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對你來說似乎沒什麼用,我一開始就該用這個的。」
白純拉住我的手,把針筒刺了下去。
因為藥物而麻痺的我,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全身使不上力,兩手也被銬住,我只能瞪著那個男人而已。
「真是不錯的眼神,兩儀式果然就是得這樣才行。剛剛打的只是肌肉鬆弛劑而已,我還
得請你再乖乖躺在那兒一下」
白純裡緒坐到水泥地上,眼神彷佛像在舔舐一般看著我的身體。
我則是看著窗外的雨。
「…這三年,真是漫長啊!我這一直等待的心情,要是你能理解就好了。」
那個東西的嘴裡咬著些什麼。
但我對白純裡緒則是漠不關心,對方雖然知道,卻仍自顧自地說著。
「…從荒耶的說法聽來,我似乎是失敗品,他竟然說我相反過頭了。我跟你為什麼會完
全相反呢?兩議呀!我們明明這麼相似,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世間的一般人吧?兩個狂人,就得
要彼此感情深厚才行」
…我沒有回答。
真的,我並不是在無視他,因為兩儀式正在想著男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那個東西繼續無聊地獨白。
「…因為你發生了事故,所以我一直沒機會登場,先前預定好讓那兩個人破壞你的計劃,所以我得乖乖地別礙手礙腳…利用了他人,等沒用時就捨棄掉,這很令人不爽吧?但光靠我自己又無法對付荒耶,所以我只能照他所說的離開你身邊而已。所以你別那麼彆扭了,又不是忘記了所有的事。
…我很清楚,荒耶無法把兩儀式逼入絕境,能辦到的只有同為狂人的我而已…我知道的,
這一天一定會到來。」
那個東西靠近了我。
他像狗一樣的趴下,舔著兩儀式的腳。
響起了「啪」的一聲。
黏稠的聲音,潮溼的感覺。
帶刺的舌頭,一邊舔一邊往上游走——讓人感覺想要發抖。
「————」
我發不出聲音來。
迴響在灰色倉庫裡的,只有那個粗重的喘息聲。
我的身體明明無法動彈,感覺卻變得更加敏銳,有如身處熱帶夜晚般不停冒汗,像是被
水淋過一樣,全身融入汗水裡。
「————」
我腳邊的和服下襬被撕碎了。
那個叫做白純裡緒的東西吐著熱氣,繼續埋頭在這種行為裡。
沾滿唾液的舌頭,從膝蓋緩緩往上游走,他很仔細地舔著我的腿到內側,黏稠的聲者一
直重複。
糖水般的液體,圍繞在肌膚上的感覺非常噁心。
「————」
…我只能忍著不發出聲音。
於是那個黏著我肌膚的東西,用非常緩慢的動作,從腳爬到了腰部。
他的舌頭一點也沒損害到和服下襬,單純在布料上爬行著。
「咻嚕」、「啪」。
黏稠的聲音只讓人覺得不快。
不停湧出的唾液,滲透我的衣服流到身上。
…被銬著的雙手很痛,動物般的舌頭細心地沿著我的胸部來到脖子。
他從我的臉頰一路舔到眼睛,呼呼的喘息聲,在眼前一直在重複著。
一想到自己沾滿唾液的身體,聞到那個有如動物般惡臭的呼吸,讓我開始覺得想吐。
「——死狗。」
我如此罵道。
那個東西很高興地笑著,用力咬住我的脖子。
「啊——」
因為藥物而變敏銳的感覺,現在非常強烈,像是腦髓被刀子侵入一般,我發出尖銳的叫
聲。
或許是因此滿足了吧,白純裡緒移開了嘴。
我的脖子上留下動物的齒印,沿著脖子流下的血,都讓人感覺淫蕩。
「…還不行,還不到吃的時候。因為那會讓你無法回到原形。」那個東西說完後站了起
來。
「因為白純裡緒愛你,所以要慎重對待你……吃東西是我的起源,當那股衝動湧現時,我就見一個吃一個地吃下週圍的人,但是,應該因此消失的白純裡緒竟然還在這裡…我才不會輸給衝動,因為有你這個同伴,所以我才會放過白純裡緒一馬。」
白純裡緒有如逃避自己的慾望般離開我身邊。
「…但是!你竟然連昨晚都沒辦法動手殺我。到頭來,你還是連一個人都沒有好好殺過。
殺掉荒耶那種不是人的傢伙沒用,你明明是遠勝於我的殺人鬼,為什麼——連一次都沒有殺過人!」
白純裡緒持續著粗重的喘氣,看向倒在地上的我。
「那樣可很令我困擾啊…!我可不能沒有同伴,這樣會讓我沒辦法安心,總是感到不安!
明明…明明我只認為你是我的同伴,但卻被你狠狠背叛了。這樣下去,白純裡緒不就會被起源給吞噬嗎?」
…還真是愚蠢的誤解。
自稱是白純裡緒的那個東西,踏著靜靜的腳步消失在草叢裡。
「…你給我等著,我馬上——把束縛你的原因給除掉。」
只傳來這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