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陵君和巫小衣等三人一下子傻了眼。
「我靠。」趙陵君想不到自己強行破陣,居然引發了九重天雷,將剛剛從法陣中脫困而出的朱雀轟成了飛灰。
正當趙陵君欲哭無淚的催動著九頭蛇妖,想過去看個究竟的時候,遠處的空中,卻傳來了一陣尖利的破空之聲。
趙陵君心意一動,急忙捏了個法決,一道黑色的光環閃過之後,三個人連著腳下的巨蛇,一下子就隱沒在黑暗之中。
趙陵君剛剛用從孤玄北那學來的夜隱術將三人隱藏在虛空之中,兩個金冠老道,就已經出現在趙陵君和巫小夜的視錢之中。
「看來這兩人就是丹霞山最厲害的兩個老道,驛痕和驛經了。」
趙陵君這麼想著的時候,兩個頭戴金冠的老道,瞬間就飛到了破裂的法陣前。
兩個老道遠遠看去,就象是憑空御風而來。但是到了趙陵君的眼前的時候,趙陵君等人才看清兩個人的腳下,都有一口形狀古樸的古劍。
左首邊的老道士頭髮和鬍子都已經白了,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皮膚光滑的跟剛出生的嬰兒差不多。而右手邊的老道則是滿頭烏髮,連一根白頭髮都找不出來。
兩個人都身穿白色為底,金絲修邊的白色道袍,看上去就象從圖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樣。
趙陵君等三人都知道這兩個老道的修為非同小可,所以三個人在空中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連一動都不敢動。
不過兩個老道似乎是被破裂的法陣嚇了一跳,從空中收了飛劍落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用法術廕庇了身影和氣息的趙陵君等人。
「師兄。」一落到地面之上,左首邊白髮白鬚的驛經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似乎有幽冥法師和巫門中人施法的痕跡。」黑髮的驛痕捏了個法決,手指上冒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不知道使用的是什麼法術,竟然準確的判斷出來趙陵君破陣的時候,施放的是幽冥法師和巫門的法術。
「是誰膽敢到我們丹霞宗來搗亂…?」驛經一邊看著破碎的法陣,一邊厲聲的說道。
「tmd,幸虧我是不死之身,要不然這一下不是已經掛了嗎?從搖曳的火光中傳出的聲音,將驛經的話一下子打斷了。「是哪個傢伙破陣破的這麼沒水準?難道不知道這樣是要死人的麼?
「我靠,果然沒死。」趙陵君心中一喜。一眼望去,在搖曳的火光中,一個人影,就如同變戲法一樣,從地上的飛灰中慢慢的浮現出來。
等火光消失的時候,一個身穿紅衣,有著一頭紅髮的的年輕人,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靠。」一看到這個年班人的面目,趙陵君就差點昏了過去。
因為這個朱雀所化的年輕人的面目,竟然和趙陵君小時候挺喜歡的一個歌星任賢齊差不多。
「看來你們就是孟移那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傢伙的弟子了?」長的跟任賢齊似的朱雀看著驛經和驛痕,邪邪的笑了一笑。
「大膽,你竟然敢侮辱我們的祖師。」驛經和驛痕聽朱雀這麼一說,都忍不住大聲的罵道。
「啊呸。」朱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這麼說都算好的了,這個傢伙把我騙到這個地方,還勾結了三清山的道士弄了個伏魔法陣,花了這麼大力氣,不就是想出出風頭,告訴天下人,他做了件大事,封印了一個朱雀麼?
頓了頓之後,朱雀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兩個氣得鬍子都在抖的老道士說道,「我也懶的跟你們說話了。孟移那個老傢伙死了沒,沒死就叫他出來見我。」
「祖師早就羽化了。」雖然氣得渾身發料,但是因為忌憚朱雀的實力,兩個人都忍住了沒有動手。
「他已經死了?」朱雀呆了一會之後,突然仰天一陣大笑。
笑聲高亢激揚,直穿入雲,不知道是悲憤,還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