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凱看到之後很驚訝:「妹子你就這麼玩遊戲嗎?一點熟練度都沒有,就先買個皮膚?」
「好看啊。」向暖已經收集了好多英雄和皮膚,甭管有沒有機會用,好看的她都要。
她就這麼把王者榮耀玩成了奇蹟暖暖。
鄭東凱感嘆道:「我就知道,你跟初宴一塊玩,學不到什麼好。」
林初宴的輔助選的是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是法師型坦克,延續了坦克的優良傳統——醜。東皇太一拖著個蛇尾巴,穿一身跳大神般的衣服,像個神婆一樣揣著手,鄉土感很重的神秘造作;走路時身邊常年繞著三顆黑球球,沒有眼珠只有眼白,眼白還放著光——不僅醜,還是完全看不到正義感的那種醜,和張飛不一樣。
遊戲開局,向暖的貂蟬小仙女飄啊飄地沿著中路走,林初宴的東皇太一跟在她身邊,一邊走路一邊用技能往自己身上掛黑球球。
向暖看得倒胃口,「醜男走開,我要截圖。」
「哈哈哈哈!」鄭東凱笑了,「第一次聽到初宴被說醜男!解氣!」
被嫌棄的林初宴默默地遊走進野區,越過河道,貓在某片他經常蹲的草叢裡。
嗯,偷藍。
林初宴對搶敵人的藍buff這事兒謎之執著。不管玩什麼英雄,開局都喜歡去反藍。有時候能成功,有時候就是有去無回。
敵方法師是個諸葛亮,這會兒待在安全範圍發了條訊息。
諸葛雄兵:東皇太一別躲了,你的蛋蛋漏出來了。
林初宴這是第一次用東皇太一,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東皇太一不適合蹲草叢——人藏得住,球藏不住。
唉,有點小遺憾。
他默默地從草叢裡出來,和諸葛亮對視一眼,嗯,尷尬。
就這麼轉身走的話感覺太沒面子了,於是林初宴說:「都過來。」說完自己先跑出去先騷擾敵方打野。
這是要明搶了。
「你要是死了就是浪死的。」向暖雖然嘴上嫌棄,終歸是不忍心看隊友孤身犯險,於是過去了。
下路的大雨也開著黃忠跑過去。
就這樣,雙方才一級,就因為一個藍buff而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團戰。混戰之中向暖不小心殺了個敵方打野。
這個遊戲裡裡想得到紅藍buff,除了打怪,還可以殺人。如果敵方身上帶著buff,殺掉ta可以順位繼承。
第一次用貂蟬,她也不知道怎麼就把人給打死了,繼承了一個藍buff。
不管了,反正自己好厲害就是了。(^o^)/~
打完架,向暖的貂蟬還剩四分之一血,有點可憐,必須回家吃點補品。她抬眼看了眼林初宴……天啦東皇太一竟然滿血???
「你怎麼沒掉血?」她問道。
「我可以吸血,」林初宴說著,擺弄著東皇太一給她展示,「用球去蹭人或者怪,都能吸。」
「我不看,辣眼睛。」
向暖操縱著貂蟬小姐姐,補滿了狀態後,意氣風發,又回到中路,打算把諸葛村夫按在地上摩擦。
然而,事與願違。
貂蟬這個英雄,對新手特別不友好,第一次用的話多半會成為提款機。同時貂蟬也是很費錢的英雄,前期如果經營不好和敵人拉開經濟差距,很容易被壓制住翻不了身。
向暖的戰績就,不那麼好看。
與她相反,林初宴的東皇太一可是風生水起。靠著強力的吸血,這貨有恃無恐,在三路之間溜溜達達,搞得好像整片野區都是他家的菜地。
玩個輔助都能這樣,是不是任何英雄放他手裡都能玩成攪屎棍啊?
終於,這貨浪出了代價,被打成殘血,逃跑時,諸葛亮的大招鎖定了他。
向暖這個時候血量也危險,想都不想地直接往後撤。她算是發現了,現在她的貂蟬誰都惹不起,見人就跑就對了。有時候,對坑貨來說,不送人頭就是她能對團隊做出的至高貢獻。
林初宴本來跑在她後面,眼看諸葛亮的大招元氣彈打過來,東皇太一一個閃現,瞬間躲到向暖的前方。
於是元氣彈打向貂蟬。
向暖:「………………」
諸葛亮的大招是可以用身軀去擋的,她玩張飛時也會用身體幫隊友擋元氣彈。問題是她現在玩貂蟬啊!法師啊!一樣殘血啊!
一個低賤的輔助,讓尊貴的法師賣命給他擋傷害!(╰_╯)#
「你還是人嗎!」向暖好悲憤,「我也是一條小生命好嗎!」
她以為自己要死在諸葛亮的大招之下了,都停下操作了,可是說完這句話後,她發現她還活著。
就剩一絲血皮,幾乎看不到血量。
但是,活著。
於是手忙腳亂地繼續跑。
耳機裡傳來林初宴的笑聲,春風沉醉般,又輕,又有點撩人。
「別怕,」他笑道,「我算過的。」
「你給我閉嘴。」她說。
因為你一開口我就很快原諒你。==
兩人一路奪命狂奔,總算脫險。向暖說,「下把我不玩貂蟬了,太難用。」
「好。你玩東皇太一。」
「我不。」
「很好用的,買個皮膚就不那麼醜了。再說,你作為第一張飛,還有什麼是克服不了的?」林初宴耐心勸她。
「那好吧,我試試。」
之後向暖果然試了一把東皇太一,結論:很給力。
至此,她算是基本摸清了這個遊戲的設計思路:越美越脆弱,越醜越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