所謂的起源,就是追溯這種無秩序法則的方法。在魔術師裡,甚至也有人試著讓前世的自己附身而使用其擁有的能力。這是嘗試讓自己出生前的能力超越時代而繼承下來。
而起源則是指更上—層的東西。如果有前世的話,那之前應該就還有前世吧?前世不是人,再前世甚至連東西都不是,但存在之線還是會一直延續下去。你這個靈魂的原點,創造你這個存在的場所,確實存在。但是那個地方並沒有什麼生命之類的東西,有的只是某種開始之因,決定事物的某種方向性而己,在一切源頭的漩渦中,某種方向性就如同閃電般地發生。‘做…’的意義流勤。適合那個流動的物質集結成形體,而那個東西有時會變成人類。
在開始之因所發生的事物方向性,是指根源之渦混沌裡所產生的‘做……’、‘不做…不行’這類衝動,也就是讓所有有形之物之所以存在的絕對命令。這種混沌衝動,據說是魔術的起源。
簡單來說就是本能吧,像有的人只會對小孩感到興奮,對吧?雖然一般認為原因是出在小時侯的體驗,但兒時的體驗卻無法改變成人的意識,那種乃是在出生前就決定了,靈魂有起源這種模型,我們就算知道,也無法對抗作為存在之因的方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