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魏老頭的‘門’突然開啟,「大家別動手別動手……」魏老頭急忙走了出來,對那兩個人道:「這是我好友的兒子,就住在我隔壁,然後衝張書鶴直襬手道:「這兩個是樓上老王的兒子和老於頭的‘女’兒,老王和老於跟我都是十幾年的老鄰居了,所以……」說完衝張書鶴嘿嘿笑,搓了搓手。
那兩個男人聽到魏老頭的話,這才收了手裡的兵器,不過仍然警惕著看著張書鶴身上的血,張書鶴卻是一句話也沒說,連魏老頭的話都沒有回半句,只是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拿出鑰匙開啟了‘門’。
直到張書鶴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魏老頭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張書鶴讓他老臉掛不住,雖然魏老頭不想要什麼面子,但是看在都是多年‘交’好的老鄰居面子上,撕破臉他多少也做不來。
於是轉頭招呼著‘門’外的兩個人道:「你們倆也進來喝口水吧。」
那個綁馬尾的‘女’的卻道:「魏叔,那個人身上有血,會不會被感染了。」
男的也擔憂道:「要不把你屋裡和隔壁相通的‘門’封死吧,否則他一旦變成喪屍撞開‘門’,後果不堪想象啊……」
魏老頭本來還是笑著的,一聽這話,頓時把臉拉了下來:「這房子是我的,封不封‘門’還用不著你們來指手劃腳!」
那‘女’的忙說:「魏叔你也別生氣,我們也是為你著想,我和小於也只是說個假如,如果那個人一旦成了喪屍,那咱們也有危險,屋裡加我們一共有三個人呢,喪屍有多厲害你也知道的,魏叔你也不想都被感染成喪屍吧……」
魏老頭這人脾氣古怪就在於他可以為一點點小事去救人,也可以為一句話就把你列為他永遠拒絕往來的黑名單。
剛才還一臉笑容招呼喝水的老頭,頓時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屋將這一男一‘女’的行李一把扔出大‘門’外,也不顧剛才嘴裡說的老鄰居的面子,大聲指著他們罵道:「要是沒有我這個好友的兒子,你們倆恐怕早就被喪屍給吃個骨頭不剩,現在給我趕緊帶著行李從我這裡滾蛋,我魏老頭收留不起你們這樣的忘恩負義之輩!」說完將‘門’猛的一關。
外面的一男一‘女’還來不及解釋就呆住了。
此時,張書鶴已回到屋裡,腳下不停的抱著黑豹進了臥室裡,放到空置的單人‘床’上,並移開大部分物件,從空間取出硃砂和‘玉’筆,再取了自己的‘精’血調和後,在地上畫了道鎖魂符。
絲帛上禁術裡的修復術,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的煉化陣法,只不過時間要省略的多,四十九個小時就可以,這陣法的符主要是固魂和塑身,四十九小時只是‘精’略估計,也要看黑豹的恢復狀態,有可能提前,也有可能拖後。
張書鶴不敢有所耽擱,將黑豹置於中間,然後在鎖魂符周圍相對位置貼上輔助符,直到張書鶴忙到晚上,才將整個陣法全部‘弄’完。
硃砂用去了三盒,符紙數十張,張書鶴的‘精’血大概有半碗之多,從那間臥室走來時,他的臉上已是蒼白無什麼血‘色’。
加上一天時間除了殺喪屍取食物,便是專注畫鎖魂陣,耗盡了一身‘精’氣又滴水未進,好在這些日子勤修吐納功法,腳下倒還算穩。
回到沙發上,懶得去廚房‘弄’食物,直接從空間取出幾塊棗紅糕點吃了掂掂胃,也沒的換衣服,直接和衣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而魏老頭將人趕走後,回屋見張書鶴那邊沒什麼動靜,也沒敢打擾,直接開啟電視看了起來,此時已經有數個臺沒有節目了,只有國外還有幾個臺播喪屍新聞,可是魏老頭鳥語不行,除間接聽到幾個英格麗式,和拆拿,再得不到任何有用資訊,只能看到那些國外喪屍和中國的一樣,一個個人不人鬼不鬼見人就咬的樣子。
直到到晚上的點,魏老頭才進廚打算‘弄’點飯菜吃,冰櫃裡還有些‘肉’,等會炒盤土豆線還是不錯的,不過想到張書鶴,轉身又翻了翻冰櫃,找出一把粉絲,做了一個土豆炒‘肉’,和一個黃瓜粉絲冷盤,米飯是現成的,用電飯煲一熱就好,成袋的大米當初張書鶴給他備了不少,如果米放好的話,夠他一個人吃上幾年了。
對於這點魏老頭從心裡感‘激’張書鶴,如果不是他早先把屋裡舊‘門’窗換掉,又備了大量的吃食,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悠閒的‘弄’吃的,也許會跟樓上的老王老於一樣出去買吃的被喪屍咬死。
等‘弄’好了菜後,魏老貼在大廳打能的那道‘門’邊聽了半響,對面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本來想叫張書鶴吃飯,不過想想還是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看張書鶴回來時的臉‘色’,應該是累壞了,恐怕此時正在睡覺,如果是這樣,他還不打擾的好,現在的年輕人起‘床’氣都大,魏老頭也知道好一歹,隨即又去了‘門’邊看了一眼,‘門’口那一男一‘女’還沒有走,正倚在牆邊,呆在紅線的範圍內休息,甚至時不時的‘交’頭議論。
之前兩人來敲‘門’求助時,魏老頭見是樓上老鄰居家的,也是抹不開面子,不過此時倒是發覺自己之前的大意,現在的年輕人心思可猜不透,如果有了歹意,自己的一條老命就罷了,若是知道會對張書鶴不利,他寧可得罪老鄰居,也不收留一個人。
而這邊張書鶴卻是一覺睡到天亮,一夜的充足休息,第二天起來‘精’神還不錯,先起身去臥室看了下,昨天匆忙之間布的陣法一路下來,難得沒出什麼錯,而陣法中間的黑豹卻是伏在陣法裡在沉睡。
主要修復魂魄的陣法,對黑豹的傷害並不強烈,並且黑豹心神很穩定,隨即張書鶴放心的關上臥室的‘門’,去了洗浴間,脫下了帶血跡的衣物,用了半盆水快速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棉服走出來。
隨手從空間裡取出‘毛’巾擦了擦頭髮,然後將空間裡的物品進行分類,吃的用的穿的分成了三大區域,並且按照從急到緩的順序排列,好在空間裡的東西他可以隨心所‘欲’的進行挪移,倒是省下了不少時間。
最後將他不需要的東西歸在一起後,之後發現了那枚翠綠的戒指,心念一動,隨即將它從空間裡取了出來,拿在手裡細看。
這塊‘玉’是從他超市裡那個殺人越貨手裡得到,是一塊玻璃種陽綠翡翠,就著陽光看,上面沒有一絲瑕疵,近乎於完美無瑕,這麼一塊頂極種水的翡翠,價格是僅次於帝王綠的,若是以前估計幾百萬都拿不下來的,而在末世裡恐怕連一斤米都換不到。
不過,若這裡面有一個空間的話,那價值就不同了,張書鶴反覆察看了半晌,想將心神探入其中,但都會被一層不知名的東西阻擋,試了幾次後都無果。
張書鶴忍不住想,難道那兩個人都錯了?這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不成?琢磨間,卻是反手戴入到左手的中指之上,頓時張書鶴覺得‘精’神一陣動‘蕩’。
當他再探入到戒指中時,立即進入了一個空間,空間裡的面積明顯比桃核空間要小,只有幾十坪米那麼大,雖然有些失望,但暫時用來存放些不用的雜物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