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莫名其妙道:「影帝?」
呂仲明無語,沒好氣道:「沒什麼,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等等,仲明!」
呂仲明要繞過尉遲恭,尉遲恭卻擋住他去路,說:「我有幾句話,是真的想對你說……」
呂仲明靜了一會,突然間胸腹之氣逆行,打了個呃逆。
「嗝兒。」
尉遲恭:「……」
呂仲明:「……」
「你還有什麼話想……嗝兒。」呂仲明又來了一下,心道吃得太飽了,剛剛又被尉遲恭嚇了一跳,這下繃不下去了,可惡啊!
尉遲恭忍著笑問:「要喝點水嗎?去我那裡坐坐?」
呂仲明冷著臉:「不了……嗝兒,你這個騙子……嗝兒。」
尉遲恭:「……」
呂仲明要走,尉遲恭卻不讓他走,認真道:「是我不好,我沒對你說實話,敬德有公務在身,不敢洩露身份……」
兩人沉默,風鈴發出輕響。
「嗝兒。」
呂仲明打呃逆的時候,肩膀忍不住都在抽,尉遲恭實在看不下去了,要伸手過來摸摸呂仲明的背,卻被他躲開。
「還要說什麼?」呂仲明道:「嗝兒。」
呂仲明接連打呃逆,什麼氣氛都沒了,尉遲恭強忍著笑,全身發抖道:「我就是來向你……道個歉。」
呂仲明又是一抽,把呃逆悶著,冷冷道:「知道了。」
尉遲恭看著呂仲明,朝他笑了笑,說:「對了,世子還派了我一件事……」
呂仲明咬牙切齒:「呵呵!債賤!」
說畢呂仲明一邊打呃逆,一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尉遲恭,繼而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帶著滿腔憤怒與抓狂等種種複雜的情緒,化作一匹狂奔的羊駝消失在黑夜的盡頭。
當夜,長香苑內,羅士信與秦瓊坐著喝茶,呂仲明躺在一旁,面朝牆壁。
「嗝兒。」
呂仲明的肩膀抽了下。
秦瓊:「喝點水,沒事罷。」
呂仲明爬過來,喝了口茶,還是在打呃逆,一打起來沒完沒了的,整個胸膛都在抽,腹肌都酸了。羅士信給他順了順背,秦瓊問:「你覺得,咱們靠著李世民?不想與他大哥多接觸?」
呂仲明勉強點頭,又是一抽。
羅士信皺眉道:「我發現你每次碰上那小子就得愁眉苦臉半天,媽的,老子這就去把他砍了。」
「我是吃太飽了!」呂仲明叫道。
「嗝兒。」
秦瓊與羅士信無語。
「唐王也沒找你。」秦瓊道:「原以為他會問幾句蒼生大局之類的話。」
呂仲明又喝了口茶,還是在打呃逆,實在太抓狂了,說:「我去睡覺了!」
孰料外面又有人找,卻是尉遲恭又來了。
三人看著外頭尉遲恭,尉遲恭道:「唐王請仲明過去喝杯茶,說說話。」
呂仲明:「……」
「我還在打呃逆!怎麼辦!」呂仲明抓狂道:「嗝兒。」
秦瓊果斷道:「先喝水,把呃逆止住……」
「我這有。」尉遲恭道:「剛才回去拿的蜜水。」
尉遲恭拿竹筒過來,秦瓊與羅士信去找衣服,呂仲明就著尉遲恭端著的竹筒,一口氣猛灌蜜水,連著灌了十五口,看了眼尉遲恭胸膛,見他還纏著繃帶,便抬手摸了摸。
「還痛不?」呂仲明問道。
尉遲恭答道:「好了。」
「那天把我嚇死了。」呂仲明比劃道:「箭頭距離你的心臟只有這麼遠。」
「差一點就死了。」尉遲恭笑道:「你救了我一命,不打了,我娘教的有用,喝水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