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一本正經道:「你想我?想我的時候,可以過來看看我。」
呂仲明是有點想他,一上午沒見面,身邊沒了個人,就覺得挺不自在的,做什麼都沒人商量,吃過飯後,他又去摸尉遲恭的手,尉遲恭便解下護腕,扔在一旁,抓著呂仲明的手,把他抱在懷裡。
呂仲明:「……」
「我想死你了。」尉遲恭認真地說,繼而把他按在床上,便低頭來親。
尉遲恭一身甲冑沒卸,護肩,胸甲都在,呂仲明被他堵著唇,忽然間又走神了,奇怪地打量他,只覺這樣的尉遲恭很奇怪,像只揹著鎧甲的大烏龜……
尉遲恭莫名其妙,見呂仲明盯著他看,便問:「怎麼了?」
「沒什麼。」呂仲明答道,忙移開目光。
「在看什麼?」尉遲恭覺得呂仲明很萌,轉頭順著他的眼光望去,看到屋裡的一盞燈。
尉遲恭:「???」
呂仲明:「……」
「不!」呂仲明馬上就緊張起來,要掙扎,尉遲恭只得放開了他。
「哦。」尉遲恭說。
他點了點頭,放開呂仲明,坐到一旁去,表情似乎很受傷。
「我先回去了。」呂仲明心裡亂七八糟地,硬著頭皮道。
呂仲明化作羊駝,不辨方位地在牆邊書架上一撞,繼而找到了門,快步狂奔出去,尉遲恭本想裝一下委屈,沒想到起了反效果,忙追出去道:「小明!小明!」
呂仲明:「……」
呂仲明聽到這稱呼瞬間提速,在走廊裡正過來的柴紹身上撞了一下。
柴紹:「?」
呂仲明瞬間逃了,尉遲恭喊著小明,追著出來,柴紹莫名其妙,見呂仲明衣冠不整,尉遲恭穿著半身鎧甲,護心鏡吊在手臂上,便知怎麼回事,當即嘴角抽搐。
「烈馬?」柴紹問。
尉遲恭嘆了口氣。
當天下午,呂仲明抱著一膝,坐在王府的走廊裡,天氣已漸暖和了,尉遲恭總是要和自己那個,難道一談戀愛,就一定要那個嗎?呂仲明想到自己光著身子,和尉遲恭抱著滾來滾去的場面,總是很囧。
但是他已經答應了尉遲恭,這種事似乎天經地義,也不應該拒絕他才對。但是會痛死的吧,而且便便不會跑出來嗎?是不是要先洗澡?裡面要不要洗一下?呂仲明胡思亂想,要麼下次實在躲不過,就先去好好洗個澡,沐浴焚香,再送上門去,如果他一定要那個,就陪他那個好了……忍忍也就過去了。
就怕一次不夠,每天都要那個,真是的……那個有什麼好……
呂仲明正在滿腦子那個的時候,忽見李世民與李建成兩兄弟出來,李世民彷彿怒氣衝衝,在與李建成吵架。
呂仲明馬上警覺起身,李世民道:「這是父王的決定!我無權干涉,大哥,他們願為李家帶兵打仗,自然是願意犧牲性命,怎可因為一個李靖……」
李建成臉上略帶怒氣,這還是呂仲明來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他和顏悅色。
「李靖是你朝父王懇求,才留下來的。我反覆與你說過,你不相信,簡直就是愚蠢至極!」李建成臉色森寒道:「如今掌握著大量府中情報,天策軍一度在他控制之下,若將府中訊息交給屈突通……」
呂仲明緩緩走來,攏著袖子,站在廊下,春風吹過,玉樹臨風。
他打了個響指,和風頓起,整個院子內的桃花花瓣被平地捲了起來,掠過殿前,殿前所有銅鈴一同清脆作響。
兩兄弟都注意到他了,李世民臉色不善,一點頭,轉身走了。
李建成那模樣顯然已動了真怒,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今天會責罵李世民,想是已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