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準備耗多久?70年?」徐傑無奈地說:「就她那性子,你丫把肩膀撞脫臼了,她都能裝沒看見。」
他說的沒錯,這不是正道,但好歹是條道,總比眼下這樣對著幹耗強。我知道這有些自欺欺人,可還能怎麼樣?
「閉嘴啊,趕緊幫我收拾行李,一會直接去報到」
車子離市區越來越遠,離我上次見到妍妍已過去十三個小時,我開始想她,非常非常想她。
裴巖妍:
高嵩走了,我的生活回到原來的軌道,上班下班,相親被相親,我努力工作認真生活,什麼都好只差愛情。
盧嘉嘉終於從德國學成歸來,我和跳跳給她接風,幾年未見,她風采依舊,用紀跳跳的話說,還是一披著loli皮的女流氓。
說好聽點我們都是熟女聯盟,不好聽點,用曉迪的話說整個一個流氓團伙,後面還要加個括弧標註,女流氓
盧嘉嘉花了一個多小時得瑟她這一年在歐洲各國的豔遇,對此我和跳跳不屑一顧,我問她:「就你那膽兒,刨去語言不通的你成了幾個啊?」她屈辱的看著我,慢慢伸出手比了個零。
紀跳跳一向是牛人,只說了一句話,便把我和嘉嘉雷的裡酥外脆,她說:「我前天跟張波離婚了,領完證出門撞見個帥哥,下個月一號你們來喝我喜酒,介紹新真愛給你們認識。」
我說:「今年我相了62次親,一半以上是警察,目前還是單身,哦對了,我遇見高嵩了。」
「然後呢?」她倆齊聲問。
「我扁了丫一頓,他就消失了。」
紀跳跳咬牙切齒地說:「活該!」
盧嘉嘉意興闌珊地嘟囔著:「沒勁!」
「不過,你們還記得我以前說過k公司那案子,別人都繞著我走,就一個編輯老給我傳訊息,鼓勵我的那個。」
「不記得了,又不是你男朋友我記他幹嘛。」跳跳白我一眼:「難道你想給他名分?」
「他跟我表白了,我在考慮要不要試試。他那人挺好的,很正直。」
嘉嘉笑道:「你們文藝圈能有好人?別逗了,你還是繼續跟警察相親吧,警察裡面出好人的機率都比你們那圈子的高。」
我義正言辭地說:「首先,我不是文藝圈的,我是記者,正兒八經的法制記者,其次,警察裡有敗類,但好人還是大多數的,這行特不容易,你丫嘴巴留點情面。」
「你可想清楚了,咱不能為一個高嵩就降低標準,不值當,什麼叫正直啊,你是找男朋友,好歹也說說長得如何條順不順吧,上來就一個正直,又不是紀檢委面試。」跳跳語重心長的告誡我:「還有,這感情不是試出來的,你第一眼看見有感覺那就有戲,沒感覺你怎麼試也白搭。」
「我覺得吧,正直的男的多了去了,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在正直的男人裡挑長相好點的,性格開朗點的,效能力強一點的。」
「怎麼搞的跟沒男人地球就不轉了似的」我煩躁地抓抓頭髮,灌了一大口啤酒:「算了,再說吧,大不了花錢僱個演員,蒙過我奶奶就成。」
其實我奶奶很精明,從她處理曉迪和孫逸哥哥的事情上就能看出來,絕對的終極boss,快準狠,一招致命。
她最近不再給我安排任何相親活動,不代表她認可了我和警察叔叔們流水作業似的相親遊戲,與其等她親自出馬,我還不如負荊請罪,積極主動改正錯誤,還能落得寬大處理。
我打電話給奶奶,告訴她我最近有個人選,叫薛耀祖,是我們臺的編輯,人很正直,很老實。
說這話的時候我特心虛,覺得對不起薛耀祖,也對不起我自己,可人總要面對現實,這年頭能談戀愛的男人很多,適合結婚的沒幾個。
曉迪問我為什麼一定要結婚,明明不是那種可以忍受無愛婚姻的人,非要往火坑裡跳,他說:「你爹媽的事情還沒給你受夠教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擰巴,他們都說我把自己的心封閉了,其實不是,我是真的很想找個人好好地再愛一場。
高嵩:
我被下派到很遠的一個基層派出所,這地方很美,趴在窗上往左看是連綿的群山,往右看是群山連綿。
張所長熱情的為我介紹所裡的情況,加上我,這所裡一共4個人,有男有女幹活不累,張所長52歲,警花劉大姐49歲,老錢37歲。張所說本來還是有新鮮血液的,因為前幾個月的山體滑坡,倆小夥子重傷至今未歸隊。
張所長拍拍我的肩膀:「現在高嵩來了,我們有了青壯年力量,更要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