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孤玄北道:「不過這是自主的灌輸,相當安全的法術,不會給施術者和被施術者帶來什麼危害。所以這種法術一般是在師傅傳道的時候,在徒弟的身上使用的。」
在看了看趙陵君後,孤玄北傲然笑道:「很多佛門密宗都將什麼轉世靈童吹得神乎其神,但實際上,還不就是那些即將要掛掉的高人,對著一個資質不錯的傢伙施展了一個醍醐灌頂?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會醍醐灌頂這種法術?」趙陵君一下子就興奮起來,滿懷希望的看著孤玄北。「你可以將所有你知道的法術的施展法門,都傳給我?
「我又不是密宗的喇嘛,我怎麼會醍醐灌頂。」但是孤玄北的話卻讓趙陵君一下子就洩了氣。
「既然你不會,那你還跟我講什麼講啊,這不是浪費我的表情麼?」趙陵君鬱悶無比的看著孤玄北道。
「我雖然不會佛門的醍醐灌頂,但是我們巫門中,也有著和醍醐灌頂類似的法術,叫做輪迴法印。」孤玄北傲然一笑,「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我們巫門的法術並不是旁門左道,我們的巫門秘術,跟那些道家玄門佛門密宗的法術一樣的博大精深。」
「那還等什麼啊。」趙陵君看著孤玄北道「那來啊。」
「就現在?」
「就現在啊,來啊。」趙陵君臉上的淫蕩表情,讓烏玄雲又是忍不住一陣暴汗。
「那我可真來了啊。」
「來啊。你是不是要倒立在我頭上?」趙陵君看著孤玄北說道「要不要讓烏玄雲扶著你?」
「密宗的醍醐灌頂**才要那個樣子。」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了笑。「我們巫門的輪迴法印是不需要這樣的。」
「那要怎麼樣?不用頭對頭,難道要腳對腳?」趙陵君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孤玄北。「不用脫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吧。」
「你真聰明。」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了笑。「就是要兩個人脫光了抱在一起啊。」
「我靠。」趙陵君雙眼一白,差點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呵呵。」
孤玄北笑了一笑,雙手突然如同抽了風一樣,在空氣中亂舞起來。而隨著孤玄北雙手的舞動,一道明亮的金光,突然從孤玄北的頭頂衝出,射到了圖書館的天花板上,而整個圖書館的天花板就似乎變成了一片流動著的雲彩。
趙陵君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道明亮的金光,就從如同浮雲一樣的圖書館的天花板上射了下來,射中了趙陵君的頭頂。
「怎麼?開始了?」趙陵君如受電擊。「不是要脫光了抱在一起的麼?」
「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沒有幽默感的麼?」孤玄北看著趙陵君笑了笑。
「等輪迴法印完成之後,或許你就會學會點我的幽默感了.」
「我…。」趙陵君鬱悶無比的看著孤玄北。想說我怎麼知道你這樣的前輩都會玩弄我的感情,可是趙陵君剛吐出一個字,趙陵君就覺得腦海中轟的一響。
伴隨著一股如同潮水一樣的記憶湧進趙陵君的腦海,一股巨大的哀愁和寂寞的感覺瞬間就瀰漫了趙陵君的全身。不知道怎麼搞的,趙陵君就突然間覺得好象自己的生命,突然之間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趙陵君突然之間心如死灰。
而本來在趙陵君的身體裡,井然有序的流動著的道力,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在趙陵君的身體裡瘋狂的湧動起來。
對於一般的巫門法師來講,輪迴法印並不是個很容易施展的法術,但是從開始捏完法決,到孤玄北和趙陵君頭上的金光消失,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一個難度頗高的法術,孤玄北自己,也忍不住有點得意。
但是孤玄北沒有想到,當趙陵君頭上的金光消失的時候,趙陵君臉上的表情,卻一下子扭曲了起來。
而一股狂亂到了極點的力量,似乎一下子就從趙陵君的每一個毛孔中噴湧而出。
「怎麼會這樣?」孤玄北和烏玄雲,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因為兩個人都看出來,趙陵君現在身上的異變,正是走火入魔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