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仲明:「不必麻煩啦……」
就在這時,秦瓊與羅士信進了帳內,秦瓊道:「敬德,開始商量攻城……你在做什麼?」
秦瓊與羅士信二人看到水鏡那頭的呂仲明,剎那就傻眼了。
呂仲明熱淚盈眶道:「羅大哥!秦大哥!我想死你們啦!」
呂仲明一時間已忘了自己穿著女裝,羅士信張著嘴,難以置通道:「你是……女的?」
「不是!」尉遲恭馬上大叫道:「別看了!」
羅士信那一刻的呼吸彷彿窒住了,秦瓊也嚇了一跳,尉遲恭擋著水鏡要解釋,秦瓊卻道:「你走開點!」
尉遲恭:「他不是女扮男裝!我看過!」
秦瓊道:「不是就不是!你讓我看看我小弟會死啊!擋著做什麼!走開!」
尉遲恭只好讓開,呂仲明這才想起自己穿的女裝,滿臉通紅,忙去找袍子,一邊換一邊給他們解釋自己的計劃,袍子剛換到一半,李世民又帶著個年輕人進來了。
李世民平生所見之事,再沒有比這個更瘋狂的了,自己手下三員大將,對著一個發光的屏障看,屏障裡是個女人在換衣服……
李世民認出光屏裡那人是誰時,險些噴鼻血,大叫道:「仲明!你是女人?!」
那年輕人素未謀面,顯然是第一次見這詭異情形,不禁哈哈大笑,忍不住跑了。
呂仲明好不容易換好袍子,一本正經道:「世民,長安局勢如何了?」
接著呂仲明又脫線地仰起頭,摸摸自己的喉結,示意他們看,數人這才恢復正常,都是哭笑不得。
李世民道:「今夜會突襲長安,你有話說沒有?」
「天佑你大唐,此戰必勝。」呂仲明道:「祝你們馬到功成。」
李世民點點頭,每次開戰前,呂仲明的話都能給他吃下一劑定心丸。秦瓊又問:「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呂仲明道:「今明兩天,辦完事就回來。」
李世民容貌似乎有點憔悴,呂仲明與他透過水鏡,彼此對視一會,呂仲明幾乎心有靈犀,說道:「有什麼事,待我回來解決。」
李世民點頭道:「好,等你。」
呂仲明又寒暄了幾句,將他們送走後,尉遲恭哭笑不得道:「楊廣要是對你……」
「放心嘛——」呂仲明笑道:「世民怎麼樣了?」
尉遲恭道:「知節和徐世績一來,就被招攬到建成軍中去了。現在咱們這邊,剩下我和你哥哥們。」
呂仲明眯起眼,尉遲恭又道:「昨夜長安城中有人連夜出來,你猜猜是誰?是你認識的。」
呂仲明皺眉,冥思苦想,實在想不起來有認識的人在長安,尉遲恭這才道:「魏徵。」
呂仲明訝然,轉念一想,程知節與徐世績已投唐,說不定正是因此,才聯絡上長安城內的魏徵。尉遲恭道:「那小子了不得,說起話來頭頭是道的,與建成談了一夜,也穿著道袍。」
呂仲明道:「讓人叫他過來,我有幾句話朝他說。」
「已經回城去當內應了。」尉遲恭眉頭微擰,答道。
呂仲明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這一仗,想必是李建成要得首功了,打下長安後,李建成當仁不讓,居功至偉,魏徵也沒有投奔錯人。然而李世民這隊人卻要去打前鋒,設法攻下城。
攻進長安後,一切都會重新衡量,李淵若是稱帝,李世民便將成為太子,這場戰,無疑會推動兄弟二人的關係,以目前情況看來,顯然不是什麼好趨勢。
尉遲恭又道:「連李靖也被建成要走了,打下長安後,只怕要重新分配軍隊。」說著忽然又想起一事,回頭看了帳外一眼,朝呂仲明說:「還有方才那名叫房玄齡的,渭北城尉,沒有戰功,現在跟著世民管管文書。」
呂仲明沉思,兩人便保持著這種安靜,尉遲恭眼裡帶著笑意,看呂仲明認真思考的表情。
「想什麼?」尉遲恭笑著問。
「想你。」呂仲明抬眼,微微一笑。
又靜默片刻,呂仲明道:「好好打仗,我走啦。」
尉遲恭馬上道:「別,再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