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無畏沒有像他想的那樣,一來便以強硬手段與他pk,呂仲明自己很清楚,這相當於是扔出了一個問題,讓他自己去尋找答案。而在給出一個讓他信服的答案之前,對方不會動手。
如果呂仲明自己也找不出這個答案呢?無疑就是輸了,連交手的資格都不會有。當呂仲明開始懷疑自己,繼而動搖之時,善無畏便穩佔了上風。
尉遲恭又問:「能不能……」
呂仲明馬上道:「不能,你有傷在身……禁止行房。」
尉遲恭:「……」
尉遲恭怒道:「我只是想親你一下!不讓拉倒!」
「唔。」呂仲明答道:「這個可以。」
尉遲恭似乎又有點賭氣,呂仲明便扳著他肩膀,尉遲恭這才轉過來,抱著呂仲明,低頭親他,小聲在他耳邊道:「瓦崗的事你不必多想,交給我就行,你忙你自己的。」
呂仲明聽到這話時心裡很溫暖,知道尉遲恭也是在努力,想幫助他剷除所有的後顧之憂。
尉遲恭又低頭親他,連日趕路跟逃難一般,總算有了一個可以安心休息的夜晚,呂仲明很快就睡了。
夢裡,他回到了金鰲島,在桃花樹下有一條黑龍,他靠在那頭黑龍的身邊,黑龍的鱗片冰冷而剛硬,龍軀有著莫名的力量感。像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利器,卻又令他有種難言的激動。整個夜裡,他感覺到尉遲恭在時不時地親他,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心裡有股衝動,憋得想爆炸,緊接著是近乎崩潰的快感,令呂仲明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接著,他瞬間醒了。
窗邊矇矇亮,他枕著尉遲恭的胳膊,抱著他的腰,感覺到自己的薄褲冰冷溼膩。
呂仲明:「……」
不、不會吧,居然尿床了?!
呂仲明快瘋了,從三歲起就再也沒有尿過床了,怎麼會這樣?!他剛一動,尉遲恭沉厚的呼吸聲便停住。呂仲明馬上不敢動了。
「溢了?」尉遲恭問。
呂仲明不敢吭聲,繼續裝睡,尉遲恭哭笑不得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也溢了,喂!」
尉遲恭抬起手指,颳了刮呂仲明的臉,呂仲明知道被發現了,登時滿臉通紅,彈起來,要去換褲子,卻被尉遲恭反手撈住,抓回床上,說:「害羞什麼嘛——」
尉遲恭三兩下除了呂仲明的褲子,呂仲明抓狂道:「我尿床了!」
尉遲恭一怔,繼而哈哈大笑,呂仲明抓著褲子,要去找乾淨褲子穿,尉遲恭卻道:「什麼尿床,你爹沒教過你?這是精滿自溢。」
呂仲明莫名其妙道:「什……什麼意思?」
呂仲明光著屁股,本來要躲,卻意識到尉遲恭眼睛看不到,也沒什麼關係,便無所謂了,盯著他看,發現尉遲恭的褲襠也溼了一大片。
呂仲明心想……
尉遲恭只忍不住好笑,告訴他男子到了十三四歲時,便會夢溢而出,呂仲明只聽得滿臉通紅,哦哦地答了,尉遲恭說完以後,便問:「你怎麼都十六了,還沒經這事?」
「我不知道啊!」呂仲明道:「從小到大沒人教過我!」
尉遲恭笑道:「應當是你從小修仙,情慾不顯,昨天晚上夢見什麼了?」
呂仲明看著他,尉遲恭俊臉微紅,舔了舔嘴唇,問:「夢見我了是不是?」
呂仲明窘得無以復加,正在想這兩個夢有沒有什麼聯絡,打量尉遲恭,卻見這傢伙全身赤著,盤膝坐在榻上,一身肌肉精壯,不由得令呂仲明嚥了下唾沫。
「我去……洗褲子。」呂仲明硬著頭皮道。
他在外面把自己和尉遲恭的褻褲洗了,碰到溼滑液體時,又忍不住面紅耳赤,半晌不知該說什麼,回頭看,見尉遲恭已換上武服出來,站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