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孤玄北臉上猥瑣無比的笑容讓趙陵君感到毛骨悚然。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孤玄北笑著對趙陵君說道:「我就有個心願還沒才完成,你…。」
「你…。」孤玄北還沒說完,趙陵君已經不敢置信的打斷了孤玄北的話。
「你該不會是要讓我一統巫門吧。」
趙陵君用可憐兮兮的眼光看著孤玄北,希望孤玄北大發善心,說出不是兩字。
可是孤玄北的話卻讓趙陵君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孤玄北嘿嘿的一笑,看著趙陵君說道:「你怎麼知道,你真是個聰明伶俐的小機靈。」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趙陵君欲哭無淚的看著孤玄北,把手裡的青華劍遞給了孤玄北。「要不我把青華劍給你?」
「呵呵。」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了笑,沒有回答趙陵君的問題,卻對趙陵君道「你該不會連一個半截身子都進了黃土地的老人的最後願望,都要拒絕吧。」
「半截身子都進了黃土?」趙陵君鬱悶的看著孤玄北,「我看你再過個百八十年也不一定會進黃土啊。」
趙陵君對孤玄北說這話倒不是跟孤玄北開玩笑,最初的修道者追求的往往就是比平常人更為悠長的生命。一個修煉有成的修道者,比正常人多活個百八十年是很正常的。
可是聽到趙陵君的話之後,孤玄北卻只是朝著趙陵君苦笑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怎麼會這樣。」
孤玄北一脫下上衣,趙陵君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因為孤玄北的腹部上,竟然有著三道恐怖的往外裂開的傷口,這三個傷口皮肉向外翻轉,看上去竟好象似有什麼東西從腹部中鑽出來形成似的。而那恐怖的傷口之中,竟然看不到一絲血肉,能好象那個傷口裡面的不是血肉,而是風乾的石頭。
「當年的一戰,我雖然將伏擊我的高手全部擊斃,但是我贏得並不輕鬆。」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了笑,慢慢地穿起了身上的衣服,就好象那個傷口不是在他身上,而是在別人身上似的。「我雖然用血龍過脈術強行逼出了役蠱門的役不凡的本命血蠱,但是他的本命血蠱的血毒,卻根本無藥可解。」
頓了頓之後,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繼續說道。「就算我真拿了你的青華劍,用武力強行將巫門各派給統一了,我死後巫門還不是照樣是一盤散沙?
「要是我答應你,幫你統一巫門,你就會把他們救醒?」趙陵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孤玄北說道。
「當然。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了笑,「要解救被蔓沙珠華侵蝕了生魂的人,對於我來說並不難。」
「那好吧。」趙陵君鬱悶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不過趙陵君話一齣口,看到孤玄北臉上的笑容的時候。趙陵君就又後悔了。「前輩,就算我答應你,我又拿什麼本事去一統巫門啊,難道我就這樣跳到人家門口,跟人家說,來,我們統一吧?當年東方不敗練了葵花寶典,都天下無敵了,想要一統江湖都被人給搞定了,象我對你們巫門的巫術只是三腳貓的人,我還不輕易給人家做了?
「這個…」
孤玄北還沒來得及說話,趙陵君就已經接著說道。「你說什麼也得教兩個厲害點的法術,讓我防防身吧,比如剛才你的那個什麼黑龍華就不錯。」
「咣噹」一下,趙陵君的話一說出口,烏玄雲就差點昏倒在地。烏玄雲覺得趙陵君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有失仙師的身份。
「呵呵。」
不過孤玄北卻似乎並不在意,在笑了笑之後,孤玄北沒有回答趙陵君的問題,卻問趙陵君,「你知不知道佛門之中有種法術叫醍醐灌頂?
「醍醐灌頂?這是種法術?」趙陵君疑惑的看著孤玄北。「這個不是很多港片裡面,將自己的功力傳給別人用的麼?」
「呵呵。」孤玄北看了看趙陵君笑了笑。「港片裡面,有幾樣東西可以當真的?裡面億萬富翁的女兒可以愛上一個窮光蛋,但實際呢?你要是沒有錢的話,根本連人家的面都見不到。」
笑了笑之後,孤玄北看著鬱悶的趙陵君繼續說道:「醍醐灌頂是密宗的法術,而這種法術的作用,就是可以將施法者腦海裡所有的知識,都一古腦的塞進另外的一個人的腦袋裡。」
「我靠,這不是強姦別人的意識麼?」趙陵君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不也相當於個搜神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