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稀奇的,估計誰也不到大名鼎鼎的實業家烏玄雲竟然是個修煉了千年的妖怪。」年老的圖書管理員笑了笑,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連頭都沒有抬。
可是等年老的圖書館管理員抬起頭的時候,年老的圖書館管理員就大吃了一驚,就連掛在鼻樑上的老花眼鏡,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你什麼時候金丹大成,修成正果的?」
「瞄嗚」
烏玄雲笑了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隻白絨絨的小白貓和一個年輕人就又從圖書館的大門裡走了進來。
「金丹初成、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年老的圖書管理員只是看了一眼那條白絨絨的小白貓和那個年輕人,就差點昏了過去。
「我難道是睡得眼花了?」年老的圖書管理員忍不住就想摘下自己的老花眼鏡擦一擦之後再戴上。
可是年老的圖書管理員剛摘下眼鏡,就聽見那個走進來的年輕人很是恭敬的喊了一聲「孤前輩。」
「你是?」孤玄北狐疑的看著這個喊自己前輩的年輕人。
「他是我的師傅。」趙陵君還沒有回答,烏玄雲就已經說道。
「原來你是他的師傅啊。」孤玄北看了一眼趙陵君,自言自語道,「怪不得這麼深厚的道力。」
「這位道友的駐顏術很是精妙啊。」孤玄北自言自語的說完後,又看了看小白,嘖嘖的讚歎了一聲後,又對趙陵君道:「就連你收伏的道寵,都有這麼深厚的道行,看來道友不是無名之輩啊,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喊我前輩呢?
「孤前輩,我不會什麼駐顏術。」
趙陵君的回答更是讓孤玄北倒抽了一口冷氣。「我今年才二十五歲,當然要喊你前輩。」
「你說什麼?」孤玄北忍不住看了看微笑著的烏玄雲,孤玄北認為趙陵君肯定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是孤玄北卻看見烏玄雲朝自己點了點頭。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孤玄北看了看從圖書館的玻璃窗裡看了看藍色的天空。
「前輩,今天的太陽,還是和平常一樣從東邊出來,要落到西邊的。」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笑了笑。「我之所以能夠到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完全是因為機緣巧合,吃了一顆上古流傳下來的丹藥而已。」
頓了頓之後,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奇怪,前輩為什麼能一眼看出我們的道力,到達了何種地步呢?」
孤玄北看了一眼趙陵君,眯起眼來笑了笑,「巫門中也有和道家玄門中一樣的望氣術,我只不過正好學了點皮毛。」
「望氣術?可以一眼看出別人的道力高低?那要是和人打架,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對手到底打不打得過?」趙陵君的口水流了一地。「這個法術好象很有用啊,能不能教我啊。」
「咣噹」一下,烏玄雲和孤玄北差點昏了過去。
「咳。咳。」烏玄雲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提醒趙陵君要注意形象和不要忘記到這裡來的真正目的。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要跟我學望氣術的吧。」孤玄北覺得這個年輕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哦,忘記正事了。」趙陵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著孤玄北。
「我這次來找前輩,是想要拜託前輩幫我救人的。」
「救人?」孤玄北奇怪的看著趙陵君。「救什麼人?」
「你等一下。」
孤玄北還沒反應過來,趙陵君就已經竄了出去。然後不到三分鐘,兩個如同沉沉地睡著了一樣的人,就被擺在了孤玄北面前的桌子上,弄得這個圖書館就好象個屍體陳列室一樣。
「你,你這樣要是被走進來的人看到怎麼辦…。」孤玄北一下子哭笑不得的看著趙陵君。
「哦,沒關係。」趙陵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張黑色的符錄出現在趙陵君的手裡,然後化成了一隻黑色的烏鴉。
黑色的烏鴉圍繞著趙陵君等人飛舞了一圈之後,就又消失不見。
趙陵君施展的正是黑巫門的斷識符鴉,趙陵君認為既然孤玄北號稱巫王,肯定知道這種法術,自然就可以安下心來檢查一下兩個人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黑巫門的斷識符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