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我愛裴巖妍,口氣真誠的我自己都想掉眼淚。
「你愛她?」裴曉迪像聽見天大的笑話,笑出聲來:「你倆掰了多少年了,逗呢吧,早幹嘛去了,你敢說你這幾年沒碰過別的女人,一直苦守寒窯傻等著?」
我無言以對。
「有些東西偶爾拿出來緬懷緬懷就得了,別真把自己繞進去。」他送我出樓門,指指外面雪白的世界:「美吧,可也就這一會兒,等融了,你會發現這世界變得更髒。你要真對我妹還有感情,那就離她遠一點,給她留點美好的念想。」
他說的沒錯,可我不甘心,我明明可以給她幸福。
徐傑憤憤不平:「咱是正兒八經的男人,不是神也不是太監,都什麼年代了誰為誰守身如玉?再說了當初是她甩手走的,你丫衰了那麼久才找的蕭蕭,還要怎麼樣啊,非要把自己作的跟偏執狂似地不進女色,不看黃片,心肝肺加生殖器官上都烙上裴巖妍仨字才滿意是吧。」
我不知道該如何讓妍妍重新接受我,她說我們就當不認識,那我就當我們不認識,讓一切重頭開始。
我們曾經那麼相愛,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
再見面時,你是否還記得我
各奔東西
裴巖妍:
我向彭貴人請求換個選題跟進,嘚吧嘚吧說了半天他老人家頭都不抬一下,直到我講的口乾舌燥停下來喝水,他才說:「你多大了?跟同桌不合就告老師調座位,你回去問問迪奧,他都比你處理的好。理由不充分駁回請求。」
我搭拉著腦袋不出聲,「不過這邊暫時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案子,你先去財經那邊幫忙,他們催了好幾次。」他翻翻日曆,又說:「給你20天時間,然後香港那邊有個培訓班。。。」
「師兄啊」我感動的熱淚盈眶:「您就是我的燈塔,我的明燈,因為有了您我這艘快沉的孤帆才能乘風破浪勇往直前。」
他失笑道:「少來,去幹活吧,香港的事情先別聲張。」
我顛著小跳步哼著小曲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姜大姐正坐在我位子上昂首翹盼,見我來了趕忙迎過來:「小裴,週末有安排沒有,這次我給你挑的絕對棒,小夥子們我都見過了,那個個頂呱呱的。」
沒等我回絕,我同事已經不幹了:「小夥子,後面還加個們,姜大姐,你什麼時候給我們介紹點警花們,讓我們也體會體會這種左右為難,舉棋不定,看見穿警服的姑娘就想捂著臉跑的痛苦啊。」
「放心,2月14情人節,咱和市局搞個單身聯誼,到時候你們都給我捯飭精神點,看看你這頭髮,還有你,那鬍子,一個個跟剛從號子裡出來似的,咱是警民魚水情不是警匪一家親。。。
成了,小裴這週六下午九點,歐羅巴咖啡館見,我還有事兒先走了,不見不散啊。」姜大姐揮揮衣袖風似的走了,留下我捂著臉哀嚎,照這個速度,沒多久全市單身男警察都底成我親友團,倒時候大家一聚會,一聊天,這個說:「我前兩天跟個記者相親來著」,那個說:「叫裴巖妍吧,這個這姐妹兒和我也相過親」,換個人說:「也和我相過」,「我也相過」「好像誰沒跟裴巖妍相過親似的。」
我一頭磕死算了。
「小裴,帶子剪出來了,你趕緊送去給他們審審。」製片人把帶子交給我,還百般囑咐也要給網監那邊看看。
我聽到這倆字直接反應就是高嵩,想到高嵩我就憋屈難受渾身彆扭,可又沒轍,任命的接下這跑腿的活。
出乎我意料,高嵩不在,釘子說他主動要求去下派,今天一早就提著行李走了。
我問釘子他要去多久,釘子說最少半年。
許他是想通了,我們不可能再回到重前,也不可能若無其事的相處,那麼只能彼此錯開,不再見面。
心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酸的,甜的,苦的,澀的攙和在一起要多怪有多怪
曉迪對我這種言情心理很不以為然,說高嵩肯定是遇到升官的機會,就算有我的原因撐死了佔個9%,他說男人的心思你怎麼還不懂,錢,權,名,感情,前三者排名可以互換,但感情永遠是倒數第一。
我不服氣:「難道就沒有從一而終,不求俗物的嗎?」
曉迪想了半天:「有,奧特曼,不過你沒戲,人家只喜歡小怪獸。」
高嵩:
我想了整晚,如何才能讓妍妍重新認同我,徐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有病吧,你倆認識那麼多年了,什麼叫重新認識?你又不能整容,要不你這樣,找個地方蹲個把月,曬黑點,留點鬍子,瘦瘦臉,然後冷不丁跳到她裴巖妍面前揮著糙手說:「嗨,我是高嵩的雙胞胎弟弟,我叫高高,第一次見面,請多關照。」
這辦法好,我如獲至珍,握著徐傑的手一頓晃,「天才,你真是天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正好眼前有個機會,之前處長勸我好幾次讓我參加基層服務隊,我為了盯著裴巖妍死活不去,現在正好是個躲開她的好去處。
看看錶,早上六點半,估計我們處長該起來做飯了,掏出手機就撥,雖然捱了一通臭罵,不過結果還是好的,放下電話,我看見徐傑抬手在腿上掐了一把,「你幹嘛?」我不解的問。
他長嘆口氣「靠,真不是做夢。」
「我沒瘋,腦子也沒進水,只是想給裴巖妍一個緩衝冷靜的空間,我不相信她就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只要她有那麼一絲絲的留戀,她就會想我,越想我心便軟,到時候我殺回來,不經擦肩而過,她沒準會驚喜的叫住我,然後不會在距我千里之外,我們可以從做朋友開始,不懂了吧,這招叫以退為進。」
「您能想點正道麼?之前你倆都7年沒見了,也擦肩而過了,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