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盯著這句話幾秒鐘,輸入:「你確定?」
如果今天我輸了,你也跑不掉了。
「確定。我想和你在一起。」
殷逢看著這兩句話,半晌,嘴角浮現說不清是苦澀還是愉悅的笑。
他問:「自己能出來嗎?需不需要小燕來接應?」
看到這話,尤明許的心頭莫名一跳,明明是違反規定和他去查案,卻好像是要陪他放肆走遍天涯海角。她答:「能,不用管我。到時候見。」
那頭,人卻沉默了好一陣子,浮現簡簡單單三個字:「我愛你。」
尤明許看他突然冒出這句話,卻低頭笑了,回覆:「知道了。」
中斷通訊,尤明許緩步走到窗邊。正是下午,豔陽高照,日光晃晃。她站在窗簾後,可以看到樓下的車依然停在原地,時不時有警察探頭,往上看看。
都是自己人,也都相信她沒有干係,又好幾天了,監視自然也不會那麼嚴格。
尤明許退回客廳,又轉頭,看向廚房窗外,老房子的煙道和通風管道縱橫,隔壁陽臺裝著防盜窗,相鄰很近的一座樓房頂層,大大的露臺上,空無一人。
——
太陽漸漸往西方偏移。
塗鴉今天也做了偽裝,一身綠色的運動服,戴了頂白帽子,還帶了副眼鏡,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個風格跳脫的憨漢子,聯想不到原來那個鋼鐵硬漢身上去。
塗鴉一抹頭上的汗,拉開車門上來,說:「確認了。體育館今天沒有活動,裡頭連個鬼影都沒有,冷冷清清的。可以排除了。」
這是輛小貨車,只不過後車廂裡已簡單改裝過,放著冠軍的電腦、上網裝置和一些別人都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還有一些趁手的武器,水、望遠鏡、對講機、手銬,甚至還有登高攀爬用的一整捆繩索等等。
五花八門,各顯神通。
這也幾乎是他們現在全部的家底了。
殷逢坐在張椅子裡,手裡拿著第二個地點——圖書館的地圖。
「圖書館我親自去。」他說。
大家都是一愣,陳楓說:「要不還是我去吧?」
殷逢說:「他們很狡猾,也很會隱藏,沒人比我更瞭解,必須快速判斷。」
陳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