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腳踢中驛經的下體的時候,發出的沉悶的讓高高在上的趙陵君都忍不住心驚肉跳,趙陵君知道被這樣的撩陰腿踢中的滋味估計會永生難忘。
可是驛經根本就沒有發表任何被這樣的撩陰腿踢中的感言,因為在被倒飛而出的朱雀狠狠的一腳踢中的時候,驛經哼都沒哼一聲,就已經翻著白眼昏死了過去。
「哈哈哈。」朱雀在空中翻了兩個身後,穩穩的落到了地上。朱雀的口鼻之中,還有藍色的電光在不停的噴吐,而朱雀的臉上,更是被驛經的一口夾雜著先天罡氣的鮮血噴的血肉模糊,看上去說不出的猙獰。但是朱雀卻還是張狂的笑著,似乎一點痛感都沒有。
驛經自認為自己的紫金琉璃罩可以抵擋得住朱雀的三昧真火劍。可是驛經卻忘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作為上古四大神獸之一的朱雀,非但有著卓絕的火系道術,強悍的道術抵抗能力,而且還有著非同一般的物理攻擊能力。更似況驛經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到了只捱打,不還手的境地,而且還上了朱雀的當,以為朱雀會用三昧真火劍來對付自己。所以只是一招,驛經就已經倒在了朱雀的腳下。
丹霞宗的人看著昏死過去的驛經,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誰也想不到,在道家玄門中赫赫有名的長風真人驛經,竟然一個照面就倒在了朱雀的腳下。而朱雀中了驛經的神霄五雷掌一擊之後,竟然好像連一點事都沒有。
「哈哈。還有誰?」朱雀很是囂張的喊著。
驛痕看著昏倒在地的驛經,又看了看滿臉猙獰的朱雀,忍不住一陣猶豫。
剛剛朱雀那一腳踢中驛經下體的聲音,也讓驛痕的頭皮發麻,驛痕也害怕自己被朱雀一腳踢中。可是看到自己身後的那群丹霞宗的弟子的焰光的時候,驛痕就硬著頭皮走上了一步。用乾澀的聲音對朱雀說道「你果然有兩下子,不過丹霞宗是不會放過你的,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你?」朱雀不屑的看著驛痕。「你行不行啊?」
朱雀的神情無比牛叉,但實際上朱雀的嘴裡卻已經一陣發苦。
在旁人看來,雖然朱雀好像一點事都沒有,但是朱雀很清楚,驛經的那一掌,實際上已經讓朱雀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所以朱雀現在只希望,對面的那群人被自己給嚇倒,然後自己再伺機溜掉。
可是讓朱雀異常失望的是,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之後,驛痕還是揚起了手裡的雷鳴劍.
朱雀看到驛痕揚起了手裡的雷鳴劍,看到周圍的丹霞宗的道士們一下子散開,從四面把自己圍住的時候,朱雀知道今天自己若不拼命的話,恐怕是是走不出這個山頭了。
「你們都一起上吧。」站在亂石堆上的朱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被封印在法陣中這麼多年後,這種快意生死的感覺,讓朱雀感覺很舒服。
朱雀深吸了一口氣後,一隻巨大的,有著七條長羽的火鳥,憑空出現在朱雀的身後。
巨大無比,有著七條長羽的火鳥身上噴湧而出的強大的氣勢。讓身在高空中的,趙陵君等人的座騎九頭蛇妖,都忍不住一陣微微的顫抖,顯然是內心驚懼倒了極點。
「五雷神將,驅雷奔雲,開旗急召,急急如律令。」一看到朱雀幻化出本尊化身,驛痕的臉色就變了。
一串疾如驟雨的低吟聲過後,驛痕手中的雷鳴劍上發出耀眼的光華,數十道巨大的閃電從天空中落下,擊向朱雀。
但是與此同時,巨大的七羽火鳥在空中長嘯了一聲,一排滔天的火浪,突然出現在朱雀的四周,然後快速的擴散開來,向著驛痕和其它的丹霞宗弟子的身上湧去。
「看我的烈火焚城。」
面對無數從天空中落下的閃電,朱雀不閃不避,雙眼血紅,全力催動了自己的道術,竟似乎要和丹霞宗的眾人,同歸於盡。
朱雀這樣的打法,讓驛痕臉色大變。
因為驛痕知道,朱雀就算被自己的無邊落雷擊得粉身碎骨,也會浴火重生,最多就是廢掉一階的修為。而自己雖然可以抵擋得住朱雀的這個法術,但是自己身後的那些弟子,卻不是個個都能抵擋得住這樣的法術,如果自己不管他們,強行將朱雀用無邊落雷擊成碎片的話,或許自己身後的丹霞宗弟子,也要折損一大半。
「疾。」在電光火石之間,驛痕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流著鮮血的手指,在虛空之中畫了一道血符。
血符畫成的時候,那些本來朝著朱雀的頭頂擊落的閃電,一下子改變了方向,在空中環繞飛舞,一下子組成了一道閃電牆,將朱雀四散開來的火牆包裹在內。
「破。」朱雀也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大吼。向四面擴散開來的火牆,猛然的撞到了驛痕的閃電牆上。
火花飛散,電光四射。
朱雀的火牆和驛痕的閃電牆猛然相撞的時候,居然發出了實質性的物體相撞的時候,才會發出的砰然巨響。而一撞之下,朱雀的火牆和驛痕的閃電牆,就都消失在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