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雖被陳隨雁所制,卻毫無懼意,嬉笑道:「兄弟,我們五個,你一個。我死了,你媳婦死了。但我還有四個兄弟,足以將你切成碎片!這麼算來,還是我們佔了上風。須知我益州五虎一旦出手,卻無半道而返的道理。今日我就算死在這裡,我兄弟也要這娘子。」
陳隨雁聽過他們要色不要命的傳聞,心知他所言非虛,一時竟沒了對策。
忽聽那瘦小的漢子低呼一聲:「大哥,你們看!」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他伸出長指在顏破月臉上一摸,黑漆漆的臉上,頓時露出一道羊脂玉般晶瑩細膩的肌膚。
五虎都看呆了。其中一人道:「大哥好眼力,果真絕色。」
那胖子得意笑道:「那是自然。我見她面黑如炭,手卻白如嫩豆腐。又聽她嗓音十分嬌美動人,便知這小子是故意藏著美人呢。」
「卻不知這身子,是否也一樣白滑?」那瘦小漢子道。言畢,聞言同時縱聲大笑。
顏破月從穿越至今,還沒像今日這樣恐懼過。只覺得五虎像極五條髒兮兮的毒蛇,令她心驚膽寒。她只能祈求地看著陳隨雁,希望他不要丟下自己。
可陳隨雁怎會是不識時務之人?若是危急性命,他自然不會為了一個顏破月跟五虎蠻幹。
況且他現在對顏破月的吸血說法還有懷疑,心想顏破月說過她的身體有毒,正好拿五虎驗證。若是真有毒,五虎自然會死,他也不用白費力氣;若是無毒,看他回頭如何收拾這女子。
他才不管顏破月是否願意。
於是他心生一計,忽然道:「不打不相識。在下自知不是五虎對手,願與五位兄臺化干戈為玉帛。」
五虎一怔,俱是哈哈大笑。顏破月瞪大眼,不是吧……陳隨雁捨得將自己這活生生的練功法寶相讓?
陳隨雁道:「不瞞諸位,她是小弟結髮妻子。小弟今日輸在英雄手上,可以將髮妻相讓,但也有兩個不情之請。」
顏破月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
五虎俱是精神一振,胖子笑道:「你且說來。」
陳隨雁望著顏破月道:「這第一,我與她兩家世交,今日我輸在五虎手上,迫不得已將她相讓,已是對不住她,日後更難向她父母交代。聽聞五虎閱女無數,只希望五虎與我娘子歡好數日後,還能將她奉還在下。」
五虎一聽,均覺合理。他們五兄弟向來喜新厭舊,往往玩了十數日,就賣入青樓抑或殺了省事。
那胖子笑道:「不知一月之期如何?」
陳隨雁答:「一言為定。」
瘦小漢子問:「第二條呢?」
陳隨雁微微一笑:「這第二條嘛,不瞞諸位,近日也有仇家追殺我夫妻二人。聽聞五虎一向行俠仗義、義薄雲天,小弟只要五虎一個承諾,倘若仇家找上門,能夠為小弟助拳。」
那胖子哈哈大笑,看著顏破月道:「小娘子,你相公如意算盤打得太好,將你賣了這麼多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