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
宦官打量呂仲明,說:「倒是個美人胚子,也罷,去歇下罷。」
宦官給了呂仲明一塊木牌,帶他到側院裡,只見滿院女人,都著荊釵布裙,便道:「你就住在這兒罷。」
整個院子裡十來個秀女,全都光溜溜的正在打水洗澡,一齊看著呂仲明,呂仲明瞬間石化。
宦官又捏了把呂仲明屁股,催促道:「倒是進去呀。」
內裡洗澡的人看到呂仲明,半點不現稀奇神色,又各洗各的。
呂仲明只得硬著頭皮道:「姐姐們好。」走進了院子裡,宦官道:「明日午時,會帶衣服過來給你們挑,今夜可得打理好了,洗洗乾淨。」
宦官一走,呂仲明瞬間淚飛頓作傾盆雨,大難臨頭般地逃了。
呂仲明化作八倍速羊駝狂奔出了側院,一路碾壓過無數花花草草,簡直是無語問蒼天,心想早知該聽尉遲恭的,這果然不是什麼好主意!!
然而既然拿到了號牌,便已成功了一半。
呂仲明不敢貿貿然闖進宮內,畢竟這處乃是敵人老巢,楊廣未到絕命之時,真龍之威仍在,又有北落師門守護。父親的龍鱗不知道被他收在哪兒,硬闖的話,要是一下就找到了還好。萬一找半天找不到,又引來幾個菩薩,當真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先偵查地形,探查敵人動向再說。
呂仲明也不用仙力,離慧日道場太近了,太容易令人警覺,冒險模式開啟:先是翻過一堵牆,進了花園,又找到一個侍衛們的歇息處,椅子上擱著長袍。
叮,得到物品【侍衛袍】,是否裝備?
叮,得到武器【鐵劍】,是否裝備?
穿上穿上,呂仲明自娛自樂,換回男裝,藏好女裝,便大搖大擺地在宮裡開始晃盪並探索迷宮,一手按著腰畔長劍,一邊優哉遊哉地穿過別宮,見年輕的太監便隨意一點頭,見年長的太監,便站到一旁,微微躬身行禮。
「陛下什麼時候回來?」一個女聲在偏殿裡問。
「不知道呢。」侍女答道:「陛下說今夜興許會在舫中過夜,讓柳夫人,李夫人前去喝酒。宇文將軍也會過來……」
「杜伏威都打到淮南了,成日還在飲酒作樂……」先前說話那女人嘆了口氣,抬眼時,正與呂仲明對上目光,呂仲明作侍衛打扮,丰神俊朗,玉樹臨風,那女子則國色天香,一張臉美絕人寰,雙方打了個照面,都目瞪口呆。
呂仲明心道哇,好漂亮!!
女人微一蹙眉,呂仲明便回過神,忙上前一步,單膝一弓,道:「屬下無禮,請夫人恕罪。」
那女人正是楊皇后,微顰眉道:「又有什麼事?」
呂仲明答道:「陛下著屬下來拿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楊皇后問。
呂仲明雙手比劃,解釋道:「一片這麼大的,金色的,像是塊玉……」
楊皇后:「龍鱗不是陛下一直貼身帶著麼?他等的仙人還沒來?」
呂仲明險些就給跪了,結結巴巴道:「啊?」
楊皇后又眉頭深鎖,呂仲明馬上轉了話頭,說:「那興許是陛下隨手擱在何處,找不見了,屬下再回去看看。」
楊皇后嗯了一聲,呂仲明便起身告退。
居然知道那是龍鱗了?!呂仲明心道,誰告訴楊廣的?這下麻煩了。剛剛還說在畫舫上飲酒,上哪找去?那廝還把龍鱗貼身帶著?呂仲明隱隱約約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抽身離開行宮,從宮殿後門出去,午後整個江都十分慵懶,不少人在街邊下棋曬太陽。
去哪兒找楊廣呢?呂仲明左右一看,正要去畫舫時,忽然感覺到一股佛門真力籠住了整個江邊的所有畫舫。他走到吊板前,正想設法登船,然而一陣柔和的力量擋住了他。
江心處,遠遠地能看見一艘畫舫的二層平臺上,一名身披袈裟的僧人正在烹茶,宮女林立,中間簇擁著著一名男子。
呂仲明正要硬行一步,卻嗡的一聲輕響,被結界攔住了去路。
這邊佛門結界一撞,畫舫上的僧人馬上查知,轉頭望來。呂仲明暗道糟糕,下意識地僵硬轉身就跑。